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淼惊讶发现此时的猜测真的很符合现在的现象,对于冀秀贤和明烨他没办法询问,着急的恨不得飞奔到言刑空的身边问个究竟。
回想当时施法失败,他一直在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救回樊清凌,可……难道言刑空放弃了?
“你……”樊清凌对突入转变的画风弄得受宠若惊,开心又谄媚的问:“帅哥,你认识我?”
“认识,你是珠珠。”樊清凌毫不介意的态度,取悦了明烨,更满意她对他表达的喜欢。
可惜的是,樊清凌对于他态度的转变过快,反而让樊清凌起了疑心,“对不起,我不记得你,你是?”
樊清凌真的不记得他的存在,明烨更开心了,“我叫明烨,是你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从她失忆之后没有联系,而且她的朋友圈都没有他的信息,想让她相信,本来是个陌生人,她想让他当男朋友呢,这么可爱的男朋友在生活中肯定很有趣。
“哦”樊清凌淡淡的回答,表情略显尴尬。
明烨有些不满意樊清凌的回答,冀秀贤出来解围:“她不记得你很正常,毕竟你最近在外地出差刚回来。”
刚回来?
南音淼看着他们相处融洽的模样,有些疑惑,“你最近身体怎么样?可有不适?”
“为何这么问?”难道她生病了?
“没事,你前段时间经常生病,所以我比较关心你,看你最近怎么样?”
樊清凌不疑有他,“没事,我身体很棒的。”
看来他需要回家一趟,研究一下究竟该如何更好的拯救樊清凌?
看时间不短了,他还有事情需要处理,“清凌,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说着南音淼将自己的名片交给樊清凌。
樊清凌直到南音淼走远也没从震惊中走出来,他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还要给名片,樊清凌开始翻看自己手机通讯录。
真的可谓是十分凄惨、一目了然,就三个人,姜峰、言刑空、谭金香,她是多没有朋友,怎么失忆朋友就都出来了。
“珠珠,你别相信他,他是骗你的,你们就是普通朋友。”说着明烨不动声色的拿走樊清凌手里的名片。
“可是……”樊清凌挣扎的想要要回来。
冀秀贤说:“别可是,今天不是想逛逛街,走,我带你去看看。”
虽然她很喜欢逛街,可是今天朋友这么多人,她还是需要屡屡的。
佯装打一个哈欠,困顿的对冀秀贤说:“不了,我有些累,先回家了。”
回家,明烨听到十分同意带樊清凌回他家。
“走,哥带你回家。”明烨顺手的拉着樊清凌走。
“哥?”樊清凌点头默认,以为他要带她回言刑空家,可这行走的方向完全相反,樊清凌甩开他的手,问:“你这是去哪?”
明烨:“回家啊!不然呢?”
樊清凌:“可这方向不对?”
明烨迅速明白,这回的肯定是冀秀贤家,转了一个方向准备继续走,“对,我记错了。”
冀秀贤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给明烨解释,此刻樊清凌在言刑空家居住,如果他知道,还不知道怎么闹呢。
樊清凌继续说:“你这也不对啊!”
樊清凌瞬间目光盯着明烨看,连她家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家不对!
冀秀贤家不对!
明烨好奇的看向冀秀贤无声的询问,冀秀贤拒绝回答,毕竟如果真的给他闹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我送她回家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明烨点头离开。
对于明珠的事情,他不允许再出现任何差池。
“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你跟他回去吧,我自己回去就好。”他们两个深情的目光是以为她看不见,那眉目传情的是以为她眼瞎。
她才不会耽误他们的情义,看她多好。
最终樊清凌还是没能抵挡的住盛情,让冀秀贤送她回家了。
这边送樊清凌回家,立刻开车去了明家。
回到家,看到早就等在那里的明烨,冀秀贤就知道这件事不会善罢甘休。
“说吧,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冀秀贤慎重再三,还是实话实说:“樊清凌现在还住在言刑空家。”
“你是疯了吗?住在言刑空家,你是还觉得我们对付的言刑空不够,还是觉得明珠能安安全全的,我们既然能够以魂移魂,他也可以以此同种方法炮制,你竟然还让明珠住在言刑空家。”
“不会”冀秀贤坚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不会。”明烨完全不相信。
明烨没说的是,他此次提前回来就是因为言刑空最近不惜一切代价在打压明家,很快就轮到冀家了。
他敢相信言刑空吗?
“因为那是樊清凌的身体,没有十全的把握,言刑空不会这么做。”更不会如他们这般牺牲这么多无辜少女。
“你也说了那是樊清凌的身体,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你能安心?”明烨还是不能相信言刑空。
明烨忧愁的皱紧眉头,紧绷的身体在松弛在一起。
他怎会安心?他想要的不仅是樊清凌还有她的心,如果没有十全把握,对于失忆的樊清凌来说,他们的轻举妄动反而会将他越推越远。
“可你能怎么办?把她抢过来?她不是没有思想的木偶,她是活生生的人,你不怕稍有差池将她推给言刑空?”
冀秀贤的一通分析,让明烨懊恼的直跺脚。
“那你说怎么办?”
“能怎么办,慢慢来,还要防着言刑空的动作,最近言刑空找不到拯救樊清凌的办法,一定会想尽办法处理掉我们。”瓦解他们的实力,让他们没办法跟她对抗。
“他敢!”
“怎么不敢,别忘了我们为了明珠伤害的无辜少女。”虽然处理的很干净,可冀秀贤还是有些不安,他们的家人能够为了钱出卖子女,更可以为了钱,揭露他们。
“放心吧,已经处理干净了。”明烨大大咧咧的,完全不慎在意的回答:“不会有事的。”
冀秀贤忧心的想:希望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