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在被子里拱来拱去的人仿佛看见了奇迹,惊喜不已!
言语没听见回答,烦躁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淼淼,我饿……”
声音在看见来人的时候顿住了,她一动不动地看着门口的人,在她意识里,可能已经不是人了!
言语怔愣了片刻,吸了吸酸涩的鼻子,委屈极了,“你是不是知道我生病了来看我的?
我告诉你,你……心疼也没用,谁让你那么自私,拋下我一个人的?活该,都是你自作自受,”
越说越委屈,眼泪控制不住唰唰往下掉。
“你现在想抱我都碰不到,想帮我擦眼泪也碰不到,”
“你多担心多心疼都没用,我告诉你我不会乖乖吃药的,我就是要在你心口插刀子,就是要让你心疼,”
言语看着走近的人哭得越来越凶,眼泪如堤坝的河水,一发不可收拾,所有的思念与委屈尽数宣泄,天知道她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可是当……有温度的手触摸她冰冷脸颊的时候,她陡然停止了哭泣,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看起来好不可怜,像极了刚出生喝不到母乳的小奶猫,肿得看不出来的眼睛满是震惊。
“难道我死了?”
要不然他怎么可以触碰到她?以前明明一碰就消失的,而且还有温度,是梦还是阴曹地府啊?
无数个问号围在她脑袋上,额头传来的疼痛证明她没在阴曹地府,那他怎么还有温度?而且那么真实?她伸手揪脸颊,被劫住了!
“你怎么那么傻?要是死了,怎么可能会疼?”
贺字说完,再次给她一个爆栗,看她因为疼皱起的眉,终于笑了,然后紧紧将她圈在怀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你吓死我了,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言语还在震惊中缓不过神来,她小心翼翼伸手回抱他,轻轻圈住他的腰,没消失,她又贪恋地加紧了力道,真的没消失,皮肤的温度通过衣服贴在她身上,明明确确告诉她,这个人是鲜活的!
言语再也不管真的假的,她只知道她真的好想好想这个人,想得快要疯了,力道随着她的思念越来越重,贺字感觉自己已经透不过气来了,不过他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心有余悸。
“幸好你醒了,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言语听着这个刻骨铭心的声音,眼泪又控制不住滑落,没入他的胸膛,“如果这是个梦,请让我做得久一点,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傻言言,这不是梦,不过我也好害怕这是梦,我怕醒来后……你又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没有平时的活力,我说你的时候,你也不会反驳,这样的你让我好无助,”贺字说。
言语在他语气里听出了彷徨与无力时的痛苦,有些困惑,但更多的是心疼,轻抚他的脊背,反过来安慰他,“没事了,没事了,”
管他是不是梦,这一刻她只想抱紧这个人,不让他消失。
“你们两个没事,我们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