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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夏天的傍晚 mec 7315 2024-11-12 23:17

  昨天我骑电动车的时候后面带着唐梓,我当时心情不太美好,于是开始把唐梓作为了倾诉对象,我给她说我感觉我喜欢薛怡萍,同时我感觉蒋宇涵有些喜欢我,但是我把这些关系揉在了一起,于是我的心思开始变得格外复杂,我是对蒋宇涵有想法的,但是我又说不清这种感觉,同时我对于薛怡萍有一种望而止步的感觉,薛怡萍个子不高,但也不是十分的低,昨天我看见她的时候,她还是油光满面,她化了妆听说她出门的时候的洗了头,我只觉得她的头发比较的整洁,她换了一身衣服,即使还滑的是往日的滑板,但是滑板更加表示了她轻盈的风采,那晚她对我说,说我刚才做的aoli,她看见了。她属实是夸了我,于是我变得格外开心,很久已经没有人来夸过我了。后来,她们又走的很早,仿佛就像未曾出来过似的,回来后在唐梓的旁敲侧击下,她以为蒋宇涵和我有一点事情,于是便很是开心地要撮合,当她开心地为了我而示意我和蒋宇涵可以进一步发展的时候,我其实内心是崩溃的,我所望而却步的人,却是采取了这种方式来帮助我,她还告诉我敢爱敢恨,于是我便不多说什么了,反而当时我给她说了很多,比如我的心情不佳,比如假如喜欢一个人该不该让她知道,然而具体所说地话我已经淡忘了,就连我自己说的话,我居然已经开始淡忘了,所以我的很多思想我也会淡忘,我也不用再去多想什么了,你说对吗?

  昨晚我对薛怡萍的诉说导致了她已经明白了我是有喜欢的人的,但是现在我觉得十分的难堪,我觉得我出卖了我自己的太多的信息,导致了我即将成为一个透明人,而其实我现在写这些东西也就早就不在乎这些事了,已经觉得我自己就是一个透明的人,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人,如此说来我就会觉得,我自己是喜欢蒋宇涵的,同时我也是喜欢薛怡萍的,最后我还是喜欢高婷的,如此说来我就会觉得复杂,但是其实并不是很复杂,我只是坦坦荡荡没有什么好掩饰的,当然我也是一个自私的人,我只是想好好地滑滑板,不想在这个群体里面沾花惹草,这是我感到最为烦恼的,而我还想着去告白,作以真诚地自我独白,其实我觉得目前的条件还是不成熟的,但是我又找不到成熟的条件,所以我现在还是无法说出我喜欢你这样的话语,甚至我所能选择的只是一味地退后,没有一个中立的姿态来若无其事的相处,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看来我现在还是一个十全的俗人,只是昨天我们明明还是那么亲密的,今天怎么会又变得仿佛未曾相识呢,而当我再次遇见他们三人的时候,我所能选择的只是当到了不得已的情况下再说出一些话语,或许此时李耳的智慧就显得格外有用了。我承认我是一个污浊的人,很多的时候我就在一味地思考一些男女两性的问题,除此之外我简直在朴素的日常生活中什么都不会进行思考,当然越想这些事我越觉得格外的烦恼,很多的事往往是想不明白的,只得在生活中去慢慢地实践,即使真正地做了以后出现了痛苦,那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关系,而每当我真正的去面对生活中的难关时,我都不会具有多么大的痛苦,相反有时候生活还会对我进行奖励,使我在经历之前忐忐忑忑,经历之后觉得也不过如此,而这往往是我大吉大利的前兆,为此我觉得格外的顺心,也不去害怕什么什么事情了,即使我们的关系还很尴尬,即使我们是相顾无言,但是那又怎样呢,你看我们在万千的世界中由于一些不知名的原因,或许是缘吧,让我们相遇了,即使我们并没有相互地深情十足地看着对方,但是我们却在幅员如此辽阔的地球上,相隔地这么的近,其实这已经是三生有幸了,奈何还要继续往前跨越一步呢,即使往前跨越了一步又能怎么样呢,说不定往前了一步让我们的关系进入到了不正常的状态,从此被那只无形的手所笼罩,两个人也不会觉得快乐的,或许是会有一些快感的,但是那又怎样呢。感谢薛怡萍今天给我带来的感觉,虽然她并不知道,或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但是我却很开心,感谢蒋宇涵今天作为了牺牲品,为此我真的觉得还挺抱歉的,我下面都不知道该怎么样行为了,只是不想去进一步伤害她,而且为何我把没有的事假装的就仿佛是真真正正的发生的一样,感谢高婷居然记得我的名字,为此我曾就有过一些惊讶,除此之外我真的也不知道说什么,高婷其实是一个干净利索的女孩子,对于蒋宇涵我目前还是以一个朋友的角度来对待的,对于高婷完全是喜欢她的容貌,对于薛怡萍我的态度是模糊的,而且是可以逐渐淡漠的,只是今天晚上还是有可能会见到她们三人的,到时候不知道我会选择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她们三人的,或许我还是会害羞的,不过即使害羞我也依旧不害怕,我能做的就是争取变成一个在她们看来是复杂的人,这么说来我就又开始表演了,本来不想表演的,谁知道居然找不到做自己的路径,到时候出书的时候,我想我应该特别鸣谢位曾经出现在我生活中的女孩子,而且我们以后还有可能会再次遇见,每每想到这件事我便就觉得十分的美好与不可思议,本来对于她们三人我还想加以思考,但是想来想去又不知道写什么,于是只好搁笔,即使我再想诉诸文字进行思考,我想有些东西我也是思考不透彻的,我能做的或许就是简简单单地尝试去做自己。

