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是你吗?一接电话,未末迫不及待的便开始发问,但不知为何,在得到他确定的答复后,反而更不安起来。
哦!是我,我临时有秘密任务在身,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挂了电话,将手机还给冷夜,文青几近崩溃: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做你的什么见证!若你当真觉得对我外公,还有一丝敬畏的话,就该放了我,去自首。
嘘!一指手阻住了他的唠骚,如果我是你的话,就该尽量少说多听,还是说许久未回家,想你外婆了,听说当年陈汉文死时,她就常年独居于此,你说,如果那一天她死在家里了,会不会臭了都没人发现,要是那样的话,想要再去验证或确认他杀的可能会不会微呼及微呢!?
冷夜,你到底想干什么?强撑了几天的冷静,终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挣了好几下,安全带后面被胶带缠着的手仍纹丝不动,终让他泄了下来。
我是不会杀你的,但若你要不听话,我就不敢保证,会不会对别人下手了。
正说着,却忽然听到有人在敲他的车窗门,文青立马就兴奋了起来,可只一眼,看清来人是谁后,脸上的表情立马就不淡定了起来,头也开始不停的向车窗上撞起来,拼命暗示着让那人离开,可碍于车窗紧闭,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冷夜不怀好意的道了句:这算意外收获吗?后邪魅的下车。
那怕他之后,无论歇斯底里,拼命的纳喊着叫冷夜不要动他的母亲,一切都被他无情的杜绝在了车门里,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向自己的母亲伸出毒手。
十分钟后,一手鲜血的从车外走上来,风轻云淡的和他说:我说过,我不杀你,却并没答应你不杀别人,没办法,她看见你了,也算她倒霉,偏偏要挑今天来看你外婆。
文青当即便“疯“了,在他即将开车时,终使尽全力的以撕掉一层皮为代价的硬是挣开了手上缠着的胶带,但却怎样也打不开车门,只能在他开车渐远的车尾后看见有人已向她母亲这围了开来,逼得急红眼的他,随即便抽出了腰间的手枪,对准了他。
停车,我叫你现在就停车。
但淡定如冷夜的他,不但完全不为所动,反而还极镇定的支持他:开枪吧!我杀了你母亲,一命抵一命,理所应当,但你确定要杀我吗?
你不敢确定,你的妈妈伤势如何,更不敢肯定你外婆是否安全,甚至,你这有姑姑,听说最近才生了二胎,三个月大的小侄女,肉乎乎的,捏起来软绵绵的,如果她去打疫苗时,药物过敏,死了,你说会不会不太好呢?
颤抖着用枪抵着他片刻后,丢下枪,文青彻底崩溃,扯着头开始不停求饶,求求你,不要伤害她们,只要你不伤害他们,我一切都听你的,为论你让我做什么!求你……
很好,早这样不就好了,你母亲也不会遭受无妄之灾了,转瞬冷夜便开始直奔主题,从今天起,你便跟着我,我知道你对我女儿有意思,而你也是我中意的女婿,等事情终结了,我会把她嫁给你,而且我向你保证,这时间不会太长,足以让你母亲被我刺的那一刀,完全修养好,在此之前,只要她不会坏我的好事,我自然也不会把她甚至你家人怎么样,如何?
你很适合做一个猎手,却唯独不配做一个合格的爸爸,靠在副驾驶座上,无力的望着窗外的风景,文青再无言语。
有八年了,我们没见面了吧!红杏熟练的点了支烟,递给了他。
寒辰接过烟,恶意的对她吐了口烟圈,两脚一抬:你怎么还敢回来,若我是你,就该死在南亚,眼神之狠戾,可见一斑。
哼哼……她也不恼,反倒极其暖昧了起来,我倒也想,但……俯身凑近他:
是你义父,亲自打电话给我,非让我回来,说:要替我们举行盛大的婚礼,所以,想也没想,我便回来了。
言请间,她便要挟持他以避开身后的枪手,可手才刚搭上他的肩,身后的枪已对准她的胸口,不偏不倚的射了过来,顺着她的耳侧便擦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