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可能陈谈没有想到,答案恰恰相反。
“怎么了?你脸怎么这么红!”
连沈小玉也没有猜到,就因为姚爱的一次厕所,换来了不用付账。
“刚遇到你偶像了。”
姚爱打小就不喜欢追星,当然,什么学霸学神,也不喜欢。
“哦!啥?我偶像,陈谈学长?”
大学三年,沈小玉跟姚爱聊的最多的不是美食,就是陈谈学长了,要是被沈小玉知道,陈谈学长的现任女朋友是姚爱,可能会大惊小怪。
“学妹好,不知道我可以进来吗?”
包间墙壁上挂着一幅水墨壁画,有一个昂首阔步的书生,去一座府上拜会主人的情景,画的角落里有一个贩卖冰糖葫芦的老人,包涵了当时的上位者和下位者的微妙联系。
沈小玉一双眼睛侧目看了过来,不对,我不能暴露。
外面的嘈杂,逼近了包间里。
“不对,似乎是我的偶像。”
傲慢渐渐退去,爱慕渐渐占据了沈小玉的心灵。
姚爱不动声色地吃着火锅里的麻辣烫,不但没有理会门口的陈谈,也没有表现出想要告诉沈小玉。
靠近壁画边缘的沈小玉,不由自主地站起了身,颤动着胖嘟嘟的身体,馋涎欲滴的走到了偶像陈谈学长面前。
“用餐巾擦一擦。”
陈谈递来一张纯白的餐巾纸,表现出了一个老学长关心一个学妹的正常反应。
“谢谢学长关心。”
擦洗完嘴角油腻污渍的沈小玉,露出了一副喜悦的表情。
安静坐在座位上吃着麻辣烫的姚爱,鄙弃的扔掉了一根根吃光了的串串。
“不要脸。”
姚爱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
女孩一旦进入爱恋期,爱情就是盲目的,要么会花去毕生的信念去爱一个人,要么会及时半途而废,及时止损。
我们信奉的爱神丘比特,总是会暗中对一些恋人使一些绊子。
坐在对面的沈小玉一脸诧异的看着姚爱,张口变声说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过,作为姚爱的爱人陈谈,心里倒有些颤颤巍巍。
霸道的眼神,有些不善,心里非常不满。
居然不看看场合,就当着自己现任女朋友的面乱搞,挨批是肯定的。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暴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姚爱心里更加的不爽。
伴随着暴雨声,包间里也安静了许多,但是姚爱还是很被动,差一点没忍住。
暴雨声渐渐小了起来,不过,包间里不断传来爆笑声。
“学长,你是哪里人?”
坐在北面的姚爱,有些黯然神伤。
按理说,姚爱应该举白旗投降的,但是见到陈谈乱搞,就有一种被当众打脸的感觉。
陈谈的变心,使得姚爱遍体鳞伤。
这或许就是男人与女人思维上的差别,虽然两个都很爱面子,但是想的却完全不一样。
女人把男人当成避风港,对他百依百顺,可是保不住男人会突然变心啊。
变味了的爱情,长痛不如短痛,看来谈恋爱不能病急乱投医。
姚爱现在都懒得插话,真心不想掺和。
有几次姚爱也爱搭不理,自己可不想傻傻的蒙受这不白之冤。
当着我的面乱搞对象,姚爱这点傲气还是有的。
不三不四的男人,姚爱最是鄙夷,保不住哪天,包藏祸心的把你甩了,你连哭都没地方哭去,别到时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定要和这种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今天自己也算是不虚此行,毕竟,不三不四的男人自己可没兴趣。
不过,这么不识抬举的男人,自己必须要狠狠地报仇,但是,乱搞自己真的做不到。
眼神黯淡,哪里还有一丝报复的想法。
爱情是盲目的,就算你举白旗投降,你依然还是被动的。
“这是我们学校的才女,特别有才华。”
姚爱有些不屑,自己可是学校的第一辩手,从无败绩。
常人都说,才能是一个人的人品体现,半文盲半痴呆,也只能算文盲行痴呆行里的半吊子,哪里知道,学习才能才是所有人的必由之路。
像这种乱搞对象的男人,怎么可能具备文人所拥有的才华。
心中的不平,也慢慢填平了。
本分,是姚爱选男人的第一标准,这样的男人才是宝藏男人。
“我来出个对子,白纸黑字纸上写,不必急着回答,表述工整就算过了。”
“不拘小节格局大。”
姚爱心中的不忿,渐渐地没了残留的标记。
安静的包间里,不停地你一个对子我一个对子,不知不觉地,气氛发生了一些变化。
从白眼变成了现在的流畅交流,陈谈变得不再那么碍眼,反倒成了姚爱眼中的一个好男人。
没有了不三不四,没有了对旁人的暧昧,连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也淡然无存了。
单炉里已经没有多少剩余的菜了,不得已陈谈提出了要回去的意见。
“替我跟阿姨问好。”
但是没有得到姚爱的回应,可能还在生陈谈的气吧。
“阿姨是谁?!”
沈小玉看着低头的姚爱,不对,不妙,难道我在学长眼中是阿姨的级别。
长衫过肩,长得分明是一个帅哥嘛。
笔直的长背,放在哪里都能清楚的勾勒出一条明显的线条,简直就是所有女生眼里的白马王子。
白蒙蒙的锥子脸,能够让某些女生心生暧昧,不过才女是一个例外。
在姚爱冰冷的脸上,沈小玉没有看出关于阿姨是谁。
姚爱没有拆穿沈小玉的幻想,但自己心里很清楚阿姨指的是谁。
不过,常人都知道,没有闭月羞花之貌,是不可能跟陈谈学长这样的美男子白头偕老的。
不过,总有不识抬举的女人,比如古代飞天的嫦娥,为了爱欲,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有时候真的觉得这些女人不知天高地厚,吃了那么多的苦,可能是她们的必由之路吧。
包间里的菜篮子单炉,非常碍眼,逼真的造型,安装在半空中,用两根细小的钢丝牵住上面和下面。
白汤入喉,美味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客人的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