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寒辰刚将她放上床,便压着她的手,强势撬开她的唇齿,粗鲁的吻了上去,那样没有情趣的手法,一下似乎就展现出了他的兽欲,感官立马就被放大,唇齿间的厮磨,似要将她整个吞没,不是绢绢细雨的浓情蜜意,更像是隐忍已久的发泄,直到他感觉有水雾的凉意,这才一惊的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然后,心一颤,他听到未未嚅嗫似的脆弱:寒辰,不要欺负我,和我们的孩子。。。
“未末,你总有办法,让我发疯。"
怜惜的替她拭过涌涌不断往外流的泪水:“别再骗我,也别再瞒我,世上变故的事太多,我不希望有一天,关于你的事,是要用猜的,那样,还不如用刀砍我,来的痛快。”
看着他伤心的样子,未末再也顾不上顾及其她,道着对不起便搂了上去,而这一次,再没仇常篬鑶的恩怨情仇,只有抵死缠绵的情深似海。。。
在经过一个月的调养和复健,沈七和夏天,已基本上可以靠扶助用品,实现自理能力,不用老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夏天还好,基本已实现了不用左手就能行动自由正常水平,而严重一些的沈七,这几天也能靠着拐杖走几步了,虽还是多半要靠轮椅活动,可相比早期最糟的瘫痪局面,这样已然是最好的发展趋势了。
韩一年来查房的时候,两个人正悠哉呜呼的打跑的快,你敢信,当韩一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气愤的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要知道,比起他们的悠然自得,他可是整整在小儿科忙活了快一周了,这会别说戳瞎自己的眼睛,就是拿筷子都会手抖。
“真是人比得死,贷比贷得扔呀!"
而导致他这样的罪魁祸首,正是将“忘恩负义"进行动极致的寒辰。
他的原话是,既然你没诚心看顾好我夫人,那我觉得,还是儿科比较适合你,你明天就去报道,也当是提前适应未来小少爷私人医生的职务,你看如何!
他知道他是在气他帮未末隐瞒怀孕一事,而秋后算账,“但也不至于要置他于死地吧!“要知道,他虽是医学全能,可生平也最怕妇科和儿科,天知道留学的那几年实习,他都经历了什么!
偏偏下班有看这俩傻比在这逗比,怎能让他心理平衡,见他们有完全置他于无物,便本着医生的职务之便,当着女实习生们的面,故意问难堪的问题:
比如,今天吃了多少饭呀?喝了多少水?大小便几次?可有便秘等。。。
一边一本正经的上前,一把就撕掉了两人头上的纸条,在他们吃痛的表情里找极度舒适的快感,有在他们要发作之际,暗爽的以,该查下一房了,为由,火速撤离。
韩一年。。。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咬牙切齿道。
并在出病房后不久有探头甩了句:下班后,我请你们去寒大家吃饭,正面迎来一枕头伺候后,这才崩不住的笑容。
经过一天的熟悉,未末已渐渐对这座,宛如橱窗的玻璃房,有了大致的了解,她发现,虽然这里大多的装潢,都是以玻璃为主,却一点不影响暴露隐私的难堪,因为,它居然是避光的,也就是说,人在里面,只能看见外面,而外面的人却是看不见里面的。
就像她方才在厨房外,就完全没看到欢姐忙碌的身影,甚至连声音也听不到,只是有一点她还没搞明白,就是这间房子的大门的开法,即便她尝试了多种开法,拧的、扳的、推的、拉的,都试遍了,却依然开不开那扇,仅唯一出口的玻璃门门把。
干什么呢!想去那呢?从身后一把将她搂个满怀,寒辰穿着浴袍慵懒的就将他的头靠在她肩上。
没有……未末心虚的绕了绕头,只是,好奇而已。
末末,这里是24楼,是历代南市首领,避难的会所,所以这里所安装的一切,都是有它的用途,不但能防弹,还能窥敌,也就是说,没有屋主的许可,没人能够正常的从这里出入,你,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