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快放开她。”就在我们拉扯之间,我听到了最熟悉的声音。转回头的那一刹那,眼泪再也禁不住地一直往下掉。根本听不清他们继续说了什么,在他们放开我的手时我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胸膛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时才感到些许的安定。
“别哭,我没事。为什么那么傻,里面多危险……”温和低沉地声音一直在我的耳边低吟,我忘了言语。受惊的心还没有恢复过来,浑身的力气在见到他的那一刻仿佛全被抽空显得虚弱无力。他的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背,试图安抚我不安的心。
“泰锡,能见到你在这太好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们,还好只是虚惊一场。”远远地就听到苏以诚的声音。
“薇看起来被吓得不轻,刚才我们在后面叫她也没反应。”苏以诚又接着对他说,也就在这时我才逐渐恢复理智而离开了他的怀抱。抬起头时才发现所有的人已经聚集在一起,他们看着我们时脸上有不同的表情。
“遇到事就只会哭,真是没用。好好的心情都给破坏了……”安妮开始不满地抱怨起来,直到韩泰锡地呵斥才停止。
“话说回来,我们离开时你不是还在旅馆里睡觉吗?”当我们在附近找了间餐厅坐下来后苏以诚看着韩泰锡问道。
“早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梦到自己身处在一片樱花林。那里的樱花开得好美,各种各样的樱花树全汇聚在一起。正当我在欣赏时有一个声音在樱花林里回荡,她一直催促着我快点离开。就这样我从睡梦中醒来,张开眼时看到你们的留言就提前出来和你们汇合。没想到我在森林里寻找你们时听到有人说旅馆发生火灾,怕你们担心才返回去。”韩泰锡所说的梦境让我想起了冬樱,那个自称是我朋友的神秘女子。她曾说过会尽最大的努力来帮助我,原来她一直都坚守承诺。
“这么说还真多亏那个梦,要不后果真不敢想象。对了,你还记得大三那年给我们算命的瞎子吗?”苏以诚又问道。
“你是说在寺庙里碰到的那个人?”韩泰锡反问道。
“对,那个人不是说过你这一生中会有三次大灾祸,但是只要能够捱过去就会大富大贵一生平顺。想来那个人说的话还有几分灵验……”
“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起来。再说真也好,假也罢,灾祸要来临谁也阻挡不了。”韩泰锡说。
我们在餐厅里吃完午饭后也正式结束了这趟旅程,两手空空地坐上车离开。这次的度假没能如预期中玩到尽兴,反而破坏了原本的好心情。在上车前苏乐一直保持沉默显得心事重重,而叶向阳却用不解的眼神望着我。这样的局面让我感到很压抑,乱了的关系该怎样去修复却是我心中最大的难题。
距离那趟旅程已经过去好多天了,回来之后再也没有看到苏乐的人。偶尔打电话给她想要解释,她又转换到别的话题。我知道在无形中我们之间隔了一层纱,明明看得到彼此却又无法真正触摸到对方
除夕夜陈姨热情地来邀请我和姐姐去他们家吃年饭,但是我们并没有前往。后来叶向阳给我们送来不少的食物,说是他妈妈的一点心意。他并没有停留多久就离开了,临走时看着我时好似有千言万语到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