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苏州后,为了躲避对自己死缠烂打的向阳,李修远已经在酒店里住了一个礼拜了。
他白天处理一些生意上的重要工作,晚上就窝在酒店里想对策。他看着向阳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自己又想不出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简直是心急如焚。
向阳更是把她的无赖的本质发挥到了极致,看着李修远总是躲着自己,就索性在征得周佩的同意后,堂而皇之的住到了李修远家里,天天一副女主人的作派,对着保姆呼来喝去,甚至是周佩为了自己孙子能顺顺利利的出生,在向阳面前也是低声下气,生怕冲撞了她而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登堂入室只是她的第一步,获得锦衣玉食的生活才是她的最终目标。
她早被金钱迷了心窍,不知廉耻的进进出出于欣梅和修远的卧房。她看着欣梅未带走的数百万的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两眼放光。
“何欣梅啊何欣梅,你不是一向自是清高吗?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有的是办法让这些首饰带在我身上,归我所有。”
求孙心切的周佩,被眼前的一切蒙蔽了双眼,看不清楚向阳的真面目,她不知道向阳就像一个疯狂的吸血鬼,她的贪婪是毫无止境的。
价值几百万的首饰,在向阳甜言蜜语的哄骗下,周佩自作主张全部送给了向阳。
千万不要轻视一个心机女的能力,她的计划清晰目标明确。
不久后,她终于还是找到了李修远住的酒店里面,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逼迫修远,给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一个说法。
看着在自己面前哭闹的向阳,无奈的李修远把律师请了过来,面对正气凛然的律师,向阳的心里还是毫不畏惧。
“向小姐,要李先生在跟你毫无感情的情况下结婚,您不觉得太勉为其难了吗?其实解决问题的办法有很多种,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吗?”
向阳眉毛一挑,带着挑衅的口吻说道:“那您想怎么跟我谈呢?我洗耳恭听。”说完瞟了一眼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抽烟的李修远。
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合同,放在了向阳面前:“向小姐,您可以先看一下这份合同。”
看完后向阳狠狠地将合同摔在了桌上:“怎么?欺负我一个没权没势的弱女子吗?这是什么狗屁合同,给我一千万让我放弃孩子的抚养权,我不会同意的。”
律师处变不惊的继续说道:“您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李总已经明确跟我表示过,不会和您结婚的。他能对您做出的唯一补偿,也就是给您一部分钱。再或者您去医院打掉孩子。还有就是,李总和李太太办理离婚的时候,将所有的资产全部转移到了李太太名下,目前所有在运作的餐厅的的最高决策者也是李太太。”
“什么?”向阳气愤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李总给您的一千万补偿,已经是他的全部资产了。您把这合同先收好,再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李总还委托我,对李太太留在家里的首饰和名牌包包等贵重物品,进行清算。现在这些都已经属于李太太的私人物品,别人无权占有。”
向阳下意识地,摸了下手上带的百达翡丽的手表,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时也没了主意,只好悻悻地先离开了。
她走后,李修远才从窗前走回到律师身边。
“叶律师,辛苦你了!”
“李总,你太客气了。你和李太太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你摆明就是遭了向阳的算计。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尽快帮你解决这件事情。”
李修远对叶律师投去了感激的眼神:“叶律师,那一切都拜托你了!如果向阳给你答复了,请你尽快通知我。”
修远把律师送走后,双手抱头躺在酒店干净而整洁的大床上,身体觉得沉重无力,他不知道,向阳在得知自己已经转移了财产后,下一步会怎么做?以他对向阳的了解,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的胃口一千万是喂不饱的。
再想想欣梅,心里越发的难受了,本来一家人生活的很幸福,现在却各奔东西,欣梅早已成了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离婚总归不是他的本意,却又无可奈何。
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肯定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起身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坐在沙发上把最近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再回忆一遍,看看有没有遗漏什么。
那次几乎是她和欣梅结婚以来,为数不多的一次争吵,他刚进家门,就看到躺在地上哭泣的母亲,慌忙去扶她起来。
当时欣梅就无动于衷的站在旁边,根本没有要去扶婆婆起来的意思,念念躲在妈妈怀里哇哇的哭着。
周佩指着欣梅对儿子说道:“这就是你给我娶的好儿媳妇,你看看你不在家她是怎么欺负我的。”
修远看着受了伤的母亲,非常气愤:“梅子,你怎么回事?干嘛要把我妈推到在地?你太过分了。”
欣梅脸上也挂着泪痕,委屈的说道:“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修远夹在她们中间,也特别为难,就想着大家都少说一句:“梅子,快跟妈认个错。”
“我没错。”欣梅说完拉着念念就回房了。
独留下他一人听着妈妈数落欣梅着的种种不是。
那一晚,他去了酒吧,借酒消愁,把自己灌的酩酊大醉。
第二天早上一睁开眼,就看到向阳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身边。
她看见修远醒了,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哭着对修远说自己是心甘情愿的和他发生关系,用不着修远负责。
修远内心无比自责,多半也是怀着侥幸心理,事情已经发生了,只有瞒着欣梅,让它不了了之。
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过,修远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欣梅也不会知道,一家人还和以前一样平平静静的过日子。
谁知一个多月后的一天,向阳拿着医院的诊断报告,说自己怀孕了,话锋一转说要修远娶她。还拿出两个人的裸照相威胁,如若不同意和她结婚,就会昭告天下告他强奸。
始料未及的修远这才意识到,向阳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单纯,事情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自己要尽快想到办法破局,不能坐以待毙。坐在沙发上沉思的修远,蹭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自言自语的说道:“对呀,我应该再去那个酒店打听打听,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