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岁岁看着叶南辞一张一合的嘴唇,上面沾了些雨水,更显得嘴唇红润,一个男人的嘴唇怎么可以这么迷人?简直是诱人犯罪,呃……让人忍不住想要吃一口。
简岁岁伸出双手,抱住叶南辞的脖子,嘴唇凑上去,碰到了叶南辞的唇,然后便僵住不动了。
在简岁岁伸手搂住他脖子的那一刻起,他整个人就已经僵硬石化了,大脑嗡嗡作响,手中的伞瞬间滑落,掉到了地上,直到下唇传来微微的刺痛感,他才反应过来。
叶南辞伸出手抱住简岁岁的背,将她狠狠地压向自己,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大雨拍打在他们的身上,但是却不觉得冷,反而觉得周身热气腾腾的。
简岁岁被吻得云里雾里,大脑一片空白,直到缺氧,呼吸困难,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简岁岁推了推叶南辞的肩膀,然后他的唇才缓缓的离开了简岁岁,双手按着她的头,靠向自己,额头相抵。
“上次去念城找你,你装作不认识我,还和那个黄毛在一起,现在又到这儿来找我做什么?”叶南辞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撒娇,嗯……还有一股浓浓的醋味儿,“平常胆子比老鼠还小,怎么,现在不怕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非礼我?”叶南辞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
简岁岁这才想起,刚才……有很多人看着自己亲吻叶南辞,于是,她本来就红润的脸变得更加红了,还热辣辣的发烫,简岁岁眼神飘忽,不敢看叶南辞的眼睛。
“我……我我,我那是……”简岁岁本来想解释上次不理会他的原因,但是,这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解释清楚的,“我错了,我不该不理你,至于那个黄头发的男生,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嗯,还有呢?”叶南辞摸了摸她的脸颊。
“还有什么?”简岁岁不明所以。
“这可是我的初吻,你说还有什么,你是不是该负责?”
简岁岁看向叶南辞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流露出真挚的感情。
简岁岁点头,算是答应了会负责,但是那句喜欢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说喜欢我。”叶南辞嘴唇凑近了简岁岁的耳朵,轻轻说道。
简岁岁吓的一颤,然后小声开口:“我喜欢你!”她想了想,自己刚才更大胆的事儿都干了,不过就是说喜欢他,有什么值得害羞的,于是大胆起来,“我喜欢你,叶南辞,我喜欢你喜欢你,好喜欢你……”
叶南辞听得心情愉悦,以往几个月的阴霾一扫而空。
“嗯,我知道了。”叶南辞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也要说喜欢我。”简岁岁想听,叶南辞说这四个字一定很好听。
“可是我还在生气,所以啊,等你什么时候哄好了我,我再说。”简岁岁想不通,像叶南辞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有时候就像一个小女生一样……扭捏。
简岁岁气鼓鼓的嘟起嘴巴,偏头看向另一边,然后就看见一个护士小姐姐正站在门口,笑意盈盈的盯着他们,综合楼里面的那些医生护士虽然一本正经的在里面工作,但是那眼神可是时不时的就往这边扫呀!
简岁岁僵硬的抬起头,看向宿舍楼,几乎每一个窗户边都趴了人,满脸姨母笑。她恨不得能找一个地洞钻进去,没脸了。
叶南辞看着简岁岁丰富的表情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的胆子去哪了,莫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吧。”
“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吧!”简岁岁将头埋在了叶南辞的怀里,不敢露出来。
“好。”叶南辞笑着站起身,虽然腿脚已经麻木了,但是吸取刚才的教训,没有再摔倒,他淡定的一手牵着简岁岁,一手拿起雨伞,朝着综合楼走去。
门口的那个护士显然不认识叶南辞,想要拦着他,但是看见简岁岁这一身志愿者医护装扮,又想起刚才他们两个在雨中热吻……于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就放他们进去了。
“王叔。”
“唉,南辞,怎么了,是答应你爷爷,准备回家避避?”王医生眼神暧昧的看着叶南辞和简岁岁。
简岁岁的头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
“王叔,借一下你的手机。”
“哦,好。”
叶南辞接过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妈。”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叶南辞一直点头说好,“妈,我有个朋友,比较调皮,跑到了湘云市,你帮她安排一下,明天送她回念城。”叶南辞宠溺的看着简岁岁。
简岁岁一把夺过电话:“阿姨您好,我是叶南辞朋友,不用麻烦了,我不回念城。”既然答应了做志愿者,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简岁岁恶狠狠的瞪着叶南辞,大有你敢把我送回念城,我就和你拼命的架势。
叶惠仪一脸茫然,女朋友?在她发愣的时候,电话已经回到了叶南辞的手里,叶南辞也不勉强简岁岁,虽然她胆子小,但是很倔强。叶惠仪和叶南辞说了些什么,叶南辞的脸上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笑容,然后才挂断电话。
“衣裳都湿了,去我的宿舍换一换?”简岁岁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已经湿了个彻底。
简岁岁郁闷的点了点头,这样回去可不行。虽然叶南辞的宿舍里都是男生,但是有叶南辞在,她很安心。
“叶南辞,我打过你电话,很多次。”简岁岁小声嘀咕。
“手机坏了。”叶南辞回忆起自己的幼稚行为,那一日梦到了简岁岁,之后心情烦闷,在打完最后一通电话之后就将手机砸了,也没换新的,自暴自弃,既然简岁岁都不打自己的电话,那还要电话有什么用。
“哦!”简岁岁点了点头,“怪不得。我在念城的时候听说,叶家太子爷感染了SARS,我当时急坏了,以为是你。”
“怎么,怕我死了?”叶南辞挑了挑眉。
“嗯,怕。”
“哈哈哈,我随我母亲姓,所以,我可不是什么叶家太子爷。”
简岁岁这才记起,当初魏延风和她提过叶南辞的家世,但是因为自己不喜欢魏延风,所以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如今倒是闹了一个幺蛾子。
“感染SARS的人是我的表弟叶西廉。”叶西廉的病情不是很严重,已经被接回家治疗了,只是因为他的身份,所以一传十十传百,将他的病情传的很严重。叶西廉本来不是住在学校的,但是因为叶南辞住学校,所以他也非要住学校,从小到大,他都一直在暗暗的和叶南辞较劲儿,这次若不是因为怕死,恐怕真的会如别人传的那样,一身风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