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其实这件事也不能怪他,当年的事只能说是一场意外。谁也想不到小姑子会失足落水,再说他也立刻跳下去救。”
“怎么不能怪他,你以为当时我真的醉地一塌糊涂吗?事发之前,他们两个就在那里起了争执。你不是站在他们旁边,那时候他们在争吵什么你多少都会知道一点。可是一直以来你却绝口不提当年的事,现在挑明了你倒是说说看那是怎么一回事。”他有点咄咄逼人的说道。
“那时候我也才刚到不久,我怎么知道他们在争执什么。时间都过了那么久,有些事总该放下。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老爷你就别再责怪他。”那瞬间的慌乱很快就被镇定所代替,她对面前的丈夫劝说道。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和岳父的心一直都向着顾丘,现在嫁为人妇后还对他念念不忘……”
“老爷,你说话也要凭良心。我爹自幼看着他长大,多少难免会偏爱他一点。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爹生死之交的儿子。而这十几年来我一直循规蹈矩,处处以你为尊。到头来却只得到你这么一句话,我还有什么脸苟活……”说到最后,她都泣不成声。
“好了,你就别哭了。都快四十岁的人,你这不是存心让我愧疚。”他的话没有启到任何作用,反而让妻子的眼泪掉得更凶。
“我承认我错了,行不行。我刚刚是气疯了,每次只要想到当年的事我就会口不择拦。你就原谅我无心地过错,我怎么会不知道你这十几年来的用心。我又不是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就别哭了。”他手忙脚乱地按抚怀中的妻子,过了很久才恢复先前的宁静。
我悄悄地离开房间返回轩辕阁,虽然只了解到他们之间一点恩怨,但是我总觉得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或许只有当事人才清楚所有的来龙去脉。来到那被紧锁的房门口,冬梅靠坐在门边上若有所思。周围显得很安静,只听得到树上小鸟的啁啾声,扑翅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不知过了多久,冬梅突然从门边上站起来一直往外走去。好奇地心促使我跟随她的脚步,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走出庄府。
冬梅走过几条大路转了好几个弯,终于她在叶府的门前停住脚步。不过她没有立刻上前去扣响铁门,只是在门边上踌躇了好一会。深深地吸了好长一口气,有点擅抖的手才前去扣响门环。没一会就有个中年男子前来开门,冬梅表明身份后才从怀里把那迟迟未送出的信托付中年男子转交给叶文森。我不知道叶文森拿到信时会是什么表情,或许刚开始会很开心。但看完信后他会有什么样的举动,我就无法想象。冬梅没有多做停留就往另一条道路走去,我只能马上尾随其后。
我跟着冬梅绕过几条街,走到了一座气势宏伟的宅御,匾额上写着“顾府”两个金光闪闪地大字。虽然不大清楚她到此有何目的,但是我想可能她是想帮萱仪传达一些什么话。不知道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里,她们两个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冬梅才刚想去扣门上的铁环,大门就打开了。巧的是那个开门的人正好是顾绍元,他刚准备跨过门槛时就看到站在门前的冬梅。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他显得很惊愕,一时之间也没做出任何反应。
“顾少爷。”冬梅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唤道。
“冬梅,你家小姐呢?”顾绍元看了看周围才紧张地问。
“这是我家小姐要我转交给你的信。”冬梅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顾绍元。
“萱仪还好吗?”接过信的顾绍元并没有立即拆开,而是关切地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