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朴素仍旧迷人而且十分潮流的衣着挽着他的手行走在街头和乡间泥泞的小路上散步,即使尘土和泥水弄脏了衣服也没有关系,这不重要,他根本就不会在乎她穿什么样干净程度的衣服。然而这个世界上最害怕的预言就是人无千日好,这的的确确是前人智慧的结晶。当年青涩的时候,觉得悲伤是那么美好,觉得消极完完全全盖过了积极,如此这般觉得没有什么不妥的,之后迎来了一段极为迷茫的时期,不明白了消极和积极哪个究竟是更加美好的,自己也渐渐地迷失在了一些路口,被很多的眼神看到感到可怕心中流过一丝凉风,在这段极为纠结挣扎的岁月,面对的很多事在时过境迁的今天对于他甚至对于她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很多本该拥有的东西,在本来的本来都一直有,可是失去了人会做出一些应急措施,人于是会在外面表示出一些东西,表露出一些本来没有的,之后却因故加上去了的东西。目前也忘记了生活中缺少什么了,不知道缺少的这种究竟是什么,外界的打断在不断地进行,是拒绝还是接受,生活中的选择有一些不知道怎么为好,好像无论怎样都不会是正确的,于是向前也不是对向后也不知对错,很多的事至少现在看来,在氯雷他定片的作用下,他显得有些麻木,在草药的作用下,他显得有些困顿,最佳的状态始终不知道是在什么的时候,于是人花销了很多的时间去寻找最佳点想要在最佳的点干一些所谓的最重要的事,于是终其时间都在寻找最佳点,然最佳点如果有那么好找的话,还要概念有何意义,首先在内涵和范围上,他和她无法明确最佳究竟是什么,谁又知道呢。
阳光打在白色的墙上,回返出了黄色的光,天空还是淡淡的蓝色,电还没有停下来,也不知道数字什么时候会归零,电线杆依然是干干的矗立在那里,好像已经很久了。他的女儿走过来说:
“爸爸,什么时候你才可以结束你的打字?”
“快了,大概还有二百字。”
小女孩又问:“二百字得多长时间呢?”
“这个要看我的灵感了。”他说。
“爸爸现在有灵感吗?”
“你就是我的灵感。”他说。
“我把枯萎的花悄悄丢掉了。”小女孩唱着刚才听到的一句歌词,于是他的有所启发。在很久以前他看到了垃圾桶旁扔了一大束已经枯萎的玫瑰花,他当时想到感情枯萎了。下面是他当时在电脑上敲下了下面一段字:
那天晚上,我渐渐地走近了很不愿意进去的宿舍,见到一束已经枯萎的玫瑰花竟然在垃圾桶的旁边摆放的整整齐齐,我感叹道这一定是一段同样令人感到不适的感情,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你的妈妈正在和别的男生在宿舍楼下卿卿我我,当然那时候我也不会想到很多年后,竟然有了你。
构思往往是相当奇妙的东西,人只有静下心来才能把那些事情想的明明白白,想要想的明明白白这种想法本来就不一定是对的,他只有将很多的事诉诸文字自己的思想才可以明明白白,他之前对自己的大脑进行过度开发了,导致现在很多很是简单的事他确确实实都没有办法通过大脑的思考进行完成。世界的事情往往都是如此的,物极必反,我们都很为难,当事情到达了一个非平均的度的时候,会有非平均性的反应顺风而至。
此刻他已经很饿了但是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完成,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现在进行的工作是否是将自己挖掘过度,身体内部的能量只有那么多,自己的心力只有那么多,本来是不应该拥有任何指标性的计划的,但是他非要达到自己给他定制的目标,于是为了那个所谓的目标,每日都在挣扎着,耗费着自己的心力,这样的损失造成的结果只有在他自己损失完成之后才可以看见。
然而他和他自己斗争着,即使他躺在床上的时候,他也无法进行长足的休息,他思这思那往往还是过度地,他定睛一望便将很多的人看透,当然还有一些他是无法看透的,于是他的心力开始下降,正如很多的人一样,终日莹莹迟迟只为一些利益,笔者无意批驳任何的人,但是很多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确实实实在在的事情。他坐在街头的凳子上看人来人往,感受到了街景的沧桑变化。
