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梦可此时也顾上伤心难过,把刚刚对陈泽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然后补充了一句,“泽哥哥已经追过去了,但是那个方向岔道口多,我也不知道他们会往哪个方向走。”
简书亦听到这个消息,焦急充斥了他的整颗心,但理智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他之前给季南汐买过一块表,表面平平无奇,实际上里面被他装了定位器。
昨天晚上他还利用这个找到了她。
想到这个,他立马就拿出了手机,查看她的定位。
此时正好一辆私家车停在了他的面前,他跑过去焦急地跟车主说明了情况。
幸好车主是个明事理的人,立马下车把车借给他。
几乎是在他坐进驾驶座的那一刻,温梦可也坐进了副驾驶。
简书亦系安全带的手一顿,看向了她,温梦可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吩咐他赶紧开车不要耽误时间。
简书亦这个时候也顾虑不上太多,直接冲着手机的定位上赶过去。
刚刚他拿出手机的时候,温梦可就知道他有定位,现在看他目的性那么强,就更加肯定了,立马打了个电话给陈泽,时刻告诉他方位。
两辆车在一个路口相遇后,一起驱向了城郊一个破旧的仓库。
季南汐被四个壮汉团团围住进了仓库。
进了仓库以后,四个壮汉觉得已经进入了自己的领地,逐渐放松警惕。
为首的那个吩咐其中一个男子去拿好东西。
然后让另外两个人束缚住她,让她动弹不得,自己则走上来对她上下其手,好不猥琐。
季南汐无声地反抗着,可她一个弱女子的力气怎比得上两个壮汉呢?
她挣扎的幅度小到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关痛痒。
这时那个拿东西的人也回来了,季南汐这才知道那个东西竟是摄像机。
这样的场面季南汐怎么不知道他们想干嘛?
她愈发得大力,妄图想挣脱两个男人的束缚,可一切都是徒劳的。
她绝望地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你放开我,求你,不要这样做……不要……”
可对方压根没把她的请求听进去,手爬上了她的肩膀,然后“嘶啦”一声扯下了她肩膀上的布料,露出了她白皙的皮肤。
顿时,悔意爬上她的心头,她以为对方最多把她打一顿,没想到等着她的居然是现在这个局面。
如果摄像机里的东西流传出去,那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她好不容易才搞清楚当年的乌龙,可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她还怎么心安理得地跟他在一起?
早知道她就和温梦可一起跑了,只要那时候跑到人多的地方,他们也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对她做什么。
悔意和绝望在她的心头交织在一起。
在她绝望的时候,对方把她另一边的袖子也扯了下来,把她进一步推向深渊。
季南汐感觉到对方的手已经触及到她的胸口,她害怕地闭上眼睛大喊,“不要!”
预想中的布料撕毁的声音没有传来,反而听到男子的痛呼声。
再睁开眼,落入眼底的是熟悉的身影。
刚刚无论他们怎么对自己动手,季南汐都没有哭,但看到有人来救自己的时候,眼泪却扑簌扑簌地流,“小叔……”
见有外来者闯入,两个钳制着季南汐的壮汉,立马用手掐住了季南汐的脖子,“别动!”
换作别人,也许就真的就因为壮汉的言行而束手束脚,但简书亦不一样。
他毫不犹豫地就伸出脚给左边的男人一脚,然后趁着另外一边的壮汉没反应过来,迅速地往对方脸上招呼了一拳。
两个壮汉吃痛地松开了季南汐。
恰好此时,陈泽也进来了,简书亦把季南汐推进他的怀里,“带她走!”
陈泽踌躇不决,简书亦只有一个人,寡不敌众,自己应该留下来帮他。
可是即使自己加入战斗,也无法保证季南汐的绝对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