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啧,好学生的待遇真是让人羡慕啊。”
唐婵冷眼看着孙若羽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呵,鬼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跟她关系这么好。
唐婵并不偏科,英语成绩也很好,但是这种竞赛稿子对一个高中生来说,就没法很容易地写出来。况且还得背,还得流利地讲。
啊,真是要命!
住校生都是统一的熄灯时间,基本只有个洗漱时间在。所以只能挤出课间去写,还得扒词典,这种完全脱离电子设备的学习方法,让她莫名觉得忙乱且有趣。
“走啦走啦吃饭去啦,吃完回来再写。”
看着孙若羽那股跑慢一步就吃不到饭的架势,唐婵有些麻,这就是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呗。
打了饭,两人找位置坐下,孙若羽才收敛起“抢劫犯”面孔,换上一副温柔小意的表情。
“糖糖,你可以周末回家问你哥哥呀,你哥哥不是在美国读过书吗,他肯定擅长这个。”
“我是想先写好,让他帮我改。”
“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啊,不是下个月才比赛吗?”
唐婵抬起头,有些反常地平静看着她,“孙若羽,今天二十七号。”
“……哦。”
安静了会,她又疑惑起来,“嗯?所以为什么要在六一儿童节搞这种破坏心情的比赛?”
“不知道。”
“……”哇,你语气好凶哦。
唐婵并不喜欢这些多余的事情,在别人眼里这或许是一种锻炼,一个展示的机会,但她真不是那种打心眼儿里积极上进的学生。
周末回到家,唐婵拿着本子去找唐礼。
“哥,在忙吗?”
唐礼正仰躺在榻榻米上看剧本,见她来了就放一边去了,“怎么了?”
“演讲比赛稿子,帮我看看。”
“嗯,拿来吧。”
唐礼大唐婵十岁,两个人关系其实不太像兄妹,倒像是父女,因为两个人相处着总是很严肃,一个总是在教,一个总是在听,不吵也不闹。倒是很让父母省心。
唐婵自己回屋按照他说的改了改句式,松了口气,把东西都推到一边去,躺到床上闭上眼。
她的生活挺无聊的,学习之外,就没有别的了。啊,所以孙若羽是她的朋友,因为她这个人很吵闹,好像对什么都很有兴趣一样。
人总是互补着来。
唐婵换了件卫衣,打算出门散散步,她跟唐礼呆在同一屋檐下,还是有点感觉被束缚着。
一只脚刚迈出门,唐礼从房间出来,靠在门框上跟她说话,“帮我带包烟,多余的钱拿着花吧。”
唐婵点头。
其实这个房子不是她的家,这是唐礼的住处。唐礼是个演员,实打实靠演技的那种,这年头好像真正凭实力演戏的人,都不怎么在意红不红火不火,就一心地去琢磨角色。也就导致他在圈外名气不太大,房子买在市中心,也不会有人来打扰。
唐婵进了便利店,才开始犯难,忘记问买什么牌子了。
收银员看出来她好像很纠结的样子,主动发话,“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男性买的最多的一个牌子是那种?”
她指了指烟架。
便利店的进门“欢迎光临”又响起,唐婵拿了包白色的结账。
出了门,身后跟出一道声音,“不买打火机?”
回头看,是霍清时。
唐婵向来不在这种事情上多想一道,让买烟就只买烟,缺不缺打火机,她不关心,她也不希望唐礼抽烟。
“不买。”
啊,这对话好像让他们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霍清时笑笑,拧开矿泉水喝了口,“住附近?还是来玩儿的?”
“那边小区。”她抬胳膊远远地指了指,他也就顺着看过去。
嚯,家里还挺有钱嘛。
“嗯。”
安静了一会儿,好像有些尴尬。
“那我回……”
“沈淮生日,要过去看看吗?”
唐婵内心汗颜,有些头痛地歪了歪头,“呃……不了吧,我跟他又不熟。”
“是吗,我以为你喜欢他。”
“……”啊,你以为,你是不是还以为下一秒火星撞地球。
看着小姑娘瞬间拉下来的脸,他被吓了一跳,“呃……那我能要你个微信吗?”
唐婵有些费解的看着他,“那我要是喜欢他,你还要吗?”
霍清时被她噎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你愿意给我就要呗。”
他为什么觉得这姑娘跟印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唐婵调出微信二维码对着他。
“不太愿意给,但是我确实不喜欢沈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