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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灭门(三-①)

  夜色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一辆十分老旧的越野车飞速穿梭在山野中,所到之处带起一片飞尘,朝着不知名的方向驶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汽车驶到处于山野中的一座两层的简式楼房处停了下来。整个山野荒凉无人,寂静至极。

  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他打开将后备箱,将里面一个昏迷的女人拖了出来。

  他一瘸一拐的拖着女人朝里走,楼房的两层灯都亮着,却空无一人。

  这个女人的意识是涣散的,她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她只记得自己昏迷的前一刻,被人套上了黑色的头套,嘴巴也被粗暴的塞住,完全任人宰割。

  男人拖着女人走进地下室的深处,隐约扑闪的灯光在晃荡。

  这个男人面容憔悴,胡子有些长,显然很久没有刮,头发也有些乱。只有眉眼还依稀能看出昔日英俊的样子。

  他扯掉女人的头套和嘴里塞的东西。女人逐渐恢复了意识,她努力的睁开双眼,当她清晰的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时,一股凉意瞬间穿透身体,刺进骨中,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怎么是你?”

  男人没有说话,他蹲下身,把捆在女人手腕上的绳子解开。

  女人颇有些愤怒的对男人说道:“当初不是说好了么,你还把我抓到这里来干什么?”

  男人伸手摸摸女人的脸蛋,猥琐的说道:“想你了,不行么?”

  女人的眼神先是疑惑,随即脸上紧张的神情缓和了许多,女人心想,他不会无缘无故把自己绑到这里的,与其硬钢,不如先顺着他,等找到机会再逃。想到这里,她便故意靠近男人,妩媚的说:“真的么?我还以为你要杀我灭口呢,毕竟当初那件事,只有你和我两个人知道。”

  “杀你,我怎么舍得?”男人开始亲吻女人,他边亲边说道:“最近有人在找你。”

  “是谁?”

  男人回答:“覃福的女儿。”

  女人一惊,她停止了与男人的亲吻,瞪大了双眼惊恐的看着男人:“她找我/干什么?”

  几年前的画面再一次清晰的浮现在她眼前......

  ......

  2019年3月20日。

  “福哥,你也下来陪人家嘛!”法麦琪趴在泳池边,娇滴滴的对覃福说。

  “好!”覃福扔掉披在身上的浴巾,“噗通”一声跳入泳池。

  两人在泳池闹了许久,才精疲力尽的上岸。

  “福哥,我的手机找不到了,你把你的手机借我打个电话。”法麦琪翻翻身旁的浴巾。

  覃福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之后递给法麦琪。

  法麦琪用覃福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黎耀辉:“立刻来我家,有急事和你面谈。”短信成功发出去之后,法麦琪迅速将记录删除。然后给自己的手机拨去,不一会儿,法麦琪的手机铃声响起。

  “原来在这啊。”法麦琪在泳池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然后顺手,把自己和覃福的手机放在泳池旁边的餐桌上。

  法麦琪拿起一瓶起开的红酒,倒进两只酒杯。她递给覃福一只酒杯:“干杯!”

  覃福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法麦琪又给他斟了两杯,覃福连饮三杯。法麦琪笑眯眯的看着覃福把酒喝完,眼神之中露出鬼魅的光。

  ……

  男人把女人按在地板上,一边亲吻她一边说道:“别担心,Alin(覃若琳)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听男人这么一说,女人绷紧的神经又慢慢的放松下来,迎合着他。当她正享受着男人炙热的唇时,男人突然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

  女人惊慌失措,她挣扎着想掰开男人的手,可是他粗厚的手像是两只钳子,死死的夹住女人的喉咙,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女人的眼中充满血丝,满脸憋的通红,额头的血管全部充/血凸起,像一条条绿色的蚯蚓爬在脸上。

  “为什么......”她眼中夹带着不解、不甘,从喉咙中艰难的挤出三个字。

  男人贴近女人耳边阴阳怪气的说道:“只有死人,才会永远的守住秘密。”说完,双手用力一拧,女人断了气。

  男人看着已经气息全无的女人,用手捋捋她凌乱的头发,用力的掐掐她的脸蛋,然后看着死不瞑目的女人,说道:“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

  男人闭上眼睛,疲惫的躺在女人尸体旁边,他只合眼五分钟,便准时醒来,他的眼睛充/血而且混浊,像死人般的停滞不动。周围的气场再次变得让人发寒。

  他站起身提上裤子,简单整理一下自己,然后从裤兜里摸出一只U盘,嘴角一斜,诡异的笑容十分惊悚。

  ......

  2021年10月3日。香湾市,大屿山。

  五名大学生在节假日出来爬山,他们每人都背着厚重的背包,准备今晚在山里露营。几人渐渐的走入大屿山深处,身处在这神秘莫测的大森林中,他们都异常兴奋。

  森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暗,笔直高大的树木遮住了绝大部分阳光,只有斑驳稀疏的光线透过树木的枝叶照射进来。狭窄的老参道,弯弯曲曲。风在高高的树顶摇晃着,发出一阵阵庞然缓慢的沙沙声,使得森林格外地恐怖诡异。

  当他们刚跨过一片沼泽地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阿凯突然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直地看着前方。

  “怎么啦?看什么呢!”同行的阿奥顺着阿凯盯着的方向望去,一霎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白骨般腐朽的枯树,挂在树枝下的麻绳,被风沉重的吹动,浑身腐烂的裸/尸正随风微微摇晃。她的双手伸向天空,无语申诉。绳圈勒紧尸体的脖颈,脸部肌肉全部腐烂,而喉咙里黑得发紫的舌根拼命的伸出嘴巴,眼眶挣的很开,圆凸的眼球无神的盯着地面,或者更深的地方。

  ......

  现场已经被保护了起来,警察和法医各自忙碌着。

  “根据尸体腐烂程度初步断定死亡超过两三个月了,具体还要进行解剖。”法医莫白说。

  “没发现任何线索,死者身份也无法确认。”警察麦Sir说。

  麦Sir和莫白同时朝尸体的方向望去,眉头紧锁。

  ......

  危险,就像潜伏在夜里露着獠牙的野狼,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会扑过来把你撕成碎片,连恐惧的时间都不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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