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的妈妈是一个很热情纯朴的人。”苏以诚听完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苏大哥去过他家里吗?”我直觉得反问道。
“大二的时候曾和泰锡一起去过向阳的家里,那时他妈妈很热情地款待我们。还给我们讲了不少古老的传说,倒是没听她说过这个传说。不过向阳的爷爷相对来说就比较奇怪,眼神总是很复杂地盯着泰锡看。话也不多,不太搭理人……”
“苏大哥,你知道他爷爷叫什么名字吗?”等我把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没礼貌地打断了他的述说。
“不知道,怎么突然对向阳的家人感兴趣起来。”苏以诚的问题反让苏乐警觉起来,兄妹俩不约而同地看向我。
“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罢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薇,你现在是独自住在那幢小洋房里吗?”苏以诚又问道。
“是的,离叶向阳的家很近。”我微笑地回答。
“那里的樱花开得很美吧!大二那年我们也差不多这个时间去,那时经过你家庭院。我们几个都被樱花盛开的景况给迷住,泰锡甚至还想翻过铁门进去看。要不是我和向阳硬是阻止,我看他准会为了那棵樱花树被人误以为是盗贼。唉,真希望他还有以前的冲劲,而不是像现在……”说到此时,苏以诚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哥,你别担心。泰锡哥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会醒过来。”苏乐转身对苏以诚安慰道。
“能冒昧请问一下吗?你们说的那个泰锡又是哪一位?”我忍不住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只因那个人让苏以诚失去了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泰锡哥就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你忘了吗?我不是和你说过他是我哥的大学同学也是死党吗?”苏乐又转回身对我说。
“哦,我记得,只是当时你并没有说名字。那个总经理得了什么病,很严重吗?”我又接着问。
“从英国回来的第二天下午,在回家的途中为了避开一个冲出人行道的小孩而撞上了路边的大树。送往医院的途中已经陷入昏迷状态,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苏醒的现象。”苏以诚似乎已经从失落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当时的撞击力很大吗?按道理撞到树应该不至于到现在还会昏迷。”我把自己的观点说出来。
“医生说可能是这次撞到的地方刚好是上次受伤的地方,才会导致现在一直昏迷。”苏以诚解释道。
“上次?”我疑惑地问道。
“说来泰锡也真够倒霉的,今年春天的时候也出过一次车祸。那次昏迷了两个多月才醒过来,不知道这次还要多久。难怪老一辈老说本命年要多加小心,想来还真有一点道理……”苏以诚还在说,我却没有那么专注地继续听。只是觉得心里有点怪,为那个总经理感到心疼。
这个有点沉重的话题在不知不觉中就结束了,我们三人都静静地品尝着服务员送来的第一道菜。顾绍元坐在一旁看着我用那些刀叉当餐具,倒不至于会有所好奇。想来他已经渐渐接受生活中那些变化,他的视线慢慢地越过我望向窗外。我也不由自主地跟随他的视线,窗外的夜景很漂亮。街上闪烁的霓红灯光彩夺目,来来往往地车辆川流不息。远处星星般地灯火在海上飘忽不定,那是从渔民的船上散发出来。海边还有一些人群在走动,我不禁看得出了神。
“薇,你在看什么。”苏乐的叫唤把我从脱轨的思绪拉回来。
“这里的视觉很好,景色也很漂亮。”我回过头来对她说。
“是还不错,不过从这看下去好多都变得很渺小,有点不真实。”苏乐吃完第一道菜放下刀叉后对我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