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夏夏带沫星颖来到教学楼旁边的会所,也就是学校一些干部开会的地方。
“你们聊,我回避”言梓宸拉住沐夏夏和她留在了会所外,沫星颖一人上了楼。
沫星颖径直走上会所顶层,推开门,里面坐着的就是他们,外加一个霍枭寒,这几人彼此之间的火药味很重,沫星颖微眯双眼看着这局势,她来,合适么?
沫星颖安静的靠在门框上没有说话“霍枭寒,你出去!”安璟楠忍不住站起来开口
“这不是你的私人地盘,你没有权利驱赶我”霍枭寒嘴角一勾冷冷的开口。
“我不是来看你们吵架的,找我有什么事?”沫星颖挑挑眉毛淡淡的开口问道。
“行,那我们走”安璟楠走到门口拉着沫星颖手离开了房间“你告诉我,你这些年都在哪?到底经历了什么,你既然活着,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安璟楠抓着沫星颖的肩膀。
沫星颖没有回答,直直的看着安璟楠“楠,你冷静一点”萧冰见状拉开安璟楠
“你说啊!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安璟楠的情绪有些激动,不过萧冰紧紧的拉着他,安璟楠倒也是冷静了些。
“你以为我真的想回到这个鬼地方吗?我只是回来取妈妈的东西!”沫星颖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紫蓝水晶么?那你既然已经拿到了,为什么还留在这?”洛逸熙看着沫星颖,眼里带着陌生的气息。
“妈妈的遗物是我,也幸亏我当初没死,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罗宏庆这么没心没肺?爱情,真好笑,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谈什么爱?”沫星颖见到这局面竟是笑了出来,这一笑如同罂粟花绽放一般,让人胆寒。
“你什么意思?”罗御瑾蹙眉问道
“字面意思!”沫星颖冷冷的扫了一眼低头的安璟楠“我那天确实要离开,但出了点状况,事后有人跟我说,那是个阴谋,我不想让我妈妈死的不明不白,所以,我要调查清楚!”
“我劝你不要调查,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再翻起来有什么意义?”罗御瑾冷声提醒沫星颖。
“我的好哥哥,你不让我调查,是怕我知道当初其实是你亲手把我送下悬崖的吗?”沫星颖冷冷的看着罗御瑾,一字一句敲在罗御瑾的心上。
她拿到沫彩铃的最后一封信和两支录音笔的时候,没有立即去听到底是什么内容,而后,安璟楠跟她说罗御瑾当初其实可以救她,却没有救。
于是,沫星颖回去听了一遍录音,第一只录音笔是沫彩铃和梦美芬的对话,梦美芬拿自己的命威胁沫彩铃,要求她跟她换亲子鉴定的证据,第二只录音笔则是沫彩铃藏在罗氏别墅的沙发里,录到的是梦美芬准备赶尽杀绝时和罗御瑾的对话。
“当初我烧的迷糊了,不知道抱我离开的那个人是谁,只觉得很熟悉,现在我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你,把我扔下悬崖的人也是你,在我的脑海里的那段记忆虽然模模糊糊,但我现在记起来了,而你也早就知道真相是什么了!”
罗御瑾怔怔的看着沫星颖,半晌开口“对,我知道,你才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罗歆儿……不是”
“你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当初为什么要把她扔下去,为什么!”安璟楠抓住罗御瑾的领口把他按到墙上大吼。
罗御瑾没有说话,平常冷淡沉默寡言的他,如今仿佛苏醒了一般,恍然间好似几年前的那个他,但只是一瞬,罗御瑾便推开安璟楠指着沫星颖“我警告你不许查!”
“凭什么?”沫星颖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没有那个能力!”罗御瑾看着沫星颖,事已过迁,想要查好几年前的事情,这近乎是不可能的。
“我没有能力?”沫星颖冷冷一笑“你们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吗?行,我告诉你们,我这些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到底在什么地方生活,我和你们的那个死敌霍枭寒是师生关系,他曾是我师傅,我掉下悬崖后,宇文澜程救了我,他是暗影帮的第四代传人,我在炎王国生活了八年,现在,我是暗影帮名正言顺的少主,你认为我会没有能力在一个小小的滨海市调查什么?”
洛逸熙看着沫星颖“你,果然变得陌生了”
“不只我变了,你们也一样。”沫星颖善意的提醒道“罗御瑾,你告诉我,当年梦美芬兑现她的承诺了吗?你们还不是被宇文澜程掐住命脉?这些年过的怎么样你们自己心里还不明白吗?”沫星颖握着拳头“罗御瑾,你比谁都清楚,你知道的也比他们都多,你一定要装糊涂吗?”
罗御瑾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洛逸熙他们闻言也看向罗御瑾“你还知道什么?”安璟楠也紧紧的盯着罗御瑾。
“当年,梦美芬要挟我,将她丢入悬崖,统一口径。否则,她就会搞垮罗氏,当年我们父辈的资金链是互相周转的,说白了,只要一方塌陷,其余三方都会面临着破产的危机,你说我能怎么办?当时的我又有多大能耐的去选择?”罗御瑾靠在墙壁上缓缓的开口“后来,我爸和她闹离婚,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落入了罗歆儿的手里,相当于现在,罗氏的大权在罗歆儿手里,你们的企业也一样。”
三人闻言均是一愣。
“你们既然想护着罗歆儿,那就好好护着,省得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沫星颖留给他们冷冷的一个笑后转身离开了会所。
而霍枭寒站在会议室的门口,目睹了全过程,这个小女生总算是有点进步了,霍枭寒见沫星颖离开了,他也从反方向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