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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啊!哦!迷路了

巴黎之行有点囧 橘澄柚 7025 2024-11-12 23:14

  由于我们住的那家四星级大旅馆根本没有房门卡,而是一把很原始的铜钥匙,所以钥匙上不可能标有任何关于酒店的信息,现在遇到这种情况,还真是令人头疼又头大。

  凯蒂再次从包包里重又取出那张记录着我们四星级大旅馆名称的小纸条,拿给司机大哥,让他再好好看看,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然而大哥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却仍然用手势比划着,表示就是这地方没错。

  这下我们可彻底傻眼了,尼玛就算姑奶奶眼神再怎么不济,也不可能连这么明显的差别都看不出来呀,我们下榻的那家小旅馆,哪儿有气派无比的酒店大门?看上去就快濒临退休的木门框子倒是有一个。哪儿有一左一右站在气派大门两侧的帅哥门童?害姑奶奶沾了一身骚味儿的大黄狗倒是有一只。

  “Are you sure?”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来母语之外语言的更多词汇来了,搜肠刮肚才好不容易问出这么一句既简单又符合对话意境的问题来。

  然而,结果却令我大失所望,这位长得还算蛮精神的法国出租车司机小哥,估计上学那会儿并不是一个认真乖巧的好孩子,闻言含情脉脉地跟我大眼瞪小眼了片刻之后,竟然耸耸肩,表示他根本听不懂鸟语。

  Oh my God!这他奶奶的可就要了亲命了,上学那会儿老师不是告诉我们说英语是全世界最普及的语言吗?不是告诉我们说只要学好英语就能走遍世界都不怕吗?不是告诉我们说人家欧洲人连个卖报纸的都能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吗?不是……哎呀!我突然恍然大悟,老师只是说卖报纸的都会说英语,可没说开出租车的也一定会,这就有点像BJ的秀水街,那些卖衣服的小贩们有几个有学问的?可是又有几个不能跟老外连吹带侃忽悠一个算一个的?哎呀呀呀,我心说老师啊老师,您这文字游戏玩得高呀!玩得深呀!并且也真害惨了那时天真无邪受您渊渊教诲的学生们了呀!

  “哎呀!不是这儿!不是这儿!是个小旅馆,破旅馆,比这儿差远去了!”阑珊急得直接用中国话对着出租车司机大喊起来,给大哥吓得连连向远离阑珊的方向使劲挪了挪,直到脑瓜袋咚的一声撞在车窗玻璃上,这才被迫停下了继续远离阑珊的行动。

  甭管中文还是英文,反正对方都是一种反应:听不懂!

  对他来说,除了法语之外的任何一种语言都可以被称之为‘鸟语’,称之为‘火星文’,管你说的哪国话,老子就是听不懂!听不懂!还是听不懂!

  凯蒂也着急了,由打她特意为这趟巴黎之旅准备的特大号随身包包中翻出法语小册子,以及她家助手跑了好几家商场才好不容易买到的法语王来,各种神翻,一顿神查,可是折腾来,折腾去,出租车司机始终只坚持着一个思想:到地方了,我的工作完成了,你们该下车了。

  “神经病!”阑珊给气得大骂一声,不过我估计这仨字已经是她竭力控制情绪之后的结果了,要是让我们三小姐敞开了骂,痛快地骂,那还指不定骂出点什么高大上的词儿来呢,但此地毕竟是巴黎,阑珊就算再怎么母夜叉子下山,她归根结底也总还是个中国人,民族自尊心与责任心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虽然也不可能太多吧。所以我能感觉得到,自从到了巴黎之后,阑珊已经处处都很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了,生怕一个不小心露出本性,结果丢了整个中国人的脸。

