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欢姐的搀扶下,未末终来到了礼堂,拨开人群,见到了肖红。
你不要死,我的妈妈——锦秋,她从来没有恨你,这是她唯一的遗物,说着,未末便举起一包里面装着用水晶绳编制的手链,上面还坠着一颗里面浮着红字的水珠……
那是……那是当年她们即将分离的前夜,她偷偷放在她书包里,她花了半个月亲手编的手链,回忆一下翻江倒海,迎面袭来……
那些过往的种种,她们也曾一起白天抓虾,夜里抓萤火虫,春日捕蝶,冬日推雪人,打雪仗……无比快乐的度过,只是,在人生的分岔口,被她给弄了。
所以,这才是她为你顶罪的真正原因,而我,也会试着原谅你,毕竟,看在你也是个快做奶奶的人的份上,边说着,未末还不忘小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放下枪,就自首吧!
随着她的语罢,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门口倚靠的寒辰,都无不惊讶不已。
未末,对不起,我不配做一个妈妈,说着她还不忘看了一眼已快速来至未末身前的寒辰,更不配做你们孩子的奶奶,那样就太对不起锦秋了。话罢便听一声枪声响起,一滴泪终从肖红眼中合血一起负重滴落,可最终她倒下时,却是她一生笑得最释然,满足的一刻。。。
不要……像从人从头闷了一棒子,终让未末受不住刺激的最终倒到了寒辰怀里。
随手用手帕抹了一把脸上飞溅的血渍,在警察们飞迅赶上来的当下,常风悻悻然的将之一掷,不带一丝留恋的迈下了台,在经过寒辰面前时,极冷的甩了一句:
你跟我来。
打电话给一年,把寒夫人——送回24楼。小心的将未末交给欢姐,在欢姐惊叹的目光中,他便赶了过去。
三个月不见,别来无恙啊!酒店的顶楼,冷夜别有深意抿了一口茶。
我们都是聪明人,有什么,义父不妨开门见山。寒辰显然没他那么有耐心,连端茶的动作,都格外急燥,恰正是他这样,激怒了冷夜,却在开口时,依然保接着他独有的深藏不露:
寒辰,你不要忘了,我好像很早之前就告诉你过,你和她不可能,我希望你别忘了,你是冷冽,其次才是寒辰。
寒夫人——真是可笑,谁同意了!掷地有声的放下茶杯,将脚习惯性搁到桌上,冷夜饶有架势的就为自己支了一根烟。
是吗?若我非得如此,你有能拿我如何?俯身倾向他,寒辰也不甘示弱,以压倒性的气势向他逼视。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谁也不肯相让之际,冷夜忽然就毫无防备的就笑了:
“小狼崽,千万记住,当你正在向人呲獠牙的时候,你义父我,已经在吃人了。"
别忘了我之前和你的约定,说着他便凑近他耳边,用极温柔的语气,不动声色的说着极恶毒的话:别说她只是怀了孕,就算今日抱着孩子出现,只要我不同意,你们的孩子都不可能姓寒,你可以不听我的,也可以继续随性而为,但只要我愿意,今日,我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来日,我便能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她,不信你就试试。。。
嘴上说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话,手上还不忘极狠的将支起的那根烟捻灭在他寒辰左手上。
做完这一切,冷夜才满足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烟灰,恢复如常的拍了拍全程都置若罔闻的没事人一样的寒辰。
不用送了,等我和红杏定好了你们的婚期,会通知你,时间不会托太久,到时你只管出席就好。
看着左手上被烟烫红的一个小坑,寒辰厌恶到了极致,随手拿起右手旁的热水壶,便一点点向那个小坑倒了下去,全程就像方才烟头烫时一样,吭都没吭一声,“仿若那只是一只被人侮辱过的废品,而并非是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