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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你还在吗

再见林檎 昨天是漫漫长夜 2224 2024-11-12 23:12

  在b市里有一家小饭店,就开在夏荼蘼和林檎以前住的那个小区里,这是以前他们最喜欢来的地方,这个小饭店很小,只有那么几个饭桌,老板也只有一个而已,地方也不算很大,唯一有特点的就是这间店很干净,老板从来不会因为客人多又或是怎么样而忘记打扫,基本客人一走他就会重新整理好饭桌。

  说起老板,这是一个已经六十多的老爷子,这家店是他和他老伴一起创建的,可惜老伴在一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老板感觉人都憔悴了好几岁,夏荼蘼听说的时候,他也惊讶了好久,而后就是不舍和难过,老板的老伴在以前夏荼蘼和林檎困难的时候没有少帮助他们,逢年过节总是送一些吃得过来,所以就算是现在夏荼蘼已经地位很高了,但他还是时不时的会回来这里,除了以上说的原因外,还有一个就是林檎的回忆了。

  当夏荼蘼走进这个小饭店的时候,那一刹那他自己都恍惚了,这里一切都没有改变,无论是筷子的摆放位置,还是墙壁上的老时钟,还有在门口蹲着那只老猫,慵懒的躺在那里看着人来人往。

  尽管外面变化已经是很大了,但是这里却什么都没有改变,踏进这里那一刻,夏荼蘼感觉如同五年前自己第一次进来一般,那么的熟悉,也那么的怀念,那时候林檎还依偎在他身旁。

  “察大爷,我来了。”夏荼蘼一走进门就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坐在自家的饭桌上,手里还抽着一根烟,戴着一副老花眼镜在专注的看着报纸,当夏荼蘼和他打招呼他还抬起头来。

  发现原来是夏荼蘼,他连上也露出了慈祥而又沧桑的微笑,对着夏荼蘼说着:“原来是小夏啊,今天要吃点什么吗?”

  夏荼蘼坐到了察大爷的对面,温和的说着:“都可以呢,随便炒几个菜就好了。”

  “好咧。”

  察大爷爽快的答应了,走进了厨房里面,自顾自的炒起了菜。

  夏荼蘼还是感觉到了,这里充满了莫名的寂寞,尽管刚才察大爷笑得是那么的开朗,但是眼睛里很明显充满了悲伤,老伴已经去世一年多了,可对于察大爷老说,一个陪伴了快一辈子的人就这样走了,感觉在这个世界里就只剩下一个人了,这种心情只是身处其中的人才能明白。

  过了一会后,饭菜做好了

  端上饭桌的菜色还算是不错的,有家里面的味道,还有一些酒,不像是那些星级酒店,虽然菜肴很好却少了一种温暖。

  “上次也谢谢你了,我老伴住院你借我那么多钱。”老板喝了一口酒,缓缓的说了这句话来。

  “没事的,当初你们也不少照顾我们,我和林檎那时候没有饭吃还不是靠你和大妈拿上来给我们,只是您节哀顺变就好了。”夏荼蘼安慰着大爷,连他自己都觉得这里少了一个人很空虚了,那么察大爷又会是怎么样的心情呢。

  听说这家店察大爷从三十岁开到了现在,一开始的时候是十分难做的,两个人一起度过了多少个难关,也在这里展露过多少次的微笑,对于察大爷来说,这里就是一生,一辈子的记忆都在这里,每天都压着察大爷,恐怕是天塌下来还要沉重。

  “打从你们在三年前分手之后,小檎在这些年里回来过一次,就在去年的时候,还特意来到了我这里,给我买了很多的东西,当时我都不好意思收下来,这个丫头非要叫我们,说是当年是和你一起的时候受我们照顾太多了,这些都是理应的。”大爷突然说起了林檎,一边说还一边观察夏荼蘼脸上的反应。

  可他没有想到,夏荼蘼并没有失态,反而是静静的听着察大爷说话,在夏荼蘼心里,他这些年一直觉得林檎好像就此消失了,如同没有存在过一般,最近却听见有关她的消息,这些都证明着林檎是真的存在,只是她还在这里吗?不,她不在这里了。

  后来他和察大爷说了很多的话,只是再也没有提及林檎的事情,林檎的话题就仿佛昙花开放一样,只一刹那而已,夏荼蘼的心却早被波动不已。

  在这顿饭中,在提起林檎之后,夏荼蘼突然的酒喝起了酒,察大爷也没有说什么,默默的陪着夏荼蘼在喝酒。

  在吃完饭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钟,外面的天都已经暗了起来,傍晚的风带着凛冽的微凉,街上的行人也都穿起了薄外套,路灯一盏盏的亮了起来,大家都急匆匆的赶着回家。

  现在夏荼蘼的家在市中心某一段繁华的位置,离这里也不是很远,可他却一点都没有想着要回那个家,对他来说那个已经不是家了,只是收留狼狈的他一个住所而已。

  在夏荼蘼要走之际,察大爷在门口送走夏荼蘼的时候,对夏荼蘼说:“人生都是如此,分分离离的,你要珍惜身边还有的人,不要去追寻那些触摸不到的。”

  夏荼蘼不懂蔡大爷说这话的意思,当他顺着察大爷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他看见夕雅站在路灯下,静静的看着夏荼蘼,此时的夕雅长发被风轻轻吹动,一如既往的美丽,仿佛她就是一道风景线,来来往往的行人都为之沉迷。

  “恩呢,那我先走了,你注意保重身体。”说完之后,夏荼蘼就走了,他走向了夕雅的方向,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后来夏荼蘼上了夕雅的保时捷,车开走了,消失在远方的道路上。

  察大爷看着远方的车辆,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烟,这个盒子是木做的,十分的精致,是察大爷的老板当初给他做的,一用就是几十年,从盒子里拿出了一根烟,点着了之后,深深的吸了打一口烟,吐出来的烟雾立刻被风吹散,飘到了城市的上空,不知道为何,此时的场景却是那么的寂寞。

  你还在吗?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你应该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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