  以前我只知道生活在乌克兰地区的老毛子们都比较死心眼,不懂变通,现在看来,不仅仅是乌克兰,恐怕整个大欧洲地区的人都差不多是同一个德行吧。难怪近些年来只有我们大中国的发展速度堪比嫦娥一号,既迅猛,又无敌,我一直以为最根本的原因是中国人聪明,现在看来,恐怕起到更关键作用的因素并不是智商问题,而是思想观念。机会只对有准备的人露出微笑,但机会往往更喜欢随时随地都可以随便一准备就能立马准备好的人。

  不管怎么说,人家司机大哥已经把我们送到地址上的地方了,至于这地址是对还是错,那是我们自己的问题,与别人无关。

  尽管出租车外的世界不知是福还是祸,也许充满了迷幻,也许正有意外惊喜在等待我们去发现,当然了,也可能是麻烦或者困难,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没有理由继续赖在人家车上不下去的道理,这是出租车,又不是移动旅馆。

  三姐妹不情不愿地被司机大哥以微笑和彬彬有礼的态度赶下车,我扶着路边一颗大树想把高跟鞋穿起来,可是脚丫子上沾满了泥土与乱七八糟的污垢,刚才还在马戏团里狂飙了一圈,那地方的路面上可就复杂了,什么猩猩、猴子的那啥啦,老虎、狮子的这啥啦,还有小朋友乱扔的这个那个啦,还有……艾玛,简直数不过来了,总而言之一句话,本来裸脚状态下穿起来很合脚的一双美鞋,在脚上沾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后,竟然完全蹬不进去了,我尝试了好几次都最终以失败告终,虽然期间也有那么一两次勉强把脚给塞进去了,但是根本走不了路,磨得脚丫子生疼,所以只好又给脱下来,擦脚,重穿,再擦脚,再重穿,反复折腾了好几遍,最后我决定,还是将光脚裸奔,啊不,是裸脚狂奔的行为艺术进行到底吧。

  当我重新把鞋子拎在手里,跟凯蒂、阑珊一起跟大树公公say了goodbye,视线终于落在了面前的街景上时……我靠!这地方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一幢像我们下榻的那家名字叫‘酒店’的小旅馆式的建筑物嘛!这地方该怎么形容呢?我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只飘过了两个字——豪华,不,也许应该用奢华来形容才更为贴切。

  凯蒂再次掏出小纸条,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比对着霓虹灯照耀下光彩夺目的酒店金字大招牌,那无比闪耀也无比绚丽的光芒,简直令人相信,那就是用24K真金打造出来的招牌,而非金粉喷刷出来的效果。

  我们仨每个人都反复对照核实了好几遍,虽然看不懂法语,但拉丁字母还是认得的,毕竟我们中文的汉语拼音也是用拉丁字母构成的嘛。

  “没错呀,一个字母都不带差的,”阑珊嘀咕着,然后又转向凯蒂,“会不会是你抄的时候写错了?”

  “不可能,”凯蒂十分自信地抖抖手里的小纸条,“我抄完检查了好几遍呢。”

  既不是凯蒂抄错了字母,也不是司机送错了地方,小旅馆也不可能停个电的工夫就忽然之间变身大酒店了,那么唯一的解释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这特么是一个连锁机构!我想起了国内常见的速8、如家、7天,还有大大小小数不胜数的类似连锁酒店,虽然名字都一样,金字塔顶端的大老板也同为一个人,但是分布在全国各地的同一所公司旗下的不同连锁店,其规模与环境可就相差十万八千里了。开在好地段的店面,各方面环境也好,开在穷乡僻壤的小连锁店,条件自然就要差一些。当然了,价格也有所不同。

  真没想到,原来那家大黄狗满地乱蹿的小旅馆,竟然还是大型连锁企业中的一员呢,不过按照那规模和环境,估计它应该算是此连锁大家族中最底层的阶级,最便宜的价格了吧,否则这坑爹的旅行团也不会找那家店合作,干嘛不直接把我们送到这儿来呢?离香榭丽舍大街又近,环境也好,最关键的是够气派呀,从这儿拍出来的照片发到朋友圈里什么效果?三个字,高!大!上!再看从我们住的那地方拍出来的照片啥效果?还是三个字,像!鬼!屋!