  我于是暂时性地选择了逃离,于是我到了一个学校,教学楼挺高的,楼道处净是一些用人造草坪铺成的地毯这让我一下子回想到了我的高中时代那时候我自己的极端的老弱病残的状态。然而楼道的一边是教室,仿佛是我在上小学时坐过的教室,楼道的另一边除了墙之外,还有楼梯,那楼梯是十分高的,也是十分长的,我往下一看发现很多的人在食堂正在吃饭,于是我又一个人从这个地方往前走着,我想此时此刻我应该去上个厕所结束我今天的自我记录,下午还要继续去见刘程芸,这其实是一件多么令人开心的事呢。

  简单的来说我是失恋了,但是话要是这么说就没有任何的意思了,晚上在梦里我又想起了徐美琪,我的内心是十分复杂的,我根本就不想再想到她了,可是潜意识这东西往往就没有来由的冒上来了,令我有一些痛苦,真的是痛苦的,我在朦胧的梦中梦见了我和徐美琪恍然相遇......

  昨天的阳光过于的强烈,有时候刺的我们的皮肤都会觉得不适,于是板圈的所有人,其实这会也没有来几个人,都在电动车上坐着,背对着太阳,我坐在长凳上,对着太阳,由于阳光有些狠了,我便时不时地过来和辛俊泽来说说话,正好这时候潘子豪也在那里坐着。我告诉他们我现在很烦,于是他们好奇心爆棚地过来问我怎么了。我索性毫无顾忌地说出了为什么。结果接下来我们三人接受了一次头脑风暴。

  辛俊泽说:“我以前也追过薛怡萍。”

  我当时的反应就是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我终于找到了和我同感的人了。”他说。

  “我当时把她追了有两个周,后来才知道其实高婷也有点喜欢我,我当时就说对了不追了,我刚不追了时候,薛怡萍却对我慢慢地产生了好感,我都快崩溃了。”辛俊泽说。

  他当时的反应是十分开心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当时居然可以那么地开心。

  “我现在烦得很。”他说。

  “王叔你太不容易了。”潘子豪说。

  “我听说薛怡萍之前好像和陈着好过一段短短的时间。”潘子豪接着说。

  “我认识陈着。”他突然就提高了声音。于是周围的三人都开始变得震惊,于是潘继续补充道:

  “是那个在职校上学的陈着。”

  于是,我询问了李浩南关于陈着的一些消息,这下子我都明白了,潘子豪说的陈着就是我之前大概所知道一点的陈着,于是我就问辛俊泽,你感觉薛怡萍还是处女吗,他说:

  “薛怡萍就属于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人,而且她还比较腼腆和害羞。”

  但是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当我知道薛怡萍和唐梓晚上去到了更大的城区里面,甚至是在晚上,我便对于辛俊泽所说的她是一个腼腆的女孩子产生了疑问,当然由于前一天晚上给薛怡萍注入的消息实在是过于多了,她做出一些应激的反应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其实晚上不回家家长同意却在我的心中留下了很多的波澜。不知道是从谁的口中听到的,薛怡萍已经开始了休学,这方面的消息在这个夜晚点燃了我的想法,我的关于休学的想法这一次又明显的暴露了出来,我觉得我的休学其实在这一次充满了道理,包含了很多的强有力的根据,当然更多的依据还是因为我开始对于薛怡萍产生了幻想,这是少年时代所饱有的一种春意。

  我们当时在一起走着,整个街我已经走过了很多次,对于各种的街景我其实都是不太感冒的,唯独对于薛怡萍我是偶尔关注的,虽然我知道这一次仍旧是不会有结果的。我们在很多商铺的面前走过,我只觉得腿很困,没有了一点或者说很多的心气。当我们走到了一个花园的时候,我们在那里停下来了,我们于是坐在那里看视频或者说聊天,说着说着,我们就将话语的矛头递向了下午的头脑风暴以及前一天晚上我给唐梓说过的事情。