他加入了滑板的朋友们的组织里但是,没有但是,但是他很快乐,我想这就足够了,人生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不就是为了一些东西。而那些东西有些是需要直接去争取的,而不是通过曲线的方式,曲线的结果是什么都没有,也不会达到最后的结果,因而拥有一个合适的爱好就显得尤为的重要,而这个爱好还要是真正热爱的,不光是爱好,生活中的工作主业也应该是热爱的,只有将热爱的和工作的结合在一起,将工作和和娱乐和二为一才是最后的归宿,否则在这个进程中或感到尤为的难过,令人觉得活着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只有将某些东西深深地抓紧心中才能可以有意义,不然只会陷入苦难的境地,唯有抓不住的时候,才是可以选择应付苦难的。
他加入了但是依旧是在慢慢地摸索,而这一切还有很长的路在等待着他去行走,当然他不畏惧。时间已经过了很多,在这个时间段里仿佛和昨天是相似的,时间分明已经过去了好久,但是过去的事情却又在重演,仿佛一切就又在复演,让人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左右。可时间的的确确是在不断地流逝的,即使以今天的角度来看待昨天看的很模糊的情节,模糊的情节在今天终于可以看懂一点点其中实质的情节,明白其中想要表达的内容,透过容器去看过去的分分秒秒,用今天去书写昨天的篇章来展望明天的未来,这么说不免显得很是塑料化,但是事实往往是这般进行的,可人一旦想到了悲剧性的结尾就觉得很多的东西是难堪的,难以入目的,可即便如此还是选择默默地接受很多的东西而不在大厅广众下喊出来,而他把巨大的滑板重重地摔在地上的时候,在一个女子的角度这是令人不明白的做法,但是在他看来这的的确确是令人羡慕的举动,反而不觉得有多少的别人们。
当往事浮上心头的时候,令人不是很容易的接受,但是最后还是选择把那些东西完完全全地咽下去,即使时间早就恍恍然了,无论贫穷还是富裕在笔者看来,作者想要表达的东西都是无可置疑,生活却是那么不经意的。
她没有再去已经被火烧过的疗养场,因为他所以她选择不再去那个地方,她在新的场找到了新的位置,她成为了他一个人的唯一护理,而他的病却是相当大的,以至于她有了大量的时间守候在他的身边。她问他:
“这次你生病了,你怕你会被治疗不好吗?”
“其实我很怕,但是真的治疗不好的话,我就会选择草药的调理,过起来田园的牧歌式生活,到了我过那种生活的时候,我就会在长时间的尝试之后选择一种新的走向另一岸的心境,我就不会再害怕任何的东西。”
“我希望你可以如愿以偿。”她说。
“或者我可以和你感受一下真正的爱情的感觉,体会生活中的种种,或者走向原始雨林,二人一并地走向真正的,那时候生命也就不会显得多么的重要。”
“当然我会的,我也十分的愿意和你不顾一切地疯狂地去到任何的地方。”她答。
“可我们目前还是处在此地,天空的颜色都是白茫茫一片的,让人寻找不到归宿,有的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况且还不可以安心地睡着。”他说。
“你觉得怎样就可以安心地睡觉了?”她说。
“我们一起睡。”他答
“我没想到你和那些人原来都是一样的,只是为了种族的延续,为了所谓的在名义上存在的后代。”她有点生气了,或许是她还处在这个年龄不知道自慰是什么东西,或许是因为她已经超越了SEX觉得这东西其实并不重要,或许是因为她不想隐恶。事实总是很复杂的,她的内心也是忙乱的。
“我没有欺骗你,真的,只有我才可以救你。”他。
“是的,所以你还是想睡我吗?”她显得冷峻。
“不,我根本就不想睡你,或许世界上有百分之九十的男孩都想和你睡觉,但是我就是不想和你睡觉,因为当爱来临的时候,我根本就不会在乎睡不睡觉,我在那个时候只要你是你就可以了。”他大声地将这些意思呼号出来。这些话让她感到了一些震惊,她没有想到他是这么想的,她没有想到这位因为疾病整天躺在床上的男子竟然是这样的想法,于是她对他愈加的慕。
他和她在这里待了将近有半年后,他的大病终于有所恢复。也离开了这个疗养室,想着下一步该去向何处。
“你觉得我们该去向何处呢?”他首先说出了这个事。
“你觉得呢?”