  “给导游打电话吧,估计这是家连锁酒店,打车到处找的话,不定找到什么时候去呢。”我用眼睛指指凯蒂的包包,意思是姑奶奶得拎着鞋,腾不出手来。

  “连锁的?”一听‘连锁’两个字,阑珊来了精神,“哎?既然是连锁的,那是不是住哪家都没问题呀,反正都是同一家公司开的酒店,咱们既然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那干脆今儿晚上就在这儿住就得了呗?”

  “别做梦啦!”我和凯蒂异口同声,齐刷刷地一盆冷水把阑珊越烧越旺的兴奋小火苗子给瞬间浇灭了。

  凯蒂拨通了电话,导游问我们具体位置,可是我们却根本说不清楚,只知道这地方离香榭丽舍大街大约二十分钟的车程,但是往哪个方向开,东南西北,就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虽然手机上的各种定位软件已经很先进,但问题是,凯蒂并没有入乡随俗给她的水果最新款换上一张自带束胸效果的法兰西4G卡,这会儿所有上网功能都卡得跟乌龟骑着王八遛蜗牛似的,页面根本刷不出来。

  凯蒂拿着手机讲了一会儿后,忽然看向我,“导游问你……不是在巴黎生活过好多年吗?怎么会迷路?”

  花擦!我心说这尼玛不是赤裸裸的挑衅吗!?这不是明摆着考验姑奶奶的忍耐极限吗!?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自己往枪口上撞吗!?这不是传说中的no zuo no die,不作就不会挂吗!?

  我一边在心中发下毒誓,不给这导游小妮子找点麻烦决不罢休,一边从凯蒂手里直接抢过电话,“我是在巴黎待了好多年,不过那都是上幼儿园时候的事儿了,怎么着?不行呀?反正我们就是迷路了,反正护照都在我们自己手里,反正到了签证的最后期限我们不出境的话,你们旅行社要负主要责任!”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根本不等导游反应,说真的,从小到大,我金敏汐最不怕的事情就是迷路,反正地球是圆的,哪一点都可以是终点,也可以是起点。反正我对家的概念就只是一个供我吃饭、睡觉、打豆豆的地方,别问我豆豆是谁,它可以是一只苍蝇,也可以是一只蚊子,还可以是蚂蚁、蜘蛛、大扑棱蛾子。管它中国还是法国,D市还是巴黎,姑奶奶住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我把电话凌空一甩,直接扔回到了凯蒂那尚未拉上拉锁的包包里,然后自顾自地推开这家真正意义上的四星级大酒店,不,事实上我觉得它应该已经达到五星级的标准了,总之,我光着脚丫,拎着高跟鞋,对门童说了句“Bonjour!”,就自信满满地跨入了这家豪华大酒店的实木大门。

  什么?谁给我的勇气让我如此自信?Myself!

  这才叫内外一致啊,不仅仅是外边的门面气势恢宏,酒店内部更是集奢华与内涵于一体,简约却不简单,奢华却不奢靡,一个词:完美。

  只用余光扫视了一下酒店内部的大概轮廓,我便径直走到了前台,对金发碧眼的前台小姐姐说了一句,“Help”,然后把凯蒂的电话拿过来重新拨通了导游的号码,不过我没跟那小妮子多废话,而是直接把手机递给了前台小姐姐。这小妞先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我是什么意思了,接过电话跟那头的导游小妮子讲了老半天。

  正当我开始怀疑她俩究竟是在交换网购经验呢,还是给彼此介绍自己某位本年度已相亲失败三百六十五次的男闺蜜呢,这时候前台小姐把电话递还给了我,我重新接起电话,电话中导游让我们原地等着,说这就过来接我们。