  “我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唐梓略显得意地说道。

  “不不,有些地方你不知道。”潘子豪不知道唐梓究竟是在说什么的在反驳着,唐梓撅起了她的小嘴。

  “是啥事嘛?”菜鸟略显疑惑地问我。

  “哎,说起来很复杂。”我说。

  “什么事?奥,我懂。”薛怡萍在一旁说道。

  “你不懂。”我强调地在说,意图要让她听懂我的意思。

  “我给你说日本的那个笔,就是那个可以画画的笔......”我看着刘程芸的眼睛,想要打断她的话语。”

  “可以给我一些机会吗?让我来说说话好吗?”我说。

  “好的好的,你来说。”小刘显得并不情愿的样子。

  “究竟是什么事情呢?”薛怡萍看着我在问我,这时候她还以为我喜欢蒋宇涵,其实我喜欢的是她。

  “就是说,我喜欢一个人,我没有办法给她说,我知道她不喜欢我。”

  “那你就说呀。”薛怡萍在鼓动着我。

  我正在蓄力,一副马上就要把我想的话说出来的样子,这时候潘子豪在我旁边拉着我的胳膊说:

  “王叔啊,不敢说,不敢说呀。”

  于是,我便延迟了在今晚说这个事情的时间,最后在那个时间点,我还是没有办法就说出了这件事,其实我觉得孔子的一句话说的很好,他说他不说关于怪力乱神的话,可是这天我把这方面的话没有少说,其实在别人的心里有很大的可能是觉得我怪怪的,但是并没有多么大的关系。可是彭胤康这个时候已经显得不耐烦了,于是他问我们:

  “到底是啥嘛,不说我就先走了。”转过眼我看她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开了,但是我们却都没有什么动静直到他已经离去了好长的时间,这时候潘子豪很聪明,他看见彭胤康一个人已经向东面走了二三十米了,于是便选择说:

  “咱们把他跟上么,一起走嘛。”他说这话声音很大,而且完全是一副呼吁者的姿态,这让我终于明白了其实群众真的是没有什么观点的。

  这一路上我们却都分成了两拨,开始唐梓拉着薛怡萍走在后面,我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结果唐梓差点就要说漏嘴了,妈呀,我和魏依凡走在了前面,很自然的我的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当时我们未曾觉得有什么,只觉得很自然,即使我偶尔也和魏依凡开玩笑说男女授受不亲。其实我的文本写不出来什么东西,如果说非要写出来一点东西,大概就是二十一世纪前三十年的一些情愫,表达的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感觉,最后如果让未来的人看到了,也请记住我们这些所谓的前人曾经确确实实鲜活地存在过。而我所能做的,就是在这样一个交互的时代,偶尔平静的世界,以及有时候还是可以看明白的世界,靠我自己微薄的力量为后人展示我们曾经也是时代弄潮儿的情感,我还是会说没有感情就是没有一切。

  最后,我主动地在一种不知名的力的推动下,过去告诉薛怡萍,这个话题原来的样子。

  “我们下午和辛俊泽聊天的时候,他告诉了我们你和他的事情。”薛怡萍显得有点点惊讶,最令我感到惊讶的是,薛怡萍的脸色突然变了。

  “我当时问他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让你突然就去她的学校了,给她送零食。”话我确实这样说了,薛怡萍也给出了适当的反应,但是这时候我不确定她是否真的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知道为什么辛俊泽会讲你和他的故事吗?”我说

  “为什么?”

  “因为我下午很烦,我给他讲了我喜欢一个女孩的故事。”

  显然,薛怡萍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我当时直接就燥起来了,我说:

  “你还是没有懂啊。”

  她示意让我继续说下去。

  “其实就是,我对你有好感。”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低下了自己的头,向前匆匆地跑去了,作为我当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可能还是害羞吧,这会我只好这么认为。

  那个夜晚就在我说出了我对你有好感的时候结束了,对于我来说在这个时候就已经结束,徐坤带着刘程芸,刘程云说了很多的话我也不想再叙述,至于潘子豪在那个夜晚送走了薛怡萍我也不想再多说,对于菜鸟走的时候匆匆说出来的再见,我也不想说什么,好吧,就让这个夜晚沉寂吧,暂时地沉寂吧,待到一个合适的时间我一定会再把这些一一思索的。

  昨晚我又见到了薛怡萍,她想看却又不敢看我,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不知道她究竟对我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究竟是会接受我还是选择去不接受,我和别的女孩都可以舒畅地进行交流,但是我和薛怡萍就是到了现在为止我还是难以接受的,因为我们没有那近距离地交流,即使是有的也是那天晚上很少的一段时间。

