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红杏的房间,已经很晚了,明明一天没吃的洛冰,本该极饿才对,可她却一点没有想吃点什么的欲望,反倒觉得无比的恶心。
第一次,开始质疑,她呆在红杏身边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个人,就算是一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怎能做到如此轻蔑的无视一条生命,何况那个人,还是她看着长大,曾也同生共死过的妹妹,怎么能就如此冷血。
一想到,她在讲述阿西死迅时,狂笑不止的样子,洛冰便再也忍不住的,立马跑去洗手间,泛起酸水来,和着水龙头的水声,去掩饰自己的泪水。
若这个时候,有人进来了,也不会发现她的失控,只会觉得她喝大了,或是不舒服。
只到她再抬起头,已收敛好她所有的情绪,“整装待发"有为自己装上了“伪装的面具”在夜里十一点半的时间,再次回到了她的实验室!
或许,天下之大,什么都会变,就只有这里才是她真正的“一方净土"。
一连几天,夏天都“疯"一样的思念一个,他甚至不知道姓名的人,他也不知道他要找她干嘛!“但总觉得,只要看到她,至少,心——才会不至于那么痛。"
所以,抱着侥幸的心理,他有来到了——爱了散了的酒吧,本想碰碰运气,可没想到,真还被他碰到了,但相比上一次的明艳,这一次的她显然要狠狈许多。
冯逗逗,我问你,你到底去不去?只见酒吧偏僻的一角,几个染的“灯红酒绿"的小太妹,正按着墙角低着头的她,由一个提前Lv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女孩质问着。
不去,冷冷的甩了两个毫无回旋余地的话,立马遭到正经妹一记响亮的耳光作以还击。
冯逗逗,你以为我愿意来求你吗?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若不是为了他,谁愿意看到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每一次,他求我,让我带你去见他,我的心都在滴血,可为了他,我都容让了,你到底还想怎样!歇斯底里怒吼着,就还想再动手,在暗处揽尽一切的夏天,也正准备出手。
却被按在死角,一直低头不语的冯逗逗,忽然的一抬头,挣开左右夹机的束缚,接住准备再往她脸上招的手,给制止住了:
既然那么在乎他,就不该来找我,有那个自虐的情结,不如多花点时间,陪在他身边,让他爱上你。
还有,跟他在一起的七年,我也是真的付出过青春过,不要被无知的眼糊了眼,他不也在我做牢的那几年里,勾搭上了你,谁有比谁高尚,不过一样“渣"罢了。
你要记住,刚才那一记耳光,我受着,并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我还给他的,从此我们不亏不欠。
回去告诉他,和他在一起的那几年,虽然谈不上什么幸福,但也是真的开心过,别在惦记了,他适合比我更好的人。
潇洒的甩开她的手,冯逗逗利落的就迈开了步子,可偏偏身后的正经妹,不想轻易放过她的,脸都变得扭曲起来的,向一旁的太妹打手们招呼了一声:给我上。
但终究,冯逗逗也不是吃素的,反身就是一个飞踢的踹倒了,冲当急先锋,手中拿着棒球竿的紫毛女,并在身后之人,还在准备一涌而上之前,一脚踩到还趴在地上那人手上,顿时间,地上哇哇大叫的紫发女,立刻使那些人驻了足。
但即便这样,正经女也没有半点想休战罢休的意思:都愣着干嘛!她若是废了,我养她后半生,不就是钱吗?给你们。。。说着还真从Lv包里掏出钱丟了出去。
我看谁敢,有加重了些脚上的力道,在紫发女越加凌惨的叫声中,冯逗逗有发了狠话:别忘了,我是怎么进去的,不怕死的,尽管上。
两相狠戾之下,那几个女打手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失了准头的面面相觑起来。
也正在此时,夏天走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