  谢过前台小姐,我们本想按导游嘱咐的,原地等着,可是阑珊却说她想上厕所,而且我也想洗洗脚,毕竟光着脚丫拎着鞋到处溜达,怪不自在的,所到之处无不吸引众人目光,大家伙儿全都在用一种既不解,又好奇,带着那么点鄙夷,又带着那么点赞叹的眼神看着我……手里的那双鞋。

  当然了,其实他们更想参观参观勇于在豪华大酒店中光着脚丫拎着鞋招摇过市的妹子究竟长着怎么样的一张脸,可是他们不敢啊,我估计少一部分人应该是在担心,万一我是个精神不太正常的神经病怎么办?要知道,神经病杀人可是不需要理由,并且还不一定会负法律责任的!另外的大部分人则极有可能是畏惧此时此刻我恶狠狠的眼神,所以不敢看我,唯恐四只眼睛两相交汇的那一刻,我会突然由打包包或者旗袍下面掏出一把AK……等等,旗袍里面好像藏不了AK,那就勃朗宁吧,谁知道这位光着脚丫拎着鞋,长着一张并不典型的东方面孔,并且还穿了一条下摆开叉位置因过度运动而即将彻底大敞四开的旗袍的妹子,究竟是拉斯维加斯某地下赌庄派出来的神秘特工?还是打西伯利亚一路骑哈士奇抵达的圣诞花姑娘?应该是后者吧,不然屁股上怎么还余留着一股狗骚味儿呢?

  在大酒店里借用洗手间本是寻常之事,你管我们是去上厕所还是洗脚丫,总之不偷你卫生纸就行了呗。可凯蒂毕竟是千金大小姐,不入住酒店却跑来借厕所的事情,对她而言就跟吃白食差不多,说啥也拉不下这个脸来。

  正在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看热闹的人却偏偏指手画脚废话太多的节骨眼上,我余光瞥见酒店大堂的一个角落里似乎设有收费咖啡座,虽然占地面积不大,位置也有点偏,但是看那器皿造型独特,吧台堪比奇葩的装修风格,我在第一时间断定,这间开在酒店大堂内的咖啡座,一定不一般。于是乎指指咖啡座,对凯蒂道,“要不你先去那边喝杯咖啡吧,边喝边等。”

  凯蒂回头一看,脸上立马绽放出了笑容,对于这种特别有钱的妹子来说,往往不怕花钱,而是怕有钱花不出去,“那行,我请你们喝咖啡,你俩都想喝什么咖啡?我帮你们点。”

  阑珊眼睛也亮了,对她这种特别喜欢别人为自己花钱的妹子来说,付账的时候可以由别人代劳,但是点餐装逼的工作必须得亲力亲为,“不差这一时半刻的,咱们先过去点东西,点完我再上厕所也不迟。”

  在这间实在不怎么显眼的小咖啡厅中溜达了几圈,阑珊好不容易选定了一个此片区域中最为显眼的位置,佯装着优雅缓缓坐了下来,上半身挺得笔直,下半身却习惯性地翘起了二郎腿。装逼工作到此还不算完,阑珊又继续装模作样地用汉语拼音似的语调拼读起法语单词来,给侍者听得那叫一个五迷三道,眉头都拧成了法式酱香风味的天津十八街,却还得玩命挤出个笑脸来,继续忍受阑珊那带着蛤蜊皮子味儿的辽式巴黎腔。

  晚饭没吃,我们本想在这间咖啡座吃点法式小蛋糕之类的,女生嘛,本来就喜欢甜食,可惜天不遂人愿,这间咖啡座竟然是一家纯度异常高的咖啡座。怎么个纯法呢?那就是除了咖啡以外,其它连个毛都没有。

  无奈,我们随便点了三杯种类不同的咖啡,便把唯一的一张咖啡单递给了那位已经被阑珊给折磨得再也挤不出半点笑容来的服务生小哥。至于点的究竟是三杯什么玩意,我们压根不知道,反正看也不懂,干脆忽略左面一排咖啡名称,直接看右侧的单价就好了,挑最贵的准没错,即便咖啡不好喝,起码账单晒出去好看呀。