  我又走在了薛怡萍家的门口,看着她家的蛋糕房我是一种沉默不言,我不想在这方面多说什么,昨晚薛怡萍最后一个人滑着自己的长板到了家,但是我仍旧是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渐渐地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之中,最后在那条人数众多的街市淡没在了人海。后来大家都走了很多,我却一个人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对面的房子或者天空或者是此时八云塔,但是我始终还是感到有一些伤感,就在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我们的平场,其实就是八云塔背面的在2020年新修建起来的一个普通的小广场,其实本来我是不愿意这么描述的,但是我不知道该挑一个哪一个更好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当所有的人都离开了的时候,我于是也选择了离开,就在这时我却发现了李腾,当然李腾在目前看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我想读者朋友们是不会猜到他的生平与经历,当然那个时候李腾还是盘腿坐在那里的,我露出了惊讶的神态,但是李先生只是淡淡地看着我,于是我便开始了我的一套说辞,可能听起来还是那么具有一番风味,但是却是我提前有所想象好的,于是我在李腾的身上先给李腾来了一套,当然李腾后来也试图用他的言语使我变得混乱,但是我听了老夫子的话于是我告诉李腾我未曾想要去变得混乱,我也觉得我自己不会变得混乱,即使李腾已经绕的我有点乱了,在谈话中,我告诉李腾假如我以后成为了一名小说家,我一定会把我们的故事写进去,我的意思是我会把李腾写进去,李腾开始对我有一些钦佩和惊讶,作为我而言我也是很开心的。

  就让我们再次把回旋镖放在薛怡萍的身上吧,我真的觉得我是喜欢上她了,昨天晚上告别了李腾后,我一个人骑着电动车,突然感受到所有的街景都开始变得模糊了,于是我开始了自言自语我开始成为了行吟诗人:

  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和你对话,

  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对你诉说,

  也不知道我该以一个何种姿态来面对你,

  是假装对你毫不在乎,

  还是假装对你分外在乎,

  只是每次的见面我都是格外紧张,

  我无法抬起我的头去直视你,

  我更没有勇气给你发一条消息,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你可以告诉我吗?

  你可以告诉我该怎么办吗?

  所以我究竟该怎么办呢,

  我要采取何种的姿态才能和你有进展呢,

  你难道还不懂我的心思吗......

  大概我就是这样一边缓慢地骑着电动车,一边朝自己家的方向行驶着,缓慢地一步一步地向前。街两边的人看着我自言自语时露出奇怪的表情,使我觉得自己是否出现了一些问题,其实我想把今天写的东西打印出来送给薛怡萍,如此也算是一件有趣的事,一旦我是这么想的,我就无法放松的写下来。

  丢掉自我是常有的事情,于是乎今天选择丢掉自我,我也觉得未尝不可,当然我并不是随便之人,虽然我显得很是随便,即使我也做了一些随便的事情。

  真的要把这两张纸送给薛怡萍的时候,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也不是我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来,我只是感到一阵的空,最后我还是觉得这些东西其实是无法送给薛怡萍看的,因为如果我真的打算把这个送给薛怡萍其实我是无法随我自性的说很多的东西,一旦我随我自性地说很多的东西,就会伤害到薛怡萍,人世间的事情为何常常陷入到这种境地,以至于不可以跟从自己的心,把很多的话倾诉给她,可是我明明知道她是可以治愈我的,但是我还是静静地坐在这里一言不发,自己写着自己的文字,至于薛怡萍,我仍旧是在远远地看着我仍旧还是会让自己痛苦,青春这段时间是无论如何都会让我们感受到一种痛楚,或许在人生以后的阶段仍旧是会有这种感觉,这样想来不免会让我自己觉得对于整个生活产生了一种绝望感,但是很多的话我没有办法给薛怡萍说,而且这一切都有可能是我一个人多想了,所谓的单相思或许就是这么地一回事,以前很多次我的眼前被树叶遮住了,直到了很久之后我自己才发现了是什么东西挡住了我的视野,唯独我还会觉得真心是难能可贵的,由此最后我还是会原谅我自己,真情是会被看不见的,但是真情本身从来都是不会令人觉得丢人的。

  好了,今天的两千字就到这个地方已经快要结束了,但是,其实没有但是,思路总是这样忽然被自己或者被别人直接或者是间接地打断了,当然当我把那些东西收拾好的时候,就要艰难地开始告别过去了,即使过去已经逝去,但我仍然还是在这里做自己仪式性的告别。当然下面的文字是无法是薛怡萍观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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