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头很是不耐地往侧边走了两步,跟她拉开了距离,“那就不要碰我的东西。”
“我只是想帮你啊。”
对方并没有可以捏着喉咙说话,声音也不嗲,但她说出这话的时候,陈泽在脑海中浮现了两个字——绿茶。
他本来可以让她离职,但是说句实在的,撇开她有些招人烦的行为举止之外,她还是相当有实力的,是块璞玉,他还是公私分明的。
而且据温梦可说她小时候也是经常和他们玩在一起的,虽然他并没有什么印象了,但竟然她是和温梦可有关系,那他也不至于把事情做得太绝。
陈泽冷冷地开口说一句,“不需要!”他说得又急又快,显得更加冷了。
杨科宁见缝插针地上前来,还是先问了一句,“陈泽先生?”
对方神色没有像刚刚面对施君然那般锋芒毕露了,已经和缓了许多。
他点点头,“我是。”
杨科宁把盒子轻手轻脚地交给他,陈泽以为是什么易碎物品,也不敢操之过急。
他看见这个盒子是一个很精致的盒子,不像是快递统一的纸箱子,上面也没有贴快递单。
尤其上面绑着的和盒子同色系藏青色的绸带的时候,让他更加确定这是一个礼物,而非快递。
他狐疑地看向杨科宁,“我需要在哪里写签收呢?”
杨科宁没有带纸币,身上只有那张写了他地址的纸条,就很自然而然地拿出来,让他在角落里落款。
陈泽把盒子放在前台上,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签字笔,大笔一挥,在角落里签上了他的名字。
等他盖好笔帽,正打算把纸条还给杨科宁的时候,他看见了上面写的地址,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季南汐的字。
而且吧篮球馆作为第一顺位,也只有她会干这样的事。
两个多月以来,他第一次出现这么大的情绪起伏,他激动地抓住杨科宁的胳膊,挥舞着纸条,“她在哪?”
杨科宁被他问的一头雾水,但又很快明白那个“她”指的是简书亦旁边那个女孩子吧?
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个跑腿的,不过等她想见你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他激动地加大了力度,眼中的红血丝讲他的激动暴露无疑,因为他这份激动的心,那张纸条被他捏的起了皱褶。
“你怎么会不知道她在哪?这张纸条就是她写的!”
他和季南汐在一起一年多了,便签罐子都交换两次了,他对她的字迹了熟于心,不可能认错。
杨科宁颇为无奈,他真的不知道季南汐在哪,他坦诚地告诉陈泽,“给你送这个盒子的女生,我也是第一次见,对她并不了解。”
如果说刚刚施君然还不确定陈泽这么失态的原因,那么现在她可以很肯定那个女生指的绝对就是季南汐。
“那她为什么找上你?”
杨科宁摇摇头,简书亦的身份不能暴露,只是随便敷衍了,“朋友搭线,你不要为难我了,我真的就是个跑腿的!”
陈泽看他这样,也不像是撒谎,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挥挥手让他走。
杨科宁还有一个任务没完成,他讲季南汐的原话转述给陈泽,“那个女生还嘱咐了我一件事,她说让我把属于她的东西带回去。”
陈泽听到关于她的事情立马来了精神,杨科宁接着说下去,“是一个罐子,麻烦你给我可以吗?”
是个罐子。
她是要他给她写的信,她还在意他。
他把盒子拿起来,招呼着杨科宁往他办公室走。
她走后,他就很少回家了,所以干脆把那个罐子也一并带来了。
他把罐子拿给杨科宁,“她,还好吗?”
杨科宁实话实说,“挺好的,很有气色。”
陈泽放心地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