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看着眼眶微红的自己,手掌处还留有那女人柔软的触感
想到那细致柔嫩的肌肤,走到淋浴下面
纪月找到了卧室灯的开关,终于看清楚了房间的模样,同外面一样的色调,干净整洁
有一个小小的书架,排放着各种各样的杂志设计类的书籍
还有一张全家照,那上面的江屿,还是少年的模样
纪月回头就看到擦拭头发的那人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又想到刚才的发生的一幕
“我回去了,你休息吧”江屿听到,停下手里的动作
“你看看这个时间,你还敢打车吗?,还是说你想再发生一次那样的事情”纪月听了有些犹豫
江屿走到床边,铺好了床,从柜子里拿出被子,放到床上“你今晚就睡这里,我去沙发上”
那人说着又从柜子里拿出件大衣,走了出去
纪月简单洗漱完,路过客厅就看到那人蜷曲紧缩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那件大衣
“你...后半夜会不会有点冷”江屿睁眼就看到那女人站在那里看着自己
“两个人睡当然最暖和”纪月听到这话脸色绯红,关了灯,又关上了卧室的门
沙发上的男人嘴角弯起,随后又转了个身
一周后,纪月没有想到舒念打算要走,她说月份越久,那件事就瞒不住了
知道真相的蒋悦,气的要去找傅子宸,舒念拉住蒋悦,说她已经决定了这件事
几天后,蒋悦和纪月送走了舒念,没有告诉任何人
江屿看着副驾驶那人最近都是闷闷不乐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纪月摇了摇头
“江屿,不论我们最后的结果如何,我希望我们之间都是坦诚的”
“怎么突然说这个?”江屿看着纪月
纪月:“没什么,就是...如果有一天,你有了更好的选择,请一定要告诉我”
江屿看着那人说的严肃认真,拉过她的手十指相扣,“你就是我最好的选择”
到了华苑小区,纪月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傅子宸
“她去哪了?”纪月知道他问的是谁
“我也不知道”她没有说谎,舒念走后,就断了一切联系,可能就是不想被他找到
“我不信,她真的会离开我”傅子宸神情有些悲凉
“我们这一生,都会遇见很多人,那些轰轰烈烈,最后又可以维持多久,她或许还爱着你,但也只能到此为止”傅子宸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坚定,一时说不出话来
纪月看着那人步伐缓慢的上了车:“有些人说的再见,却可能是遥遥无期”
江屿终于明白她今天为什么突然会说那些话,上前把人紧紧的拥在怀里
“这件事,你们说该怎么处理?”王利民坐在那里黑沉着脸开口
“王总,我们已经在和家属沟通了”还没等赵让说完
只听到啪的一声,文件被摔到了桌子上,“现在都已经上新闻了,你们说怎么办?”
贺风:“我们会尽快和家属协商这件事”
“好,我等着你们的结果”王利民说完就起身走了出去
赵让:“这事有点难办啊,家属非要走法律途径”
贺风:“人在哪家医院了?”
赵让:“在附属医院”
下午两人去了医院,探望了病人和家属,家属态度决绝,坚决要走法律途径
后来打听才知道,这家属的侄女是位律师,名叫苏清寒。贺风皱眉,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贺风看着身边在打电话的江屿,这家伙,才不过只是一天没见到那人
没一会儿,门口处就穿来了高跟鞋的声响,服务生推开门
女人柔和黑亮的波浪卷披在肩上,双眉修长如画,长而细卷的睫毛,琥珀色盈盈动人的眼眸
身穿杏色羊毛西装夹克和铅笔裙,里面内搭着黑色丝绒衬衫,整个人看起来稳重典雅
两人看到那人忙起身
贺风:苏小姐,请坐
“不好意思,久等了”苏清寒说完得体优雅的坐下,贺风随后叫来了服务员,为他们点餐
“你好,我叫贺风,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这是我的同事,他叫江屿”
苏清寒听到对面男人的介绍,看向江屿时有眼神有瞬间微动
贺风: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这次约你出来,就是想商量一下这件事,这件事是我们的失误,我们该给的补偿只会多不会少,前几天我也去看过令叔,身体恢复得不错,至于他的腿,我们会为他找最好的医生,争取早日康复
苏清寒: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的当事人认为,贵方在当时突发的状况下,没有及时为我方的当事人进行医疗救助,导致我方当事人险些失去生命
“具我了解,你的当事人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擅自进入了危险禁区,才导致了这件事的发生”
苏清寒看着对面那男人眼神坚定看着她,贺风拉了拉江屿的衣服,江屿没有再说话
“这样吧!苏小姐可以和令叔说明一下我们的意思,在令叔没有康复期间,医药费我们全额负责,另外我们会给予一定的额外补偿,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我们都有责任”
苏清寒:“我会转达你的意思,具体结果如何,取决于他,不在我”
贺风:苏小姐今天肯来赏脸,想必一定知道我们的来意,至于结果..都是为了维护我们彼此的权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