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聂斯远就接到了顾西承,两个面容出众的男人走在街上,倒是引起了一众人对他们的打量。
简单解释了这次事件的前因后果之后,顾西承才提到那个电话号码最后被复制的地方。
聂斯远同样满脸严肃的,“当年他们可是向我保证了,再有动作,就一个不留,看来,我聂斯远的话开始不顶用了。”
顾西承侧头看了一眼战神一样曾经战无不胜的铁血军人,眼中写着不好惹,满脸的杀气,话语间对于那个地方的不屑。
可那是什么地方,也只有聂斯远才有这个底气说这样的话。
一个神秘组织,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组织。
想了想,顾西承才默默开口,“...你的话,应该还顶用。”
“......”
两个人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一个地狱一般的地下大楼,这里,是个见不得光的地方。
像是一个地下组织一样,四处密不透风,戒备森严,每往下一层,都有很多人穿着统一标准的制服驻守着,看上去都是训练有素的特训人员。
原本暗无天日的地下却光亮无比,每一层楼的构造也十分清楚。
进来的人除了内部人员之外,这是一个令人心生恐惧的地方,来过的人都是第一次到这里来,也是最后一次来。
来这里的人几乎都是丧命于此,如果有特殊情况,那也不死即残。
总之,是一个冷血却又训练有素的组织。
一个嗜血的杀手组织,暗夜鹰。
要说这样的杀手组织别人是惧怕前来的,但聂斯远就是一个极个别的个例了。
他作为军方最为正直的代表却来到这个地方就表示他和这个组织也是有羁绊的。
这样两种截然不同的机构就像是猫和老鼠的关系。
但在一次绞杀行动当中,聂斯远出于道义救了这个组织最高领导人还在襁褓中的女儿。
自那以后,暗夜鹰对于军方既憎恨,同时有很感激。
对于聂斯远这个人来说,暗夜鹰的人从来不敢阻拦,也从来不敢胡来。
暗夜鹰的最高领导人在聂斯远和顾西承进入到大楼的时候就知道了。
来到最核心的地方,就看到一个带着面具,头发背梳,全身祥和的中年男人已经起身迎接两人了。
男人叫夜河。
夜河笑着,“不知道聂首长今天前来小地是有什么事?”
“夜先生别来无恙,今天前来,是想跟夜先生打听打听一个事。”聂斯远简单的寒暄过后直接进入了主题,“不知道最近夜先生有没有吩咐部下单独行动。”
聂斯远语气不咸不淡,直直逼向夜河。
夜河脸上的笑意当即一变,看了一眼聂斯远身边的顾西承,顿时冷冷的,“所以聂首长这是带着警察来我这兴师问罪了?”
聂斯远皱着眉,“夜先生多虑了,只是我们查到在你们这附近有人可是做了什么事,如果是得到了组织的首肯,那...”
夜河当即反驳,“我夜河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可以向你聂首长保证,最近我们没有任何行动。”
顾西承紧紧皱着眉,“所以你的意思,是任何行动,无论大小,个人还是团体,都会经过组织?”
夜河愣了愣,看向这个面色不善的警察,警惕的,“没错。”
顾西承在脑子里飞快的思考着问题。
忽然,目光直直的盯向夜河,“那如果是被组织除名或者已经不在组织的人呢?”
夜河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皱着眉,“已经不是组织的人当然就是自由人了,那我们组织可管不了这么多。”
顾西承看向聂斯远,果然是这样。
顾西承接着说,“可以给我看看近期被组织除名或者离开组织的人员名单吗?”
夜河当即严肃的,口吻极其不善,“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聂斯远笑了笑,“我们今天不是来找茬的,就是想跟夜先生打听打听这些人。”
夜河依旧面色严谨小心,视线在两个人身上流转了好几次,良久之后,“你们等着。”
等到夜河把一本薄薄的册子递到顾西承手里的时候,翻开看,就看到里面全是一些代号。
聂斯远皱着眉,“全部都是代号?”
夜河也不太开心,“只有代号。”
顾西承觉得这些已经够了,看向夜河,“这个名单可以给我一份吗?”
夜河觉得很奇怪,搞不明白这个警察到底想干什么,但又碍于聂斯远的面子,只得同意,“可以。”
走出暗夜鹰组织,顾西承手里紧紧握着那份名单,聂斯远看向顾西承,“这就够了?”
顾西承点头,“有这个就行了,要是再要,估计他就要发火了。”
聂斯远笑了笑,“还需要我帮什么忙?”
“暂时就这些,只不过,到时候借我点你的精锐部队,我不想走这边的警力。”
聂斯远点头,“没问题,我回去就给你调配好,只要需要,你发号施令就行了。”
顾西承看着聂斯远,“谢了。”
聂斯远拍了拍顾西承的肩膀,“兄弟之间还说这个。”
“不过话说,你为了那个小姑娘,惹上暗夜鹰,虽然有我在,但总是得不偿失的。”
顾西承眼中异常坚定,“没关系,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聂斯远点头,“还是老样子,有事给我打电话。”
顾西承点头。
来到聂斯远帮顾西承安排的很安全的地方,顾西承拿出那份名单,开始仔细查看,一列一列的。
忽然,男人将视线停在了最近一个因为犯错而被逐出组织的一个杀手身上。
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一个地方,那是杀手的代号,碟。
顾西承拿出电脑,看了一眼那个杀手的代号,随后满眼严肃的盯着电脑屏幕,连同着另一边吕颜一的资料。
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操作和仔细的对比,顾西承拿出手机,看向一张大地图。
那个复制了老农号码的最后一次的地点,重合了。
顾西承当即关闭了电脑,起身快速的往外走,随后拨打了一个号码。
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区,顾西承以最快的速度往里走,还没有进楼道口,忽然身后一道极其快速的身影闪了过去。
顾西承警觉的朝后一看,发现一个黑衣黑裤的男人,正死命朝前跑着。
一个嗜血的字出现在顾西承脑中,碟!
是他!
下一秒,顾西承直接开始追碟。
隐藏在周边的聂斯远的精锐部队也开始出击,一行人悄无声息,却又速度极快的追着一个像是亡命天涯的人。
一想到这件事情主谋可能就是碟的时候,顾西承心中的火气就逐渐增加,跑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前面的男人似乎已经料到了会有很多人追他,速度竟然也快了很多。
就当一个部队中的精英快要抓住碟的时候,碟忽然停住了脚。
顾西承在后面看着碟的背影,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离碟不远的一个精英也十分奇怪,开始警惕起来,不知道碟要做什么。
顾西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大喊道,“快阻止他!”
果然精英们抓住碟的时候,碟已经咬破了什么东西,高大的身子直直往后倒。
“嘭”的一声,倒地而下的,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精英们回头看向顾西承,“顾先生,现在怎么办?”
顾西承突然觉得有些心累,碟死了,就证明他也是被人利用了,只是一枚棋子,真正的主谋还躲在背后。
走到碟的身边,就看到他的嘴边和耳边流出一小股血。
冷冷的,“带走吧!
精英们点头,“好。”
似乎还没有喘上气,碟就已经死了,在一众人员快要抓住他的时候。
他早就该料到了,还是大意了。
其实他的家里应该也已经很干净了,就为了销毁掉一切线索,包括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