“你看我们在房间里待了这么久,或许我们该走向校园,在那里感受一下曾经失去的东西。”他答。
“你说的很好,哈哈哈。”她呆呆地回答着,显得是那么地喜悦。
他们找到了一个学校,先是参加了考试,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才选择去入学。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准备了自己的心态和行装,为的是可以到时候以一个更好的姿态面对众人。他们进入了一个新的班集体,运气来时就像风一样。他们就这样开始了新的一段时期。在这段时期内,他们一步步地熟悉了校园里的建筑,当他们完完全全地知道了各个建筑的美感和功用后,也就是他们即将要离开这个地方。然而,每当班上点名的时候,他从来不答到,这里面的个中原因只有她是明明白白地知道的,他时常在这个地方显得很是焦急,这也是他之前那么久都会躺在床上休息的原因,每当他开始焦急或者心态不佳的时候,起初他会看看《新伯恩斯情绪疗法》,后来的很多时间里,他逐渐忘记了这本书,直到偶然的一个时间才想起了,大概在那么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被外来的一股风所狭裹,他在这段时间里很是焦虑,他只得去看一些在别人看来很有用的书籍,很多明显的书他都选择去观看,从而完全扰乱了他平常的看书轨迹,因此他恨自己当时的不坚定以及很多没有活明白的人指导,这些事情他每每想起心里便很不是滋味,可是已经实实在在地发生了,也没有什么办法。他在那段时间看过很多的textbook,而中断了他自己本来的读书进程,以至于当要接上去他曾经的读书进程的时候,他开始觉得有点困难和不适,然而他还是勇敢地去接上自己曾经已经差点断了的道路,也慢慢地走向新的道路,别的人看到他每日都在看一些奇奇怪怪的书觉得很是不屑,他对这种反应很是恶心并且感到无话可说,他没有想到表面上看来的是很美好的东西,在他实实在在地经历起来却是这般的艰难,这种艰难已经超过了他当时的预料。尤其是当他在上某些课的时候,他十分地想逃离,教课老师不认真,当然总得来说就是那些课上起来真的很没有意义,于是他想去逃离,但是迫于现实,他又不得不坐在那里接受折磨,那么这个现实是什么,他惧怕他对自己的投资到时候拿不到那个毕业证,显然他已经开始了庸俗化的道路,这也是他也想学习《庄子》的原因,我想他真的不愿意向庸俗低头,外界愈来愈猖狂,让他觉得越发逃离,渐渐地他已经忘记了曾经想来这里的原因,他逐渐地模糊了来这里的意义,他很想寻找一个新的方向,想很快地走完这一段路程,即使最后没有拥有什么的成就,他于是不得不尽量地抓住各种各样俨然已经被浪费了时光,并且从业余之中抠出大量的时间来了解理解一些新概念,试图去懂得很多的人的想法。有几次他都想要离开池子,但是作为一条鱼离开了水则意味着走向轮回,于是他还不得不待在这里。话说待在这里的他有好几次遭受了女孩子的想进一步了解,他保持了一个想交朋友的态度,选择了中立,同时对她也是关爱有佳,可是这些女孩往往由于爱无力便会很快地使这份了解无疾而终,或许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圆满的结果。有一次,他在学校图书馆里走着,见一女孩正在搬包书的纸皮进入电梯,可是由于小车过于地宽横着进是进不了电梯的,女孩试了好几次都没有进去,而且当时电梯口的人又多,于是他给女孩说换个地方吧,转手就把车拉着走向了另外一个人少的电梯口,女孩跟在他的后面,当时他由于学业上与某些人对线不是很有意义,心烦意乱了,见到她之后,他几近都忘记了自己的心烦,他带她去了仓库,她用钥匙开了门,两人进了仓库,仓库又黑又大,没有人想到在图书馆的下面竟然是这样的构造和景观。是的,这是没有人会想到的,二人出了门,她突然问他:
“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没有”
二人走动了过道尽头的转弯处,一个向前直走,她向左转进了还车的地方,在二人的身体要离开的一毫米开始,他匆匆忙忙地说了声:
“再见,我先走了。”
“再见。”女孩低头离去。
从此,这二人便没有再见了,即使他还花费了一些力气,但是终归还是没有再见到,总之这是一次单纯而又美好的完满相遇,单纯在哪里了,就像尼采说的:当人想要变得单纯的时候,此时人已经开始成为了一个单纯的人,也是最单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