  令我感到无比欣慰甚至感动的是,在我光着脚丫拎着高跟鞋和阑珊一起前往洗手间的途中,一位长相颇为甜美,但是看年纪应该已不再年轻的酒店服务员,竟然走过来送了一双拖鞋给我。她面带笑容地对我说了句法语,句子不短,应该不属于问候性质的话语,我虽没听懂,但还是满心感激地向她道了谢。

  “人家准保以为你那双鞋是地摊儿货,走着走着鞋跟断了。”阑珊一边推开洗手间的大门一边揶揄我。

  “我才不在乎那妞怎么想呢,姑奶奶我现在脚舒服了倒是真的。”我哼哼着小曲,直接把脏兮兮的脚丫子架到了洗手池上。不是我不讲功德,实在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去管刚才给我送拖鞋的妞再要个洗脚盆。

  厕所单间里传出了阑珊长篇大尿的声音,这得是憋了多长时间呀,若不是亲眼目睹她是和凯蒂一起比我和高福帅以及黄老邪后进入马戏团的,那我真得怀疑一下老虎笼子里面那泡黄汤是不是出自于她的杰作了。

  足足过了两个小时,导游小姐才风尘仆仆地冲进了酒店大堂,看见我们三个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喝咖啡,这小妮子不知道是激动了,还是吓傻了,反正感觉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嘴里还不停哀嚎着,“哎呀妈呀,饭碗总算保住了。”

  从真正意义上的四星级大酒店回到我们下榻的名义上四星级小旅馆,心里上和身体上都感觉落差蛮大的,若不是导游哭天抹泪就差跪下来求我们了,那我们仨今天晚上肯定就直接在那家豪华大酒店开房,享受一下难得的巴黎之旅了。

  再次坐在多坐一会儿都嫌硌屁股的木板床上,三个人的肚子同时发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抱怨。

  饭没吃上,俩腿跑得直抽筋,最要命的还是这晚上十点多的房间里漆黑一片,就连上个厕所都得一路摸索着墙壁玩摸黑战争。

  我记得之前出去时,在走到主路上叫出租车之前,好像有路过一家看起来规模还不算太小的超市,没记错的话,上面好像写着‘24’的字样,不知道是不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意思,于是便提议道,“咱们去超市买点面包和蛋糕吧。”

  “我不想去了,我太累了。”阑珊趴在床上,虽然饿,但比起肚子来,她更心疼她那两条八百年都不马力全开一次的腿。

  “哦——那我去了哦,万一再一个不小心跟高福帅和黄老邪走个脸对脸的话,我可不帮你追呦。”

  “去!必须去!累死是小,饿肚子也无所谓,但是项链我一定要抢回来!”阑珊气宇轩昂地一个大蹦,直接从床上干到床下,咕咚一声落地后才想起来这地方是小旅馆,不是她们家铺着高级防滑加减震地板的大别墅。此项失误所导致的最直接后果就是,阑珊爹呀妈呀的神嚎了足足十来分钟,直到我和凯蒂双双脱下睡衣整装待发时,她仍然在揉着自己磕疼的脚丫子满地打滚。

  沐浴着月色走在巴黎的幽深小巷中,一种莫名的归属感油然而生,睁着眼睛能看见那些以前虽从未亲眼见过,却无数次听某人说起过的街景,闭上眼睛就能看见……

  “就是这儿吧?”阑珊略感兴奋的大嗓门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一看,可不是嘛,就是它没错了。

  三姐妹手挽着手,奔赴貌似确实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然而才刚一掀开可能是为了存住冷气而在盛夏时期安装的超厚大布帘子门,一个长着东方面孔,并且身形还有点熟悉的光头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靠!不会真这么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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