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赫锋从宿醉中苏醒了过来,透过窗帘射入的阳光他有感觉现在应该已经不早了,他挣扎着拿起了床头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如今已是下午的3点多了。他正在想着完蛋了自己还没有请假今天就算是旷工了,又看见手机上曾彤发来的信息,原来她已经帮自己请好了假。松了一口气的潘赫锋继续躺在床上缓着,他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一幕一幕,就是怎么也想不起自己醉酒之后发生的事情,更不清楚是怎么回的家上的床。
他隐隐地记起自己昨天好像做了一个美梦,欣儿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他们在这张床上相拥亲吻着,他抚摸着欣儿光滑的后背,向她诉说着自己的爱和希望对方留下的意愿。之后他们好像还发生了极其亲密的关系,这是欣儿出事之后第一次两个人能够打开束缚,共浴爱河。那股酣畅淋漓的感觉似乎和以往并不相同,也许是梦里自己的想象力和现实有区别吧,也许是自己已经忘了和对方在一起是什么滋味了吧,潘赫锋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能够自我解释。不过他发现自己好像换掉了昨天穿的一身衣服,不知是谁帮他把睡衣套在了身上。仔细看看自己的床,床单好像和被罩也不匹配,难道以前就是这样的吗,头痛的潘赫锋根本无暇顾及以前的事情,身体的不适喉咙的干涸让他想赶快喝点水。
他艰难地下了床,晃晃悠悠地到厨房里去拿水喝,他拿起冰箱里的冰水猛地灌了几口,喉咙被寒冷的水刺激地干呕了几声难受极了。他缓了缓从厨房里出来了,偶然之间瞥见桌子上有泡好了的蜂蜜水,这是谁这么心疼他?难道昨天欣儿真的回来了,潘赫锋疑惑地想。他赶紧寻找了整个屋子,却没有发现欣儿的踪迹,只是看见昨天自己的衣服被人洗干净晾了出来。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餐厅,拿起了蜂蜜水仔细喝干净,在他心里这是欣儿留下的最后的关心,他一定要好好地品尝。欣儿就这么离开了,赫锋的心里空落落的,昨天来不及思考的他就被酒精麻醉了,如今再想想欣儿他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难受。他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都被人抽空了一样,脊梁止不住的往下塌,潘赫锋这才体会到人们说的失魂落魄是什么意思?他又尝试着拨打欣儿的手机,用各种社交软件联系欣儿,虽然昨天已经试过的他早知道结果肯定是没有差别,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当他在最后一个两人一起使用的社交软件上输入欣儿,你在吗?看到红色的拒收符号之后,他的心彻底绝望了。
广大的城市,偌大的中国,如果欣儿不想让自己找到她,自己就很难寻觅得到她。况且就算自己真的能再次站在欣儿对面,以她的脾气会和自己回来吗?就让时间去慢慢抹平她心里的伤痕吧,我相信她终有一天会再回到我的身边,我就安心等待她好了,潘赫锋自我安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