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言刑空早早带着樊清凌来了医院,言刑空的身份让医院院长都出来陪同,言刑空也没有拒绝。
来到医生办公室,很隆重的起身欢迎说:“院长”
“我带言总和他夫人过来检查,稍后告诉他们会诊。”
院长的珍视并没有让言刑空反感,他一直都和这个医院有合作,对于他们对樊清凌的看重他很开心。
“是”医生回答。
医生身后的跟班得到眼神示意去通知其他医生过来办公室会诊。
“麻烦了,稍后我会让让人给医院资助一下咱们医院的设备进行更新。”
“谢谢”院长十分感激的微笑。
院长带着言刑空和樊清凌进入医生专属讨论办公室。
他们陆续的过来坐下,言刑空将樊清凌的情况说了一下,“她曾经经历过火灾,有过短暂的失忆,后来好不容易找回失忆的部分,得知父母在火灾中逝世,在父母的坟墓前转变成另一个人,又经历了某些事情,头部经受过撞击,彻底失去记忆。”
言刑空简单总结了一下樊清凌的情况,他没有详细说明樊清凌经受的过程,害怕他们将他当成傻子。
若非亲身经历,又怎会相信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养魂的说法。
“情况你们了解了,根据你们的经验,她这种属于什么情况?”
樊清凌的情况真的是一波三折,他们听的心中也有的大致的猜想,不过还需要检查结果来进行佐证。
“根据她的情况,需要给她做一些检查,稍后我来陪你们过去。”其中一个医生自告奋勇的说。
言刑空同意了他们的做法,毕竟仪器不是经验可以代替的。
樊清凌听了言刑空的阐述一直震惊在自己的思绪里,她从来不知道她真的和这个男人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他还一直都在。
她也不知道父母死亡的真相就这么被言刑空赤露露的说了出来。
在医生的陪同下,他们的检查做的很快,都是走的VIP通道。
医生带着他们左拐右转的去了很多地方,看着排在后面的长队,樊清凌忍不住猜想如果她是他们中的一员,可能等她检查做完医生已经下班了。
更悲催的可能就是专家坐诊一天,想要熟知结果还要等待下一个星期,想到这里樊清凌悲从心中来,什么时候她也想为他们这些普普通通的民众贡献自己的力量。
想到自己的病,樊清凌想:如果有可能她想加入他们,成为可以为人民服务的一员。
检查完毕,回到办公室,看着检查,一众医生立刻收到了结果,他们在会议室集合,看到结果神经科和脑外科医生一脸沉重。
“她结果显示脑内海马体受损严重,还是最近造成的,可以慢慢恢复和康复,神经元细胞的修复非常缓慢,还需要继续观察,可能这就是导致她失忆的情况。”
“考虑她之前的情况,怀疑她仍有精神分裂的症状,不排除隐藏或者随着海马体受损消失。”
樊清凌复杂的情况,让这个会议室寂静的可怕,院长的重视让他们这些有想法的医生也不敢说出什么不敬的话语。
院长也明白他们的顾虑,思考再三起身走过来对言刑空说:“言总,夫人情况特殊,我们需要开会探讨一下,稍后给你答案。”
“好”
言刑空带着樊清凌走出来等候,护士长直接走来带他们去了另外一件休息室。
“言总,言夫人,请来这边等候。”
“好,谢谢”
按照护士长的安排,樊清凌和言刑空在休息室等待他们讨论的结果。
长时间的无聊等待,让樊清凌开始没话找话,毕竟刚刚得知的信息过多,她没办法立刻消化,她需要知道更多的真相。
“言刑空,你认识我多长时间了?”樊清凌有些随意的闲聊
“一年多了。”
这么久?
樊清凌不知道的是,这是言刑空认识她的时间,不是她认识言刑空的时间。
“你和樊......我结婚多久了?”
“刚开始结婚是骗你的,为了让你跟我在一起,后来我就找人真的办了一个我们的结婚证书。”言刑空答非所问的解释。
我天!小说的经典片段啊!
会玩!
“不用说肯定最后两个人有了感情。”樊清凌顺势的接过话茬说。
言刑空微微一笑说:“嗯,不过后来得知我隐瞒的真相,她离家出走去了。”
想到刚刚言刑空说的,樊清凌反问道:“就是......我父母的死亡,我去了墓地?”
言刑空点头默认。
真狗血,电视剧的感觉出来了,让你们刚有点甜头,就出现感情危机,再出现危机重新互相原谅在一起,中间经过百转千回的虐恋情深,最终甜美的生活在一起。
“那我怎么会失忆?”
言刑空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个,前面的她都可以说,可他担心若这真的是明珠的灵魂,了解了事实真相的她会不会伤害樊清凌的身体。
樊清凌见言刑空犹豫不决问:“很难回答?”
“没有,怕你接受不了。”
“没事,你放心大胆的说吧。”樊清凌豪情的完全不惧怕,她最想知道的就是真相。
“明家想利用樊清凌的身体进行以魂移魂,醒来你就变成这般模样。”
我去!本来以为是虐恋情深剧,没想到还是玄幻灵异的言情剧。
“那成功了吗?”她到底是谁?
明珠?
樊清凌?
“此刻谁也不敢确定你是谁,这也是你能安然在这里的原因。”
樊清凌明白了,对于言刑空来说他渴望她是樊清凌,哪怕万分之一的机率,他都不会伤害她。
明家也一样。
那“冀秀贤谁啊?”
这个故事从头到尾没有他什么事啊?难不成是男二?
“明珠的男朋友。”言刑空郑重的说道。
樊清凌设想了一万种可能,也没想到这种,怪不得他和明烨更为熟悉,原来是大舅哥的关系,想到她差点被他们带回家,樊清凌一阵后怕。
她也不知道害怕什么,总之看了看言刑空安心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