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开始,每个人都在按照计划行事。
樊清凌打扮成谭金香吩咐面试的人离开,此时’樊清凌’也就是易晴在他们的保护下离开。
看着空空如也的别墅,樊清凌依依不舍的告别,这里每一处都有她的回忆,属于她和他的。
樊清凌悲伤的深呼吸,像是把自己对于言刑空的思念随着呼吸吐露出来。
从踏出家门的那一刻,樊清凌就感觉被跟踪了,她不知道这是谭金香的计谋还是他们所有人都被监视了。
樊清凌急匆匆的前进,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可身后的脚步却在不紧不慢地跟随,不管樊清凌奔跑缓慢身后的人都不逼迫她,像是玩猫捉老鼠一般,却让樊清凌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樊清凌慌不择路的随意奔跑,完全不知道该去往何处,心中无比渴望言刑空在她的身边,此刻她有些后悔自己的意气用事。
尽管心中无比后悔,樊清凌也只能向前,冷静的思考究竟该如何逃走。
火车不行!
飞机他们也可以查到。
现在只有汽车了。
樊清凌迅速分析车辆经过之路,车站坐车需要身份证购票,半路上却不用。
很幸运,樊清凌到了南环的地方打到了一辆车,去往y城的车辆。
上了车,看着被甩在身后的人,樊清凌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回想到计划之初,她怎么也不能相信身边所有的人,谷域、钱志泽、易晴还有后来找的常莫岩,都是她怀疑的对象。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能够相信谁?
言刑空吗?
可是她真的见到了小时候的玩伴!
她是南清凌!
如果言刑空是骗她的,那她的家去哪里了,为什么其他人都不认识她?
还有冀秀贤想要她的身体以魂养魂,所有的阴谋诡计充斥在她的周围,她不知道该如何相信。
她不想再被骗了,没有性命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有人给了她惊喜。
本来制定的计划是易晴扮成她的模样逃走,她扮成易晴去完成一些琐碎任务离开,可是最后她成了谭金香,谭金香扮成了易晴,就连电话都是互换的。
她一路小心的避开摄像头踏上了前往y城的汽车,只有这样她可以不用身份证购买车票,想想在半路上截车樊清凌还有些胆战心惊。
好在一切都很顺利!
只是不知道他们究竟有没有被抓,樊清凌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不用这个手机拨打电话,迅速关机。
“请问,我能用一下你的手机吗?我打一个电话。”樊清凌歉意的找挨着做的男士借用一下手机。
男士还是很好说话的,善解人意的解锁将手机交给樊清凌,“给”
“谢谢”
“不客气”男士别有深意的看了一下樊清凌,继续若无其事的欣赏周围的风景。
拿到手机樊清凌反而不知该给谁打电话了,她没有亲人,认识的只有言刑空,可是她还不知道言刑空骗她是有什么目的,她不敢相信。
犹豫再三樊清凌还是没能打出这一通电话,准备还给男士,忽然一条微信弹出来,‘盯好她,马上就到。’
樊清凌心中升出一种危险的信息,努力压抑着心中的害怕,将手机还给男士,“谢谢,我不打了。”
可樊清凌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她。
男士看着害怕的樊清凌也不点明,接过手机,邪魅的一笑,慢慢的欣赏着,像是在等待猎物走进他设计的牢笼。
樊清凌缓缓的闭上双眼,满脑子想的都是言刑空,不管是不是危险,有什么目的,她都想此刻陪在自己身边都是她,可是她放弃了那一双给予她救援的手。
忽然有人将手重重的拍在她的肩膀上,樊清凌害怕的睁开双眼,泪眼朦朦的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言刑空,瞬间崩溃的起身抱住他,诉说着:“言刑空,我害怕……”
泪如雨下的打湿了他的衣襟,让他心疼坏了,还是他没能做到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才让她有了想要离开的念头。
“乖,不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言刑空抱着樊清凌温柔的安慰,旁边的男士看着忽然出现的言刑空反而没有刚刚轻松的心情,反而有一种自己踏进了他给予自己设计的牢笼。
言刑空眼神凌厉的看着男士,无声的警告。
本来准备借机逃跑的男士,乖乖的坐好。
一路上的精神紧张早已压的樊清凌喘不过气,只有在他的怀抱中,哪怕周围危险重重她也不再担心。
“言刑空,我想回家。”松开言刑空,樊清凌弱弱的要求。
“好,我带你回家。”说着言刑空将樊清凌公主抱在怀中,司机师傅正好停好车辆,打开车门。
言刑空抱着樊清凌走下去的时候,周围安排的人早已将刚刚的男士围住,抓了起来。
坐在车上,樊清凌安心的靠在言刑空的肩膀上,询问:“言刑空,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从来就没离开,你的身边一直有我的人。”
想到这后面的计划都是因为谭金香,樊清凌怀疑的反问:“谭金香?”
“不是,我说了那是你的助理,你的身边还有其他人。”这小丫头现在还不能相信谭金香,言刑空不免为刚刚被姜峰带回来的谭金香表示同情。
想想周围不仅有抓她的,还有保护她的,樊清凌感觉当时感受的紧张都成了浪漫,属于言刑空给予她的美好。
“谢谢”谢谢你保护我,宽容我的任性。
“傻瓜”
樊清凌柔弱的在他的怀中,言刑空仿若能够听到胸腔的跳动,他心爱的姑娘终于肯接受他了。
他总怕自己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他以前的黑历史也怕被她知晓。
忽然想到什么,樊清凌着急的询问:“谭金香怎么样了?还有我面试的那几位?”他们有没有成功逃跑呢?
“谭金香被抓了,姜峰已经把她带回来了。”言刑空避重就轻的回答。
金香被抓了!那他们呢?成功了?
樊清凌压抑不住心中的想法还是问出了口,言刑空平淡的陈述,“他们没被抓。”
樊清凌还是听出了一些不一样,如果没被抓,不是该高兴吗?
难道她真的猜对了,他们中有人不可信?
如果这样,是不是此刻她已经被抓走了。
想想可能产生的后果,樊清凌就一阵后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