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政局出来,拿着崭新的结婚证,都没看一眼,在回车的途中,寒辰便随手丟进一个垃圾桶里,夏天也没觉得稀奇,反而在上车后替他犯了难:
你这都是为了什么!若有一天,被未末知道了,你有没有想过她会怎样?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就像这世上没人知道她就是真正的寒夫人一样,若我还能活到那天的话。寒辰无比笃定的说着。
夏天叹了口气:你都想好了,非这样不可吗?
握着方向盘,寒辰却挑望着远方:“我等这个机会,已经太久了,便再无撤退可言。
随即才收回目光:最近,可有沈七的消息吗?
夏天有些丧气的摇摇头:没有,自从姐姐走后,便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但你放心,到了那一天,他一定会出现,毕竟,等这个机会的,并不是你一人而已。
将未末送回房间,逗逗的心情就一真无法平静下来,脑海里也一直回荡着未末方才对她说的那些话,对她的冲击。
她不敢相象,若换成她,她是否会做的比她好,可有一点,她却很明确,那就是,她一定不会做她一样的选择。
夜里,灯红酒绿,逗逗有将自己置身于,炫彩夺目,震耳欲聋的酒吧里,仿佛只有这样,尽情狂欢,肆意摇摆,才是真属于她的归属感,以至于夏天来找她时,她都有些恍惚,但即便如此,她也能透过敞亮的灯光,看出他的臭脸。
走,跟我回去。一上来,夏天二话没说,便要拉看她走,只到走出酒吧,来到一僻静的地方,他才松开她。
你不是说以后不来了吗?在夏天的质问下,逗逗又极不耐烦的支起了烟,也被他咄咄逼人的给抽走了。
这一次,逗逗才认真的看起眼前的男人来,其实,他真的很符合她的理想型,高佻的个子,精致的娃娃脸,最重要的是,他有一双敢于看到她美好的慧眼,可是。。。
我们分手吧!漠然的几个字,就这样轻飘的从她口中脱出,竟也没想象中难。
冯逗逗,你喝大了吧!你他妈给我再说一遍,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夏天不可置信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没事吧!一把推开他的钳制,逗逗显得越加轻浮: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可别说你玩不起,这种事不是很常见吗?开心过,玩过,也就够了,再见面时,大家还是朋友,否则,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你说是吧!话罢,她也极恶劣的从他手中抽回烟,便欲走,却被他突然质问的一句:
所以,一直以来,在你心中,我们只是玩玩的而已,是吗?
而驻足的又转回了身,笑着就吐了一口烟圈:那不然呢?
不是没有爱过,也不是不够爱,而是逗逗从未末那即定的命运中,仿佛依稀能看到她们没有结果的将来。。。
她是个孤女,自出生起便是,因而,她早已习惯了被人拋弃,或在被抛弃的路上,但夏天不一样,他有着悲惨且完好的人生,他需要的是被治愈,而非去治愈别人的人生,所以,她不希望他再在她身上走弯路。
纵然是千般不甘心,万般不愿意,她也希望,她们至少是在美好到还不至于无你的地步及时于步,也好过将来在一地鸡毛中抱怨,我怎么瞎了眼会看上你中落幕。
因而,她只能逼着自己放手,狠心,转身,再不回头的潇洒的退出他的人生。
可是,“她也同样低估了——爱情,何曾是能及时止少的那么回事,它是瘾君子的毒,母亲孕育的婴,有是何曾说断就能断的了的东西。"
“妄自揣测,终归是徒添烦恼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