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严对于林婉言的家庭背景没有过多的纠结，继续接下来的话题。

　　“我最近在谈一个项目，对面想修改一下合同，我就过去了。”

　　“不过我的车走到半路突然没油了，所以没去成。”

　　“司机又帮我找了一辆出租车，在此期间，我才知道酒店这边出事了。”

　　“所以，我就先回这边了。”

　　“本来谈合同是很正常的工作流程，只是这个时间节点难免会让人多想。”

　　“对方的身份是知根知底的吗？”

　　之后依旧如此，张思严问什么，林婉言就依据问题回答什么。

　　.......

　　大概三十分钟后，谈话结束。

　　“你核对一下笔录，确认无误后把你的名字签了，然后按一下手印。”

　　流程都走完了以后，景文溪把执法记录仪收了起来，林婉言这才松了一口气，沈如歌也走了进来。

　　张思严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看手表：“天色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了，谢谢张警官，我叫司机把车开过来了，他现在应该也在楼下等我。”

　　“嗯，我们自己回去就好，我的车就在不远处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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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局附近新开了一家4S店，在门外等林婉言的时候，沈如歌闲来无事，就去逛了逛了这家店。

　　沈如歌看着店内玲琅满目的汽车，也不知道该买哪一辆比较好，她懒得做选择，也是为了赶时间，于是试开了一会儿当时正在展出的车，试开过后觉得效果不错，索性买了下来。

　　沈如歌从4S店出来后，老板和老板娘满面笑容。

　　“咱俩难得来店里看看，这可是咱们店里最贵，最难卖的车啊！没见过买车这么快的！”

　　“大主顾啊！有钱人买车，其实也是很挑剔的，但是今天这位姑娘不一样，出手真阔！”

　　“每天多来几个，咱们是不是就发了！今天要不要多买几张彩票？”

　　......

　　手续都办好以后，沈如歌正在开车回警察局的路上，却接到了一则密令，密令的内容，着实让她心惊。

　　寥寥数语，猛烈地撞击着沈如歌的瞳孔，她抓紧方向盘，猛踩刹车。

　　吱一一！

　　“刹车那么快干嘛，没长眼啊！”后方的车主骂骂咧咧地绕了一个弯，把车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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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歌？”

　　“如歌？”

　　林婉言喊了沈如歌几声，沈如歌收回思绪，眨了眨眼：“是有些累了。”

　　张思严说道：“我送你们下楼，你们路上小心。”

　　“如歌。”

　　沈如歌停下脚步，回过头，望着张思严，林婉言也跟着停了下来，张思严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没什么，夜晚天凉，你们别在外面待太久。”

　　沈如歌点点头：“你快上楼吧，加班辛苦，注意休息。”

　　......

　　景文溪站在旋转门后，目睹了刚才几个人的对话，他默默地靠在栏杆上，暗自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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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婉言走出警察局的大门时，发现司机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不好意思，久等了。”

　　“如歌，我先走了。”林婉言打开车门，坐在了汽车后排的座椅上，然后按下车窗的升降键，向沈如歌招了招手。

　　沈如歌目送汽车的远去，也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座上，她系牢了安全带，调整好坐椅的高度，然后她安静地坐着，并没有着急转动汽车的钥匙。

　　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扶着汽车的档位把手，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这座自己许久未归的城市，变化之大，她都快要认不出来了。

　　窗外，灯光璀璨，深蓝色的天空是那样的迷人，天空落下了深黑色的帷幕，漆黑的帷幕之下，五彩的灯光才是主演，绚丽的霓虹灯将建筑物的各种形状勾勒出来，为孤寂难耐的夜晚增添了勃勃生机。

　　沈如歌看着这片繁华的景象，不知何时，眼眶竟有些泛红人们都说，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有多少人会在夜里卸下伪装，独自哭泣。

　　她的眼睛也突然变得模糊，只觉得有一股湿润在眼眶中打转，其实，在某些时候，她真的很羡慕林婉言。

　　“回家？”

　　“我还有家可回吗？”

　　沈如歌抬头看向车顶，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沈家，现在的沈家，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沈如歌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启动汽车，踩动油门，前往黑蝶总部。

　　或许让自己忙于工作，就不会烦心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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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蝶的总部在远离市中心的郊区，因为地势偏远，而且又是傍晚，所以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

　　玛莎拉蒂如疾风一般从茂密的树林中穿过，所经之处尘土飞扬。

　　到达目的地后，沈如歌把车停在了院子里，她刚一进门，就看到楚倾安在和两个实习生说话，几个人在对话途中时不时地指向投影仪。

　　办公大厅内人来人往，很多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在电脑前忙碌个不停，这里丝毫没有已经下班了的迹象。

　　“组长？”楚倾安也看到了沈如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听说你刚回国，又在飞机上处理了一些公务，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你们最近一直在加班吗？”沈如歌心里很不是滋味。

　　“最近任务太多了，只好暂时占用一下休息时间了。”

　　“慢一点也没关系，你们不能总是加班，主要是太累了。”

　　“没事的，组长。”

　　“其实魅影已经分担了一部分工作了，相信我们很快就能休息了。”楚倾安点了一下鼠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