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阁,云城最大的酒楼。据说是千年老店。总之是千金难求。
段柚带着云棠和叶安安来云阁吃晚饭。
一进门,便是仙雾缭绕,仿佛是置身仙境。陈设一律都是古风古韵,大厅正中间还有女子着汉服演奏古筝。
在这种环境下吃饭也是一种享受吧。
段柚预订的位置在二楼正中间,绝美的观景位。
今天段柚特地来云阁吃饭,也是因为云阁的台柱子“蝉香”今天将登台表演。
一身素衣,随着威亚缓缓而下。衣襟飘飘,女子的动作衬托腰身的柔软。一举一动尽是彰显古典柔美,让人理解为什么有从此君王不早朝之说。
蝉香如今已经年过三十,据说年轻时她最喜舞蹈。每日云阁都有她的一舞惊鸿引人万里前来一观。
近几年蝉香却极少登台。
“上面跳舞的是谁?”云棠看着百媚众生的蝉香。
“名叫蝉香,云阁的台柱子。”段柚回答。
蝉香?云棠记忆自幼过人,这个名字妈妈似乎说过。
云棠迈步下楼,想去寻蝉香。
没见着蝉香,倒是看见了杨婵晚。
一个麻辣烫的老板娘,为什么会出现在云阁这种高端场所?
还有那日杨婵晚突然离去,也是奇怪。
思及此处,云棠将杨婵晚拦了下来。语气深邃:“你认识我?”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十分笃定。
杨婵晚只连连摇头,便飞快出了云阁。
颇有一番逃跑的意味。
蝉香步子轻盈,刚走过来却只见杨婵晚离去的背影,不解的皱了皱眉。
侧头轻扫,双杏眼泛着微微的涟漪,这少女的眼睛和云榄实在是太像了。
蝉香的声音如山泉坠下,清脆且干净:“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蝉香长相不算惊艳,只能说是平平,胜就胜在着清雅的气质。
而且皮肤白的有些病态,所以哪怕在人群中也是一眼就能注意到的类型。
云棠打量一番蝉香,确定自己没见过她,只开口回答蝉香的问题:“云棠。”
蝉香瞬间有些站不住脚,眼眶中的水光逐渐凝集。
“你的母亲是否叫云榄?”蝉香声音微微颤抖,迫切的问到。
云棠点点头。
看来是母亲的旧识,云榄很少提自己的过往,对云棠的父亲也是闭口不言。
所以十八年来,云棠在世上只知道自己有个母亲。
母亲离开后,第一次世界上出现了和母亲相关的人,云棠内心有些复杂。
蝉香没说什么,只在一旁的服务生耳边低语两句。
随后又对云棠说:“这云阁本就是你妈妈的,如今还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
蝉香早已整理好心情,只略带亲近的眼光对云棠说。
云棠没说什么,只点点头,答应下来。
白给的钱干啥不要?
蝉香拉着云棠在一旁坐下,眼神有些悲伤,缓缓开口道:“你母亲呢?”
“不知道。”
云棠眼神暗淡下来,母亲永远是云棠内心过不去的坎。
两人陷入沉默。
直到,段柚见云棠还没回来,出来寻她。云棠便跟段柚走了。
到底是素未谋面,千言万语也不知如何开口。
蝉香叹了叹气,不知如何和这个冷漠的少女套近乎。
云棠和云榄的性格可谓是天差地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