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的问候,就连这个平时爷爷怎么打都没哭过的孟扶桑孟小少,眼眶都是红的。
她假死的消息,这些人是知道的,只不过碍于情况,他们一直埋在心里,陪着纪小染演着这出戏……
纪小染看着他们,喉头紧紧的,“你们好好训练,不用担心我。”
“是。”所有人,稍息,立正,站成一排,给她敬了个军礼,目送着她进到主楼……
纪小染心中狠狠地震了一下,就连从小生活在军区大院,会走就会敬礼的孟扶桑也被震撼到了,刘宏伟更是笔直的站在他们的身后,和其他人一样,规规矩矩的敬了一个礼!
纪小染眼眶微红,沿着他们军礼铺就的道路,一步一步,昂首挺胸,走的坚毅……
一排人,站的笔直,直到纪小染走进主楼,才把手放下,刘宏伟一声“解散”,又各自组队,各自训练。
主楼里,纪小染抑制不住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落下。
她很少哭,伤心失落的时候,她最喜欢的是折磨自己,把自己折磨的不人不鬼。
这一次,不一样,她是真的动容了,不为别的,为这些人,为这最高的敬意……
“你手下的这些人……很好……”孟扶桑见过的人多,能被他夸奖的却少之又少,她手下的这些人,就是这些为数不多的人里的一群人。
“他们一直都很好……”听着有人夸自己的人,纪小染心里跟抹了蜜似的甜,仰着的小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骄傲。
“走吧,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孟扶桑长臂在她的腰部围了个圈,小心的护着她。
纪小染今天没打算过来的,但事情紧急,医院那边虽然也安全,可是一些东西不方便带过去,只能定在了这里。
……
“大神,好久不见。”纪小染上前一步,给了大神一个友好的拥抱。
大神浓眉高鼻,长得很帅气,因为常年宅在家的原因,肌肤有种病态的苍白。
孟扶桑看着俩人的亲密接触,心里冷哼了两下,一双眼冰刀子般直直的朝大神射去。
大神在她的背部虚拍了两下,感受着来自某人的不善的视线,心里苦笑,这个男人,忒能吃醋……
“东西都带来了吗?”
大神指着房间角落里一堆的设备机器,“都在那了。”
“好,他们的系统破解难度太高,待会我会找几个电脑技术高的人过来帮你。”
“可以。”大神走过去,苍白的指尖划开拉链,“我先把这些东西组装一下。”
“你去把外面电脑技术好的都叫过来,让大神自己挑。”纪小染回头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刘宏伟说道。
“是,纪小姐。”
没过多久,刘宏伟就带了二十几个人进去,“纪小姐,人带过来了。”
“你……你……你是……是那个……谁!!!”
进来的二十几个人里已经有人认出大神了,抬起来的手颤抖着,激动的说不出话。
剩下的人也都认出了他,激动的在原地捶胸转圈。
大神泛着病态白的脸上带了抹笑,朝他点点头,算是默认他说的话,“你们电脑都带过来了吧,我给你们一人发一串代码,你们解一下。”
这二十多个人一听大神要亲自给他们发代码,各自飞速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架起电脑,等待接收传输。
……
为了给这二十几个人腾出一个安静的环境方便他们解代码,他们几个人去了外边的房间。
“大神,看在这么多小迷弟的份上,不打算加入我们?”纪小染朝大神挑眉,调侃道。
大神黑客技术顶尖,纪小染早就想把他挖过去了,只可惜人家不同意。
大神手臂搭在后脑勺,整个人向沙发椅背靠去,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你知道我的,自由自在惯了,不喜欢这种条条框框多的地方,我们还是老样子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诶,大神不愧是大神啊,这么多小迷弟都换不来你的一句可以啊。”
“你少揶揄我了,”大神坐直了身子,“要不是你不喜欢,你的技术保准在我之上。”
当初,大神也想过教纪小染一些黑客技术,但都被纪小染以各种理由拒绝了,他也就没再继续提这件事。
“诶,”她摆摆手,“这都过去了,有什么好提的。”
“我看里面你给他们的代码都不简单,”她朝里呶呶下巴,转移了话题,“怎么,你是不打算给他们个机会了。”
虽然当初她以各种理由拒绝了大神,但大神也给她灌输了很多理论知识。而且,大神有时候解代码她也会在旁边扫几眼。再加上她记性好,代码的难易程度她多少能分的清楚。
“你怎么知道他们解不开,你要相信你手底下的人。”
“我相信他们,但我不相信你。”这两个人一聊起来就停不下,完全把周围的人都给屏蔽了,毫不留情的互揭老底,“你那代码是你自己编的吧,你编的代码有多难,你自己不清楚。”
大神:“……”突然间无言以对……
纪小染说的没错,他发给那些人的代码都是他自己编写的,但并不是很难,用一些常用的解码方式就能解开,唯一不好弄得就是里边涉及的东西多,解起来费时间。
孟扶桑看着他俩人之间的互怼,醋意大发,浑身冒着酸泡泡,手指也被他捏的咯嘣响。
刘宏伟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他不是被吓得,是被冻得,孟少爷身上的冷气太过充足,都殃及到了缩在角落里的他。
刘宏伟心里疯狂哀嚎:我说孟少啊,你吃醋你冒个酸泡泡就行了,你把冷气收一下好不来?!
“大神,我解出来了。”第一个出来的人手里抱着电脑,满脸的激动,他解出了大神写的代码!
大神写的!!
大神!!!
大神闻言,收了和纪小染互揭老底的心思,抱过那人的电脑仔细的试了一下,“可以,不错,拿着电脑去那边吧。”细长的手指指着另一个空着的房间,示意他去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