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决定了自己休学的事情,他和父母商量好了自己的事情,父母给了他在外面租了房子,每天晚上让他回到家里来,就像那过去一样,他自己为自己安排了工业时代的原则进程,但是他又深深地明白,自己是不应该采取这种原则的,自己应该采用自己本性的生活原则,在自己寂寞或者是困境的时候,去寻找那真正令人舒畅的生活方式,而又同时不加毁坏人的本性,其实有时候就连庄子的思想我都进行了怀疑,我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合适的,我也不知道那个权威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呢,失去了信仰,陷入了自己极端地相对主义,他开始变得严谨了,但是我从他的外表形态中看到了很多的原本不属于他自己的样子,而且逐渐地开始过渡到了中年严谨的妇女迷失的知识分子,他其实是无法忍受自己的这般模样的,她此时仍旧在那里等待着她,只是她已经有了很长的时间没有去疗养场,我想她应该是不会再去了,但是自从二人从学校退场后,她陷入了极大的空虚之中,每天看着人们东来西往,而自己却走向了撞南墙的方向,她时常觉得很是烦躁,以至于见到了人群就会觉得有些尴尬和引起心中的不适。而他却开始了自私的生活,虽然他也想去学习大乘佛教的精神,但是近来他一直都还没有向这方面的了解再前进一步,而他有时候的心情是复杂的,他想要去拉屎,但是又忙于手头的工业化的工作,虽然他想将手头的工作扔掉不管,成为一个真真正正无私的人,但就此时而言他还是仍旧停留在想想的层面。就像他每天都自己给自己制定一些工作,他把完成这种工作的成就感当作是真正的快乐,其实这和真正的快乐还差得远呢,她有时候倒是在这方面思想的比较透彻,她知道真正的快乐是不依靠任何东西的,完完全全地不会依靠任何的东西,只是莫名地得到的东西,就是这种东西现实生活中存在吗,除非找到了没有任何依赖和限制的感情,否则是完完全全地不会觉得是真正的快乐的。于是在以后的生活中,她逐渐把无私和追求真正的快乐作为自己追求的己任,她后来也慢慢地找到了自己活着的方向,而他还在那个黑色的房子里,终日死磕,想要达到他所梦寐以求的成就,逐渐地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个人野心家,有了明确的现实目标,有了钢铁般的意志,有了冷静务实的态度,有缜密的战略战术,有极强的执行力,成了一个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人。他开始为了满足自己过剩的欲望走向了庸俗的人生之路,并且终于以他人的标准来规划自己的人生。
而她走向了他的对立面。
他从自己的床上醒来后,突然感受到了一阵的空虚,又马上地投入到了为升学考试的所谓的在实际层面的努力,他猛得从床上跳起来了,外界的空气此时还是很寒冷的,他感到了自己的起床已经有些猛了,大脑虽然有点疼,但是他没有多在意,床外低下的温度使得他加快了穿衣速度。他坐在了连日以来经常坐的桌子上,打开了那张电脑,他的眼睛已经有所干涩了,仍旧在看着那白色的电脑屏,他没有扔掉自己的手机,但的确是和外界断绝了联系,他已经没有了朋友,他的理想其实不知道是已经被谁所篡夺过的,他翻开了自己的《核心考案》以及《一千题》,这就开始了视频和书籍以及试题的训练,在这其中他一直是在想她的,他一边在展开所谓的学习一边思想逐渐开始抛锚,他总觉得自己曾经和她发生过什么,可是此时的大脑却怎么样都想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