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以后他的坟前会有她的鲜花呢?
仔细想想,好像并不能啊。
既然这样,那倒不如在活着的时候多记忆着点。
好方便留个念想。
女佣站在苏烟柔的身侧,一声不吭,有时会帮着她挡挡风。
她不是原来景山别墅的仆人,是后来招聘的时候来的。
但那位和苏少爷的传闻,早就已经成了她们饭后的谈资。
纵然,苏少爷想给黎小姐一个身份,但在她眼里,不论是眼前的这位黎小姐或者说是苏小姐,都不过是一位可怜人罢了。
被无声囚禁起来的人,又能有多好呢?
苏烟柔画了一会,便觉得有些累了。
她身体素质不是特别的好,这边别墅里饭菜虽说合口,但总是会有丝丝不安。
坐在秋千上待一会,倒有了丝丝困意。
女佣见了,给苏烟柔拿了个毯子盖上,接着把画画的工具收了收,放回了屋里。
回来接着守着她。
在这栋南市最出名的景山别墅里,又有多少人是真心的呢?
每个人不还是有着各种各样的目的?
夜幕将至,屋外早已有了凉意,见状,女佣叫醒了苏烟柔。
她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待她这般亲切,道了声谢后便拉着她一起回到了房里。
二楼走廊末端的窗户口处,苏谨言在讲着电话。
看样子是被叫下楼吃饭的时候来的。
苏烟柔摆手不让女佣出声,细细的听起了他的电话。
“那你争取让方歇惹怒林思意,这样子又欠了一个人情,以后倒也方便办事。”
“联系联系教授,看看你能不能再次注入记忆了。”
“京郊就当做对他的补偿吧,毕竟再怎么说黎婉言也是他的心头肉。”
“最近让沐北多跟紧点船口的那批货,想想办法吧。”
苏谨言电话挂断,并未向她们这边看过来,直接走下了楼。
苏烟柔向来不是一个疑心重的人,但苏谨言那样谨慎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是说给她们听的吗?还是无意之举呢?
她也不清楚了。
如若是真的,那个补偿又是怎么回事,黎婉言黎小姐这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教授和记忆肯定是关于苏烟柔她自己的。
会不会原本她没有什么失忆,是别人搞得鬼呢?
而其中最大的黑手就是这个苏谨言?
只是这些消息再多也都是猜疑,如果有机会,还是要去找到那个教授问问清楚的好。
回到房间里,苏烟柔换了一身衣服才敢下楼。
见到她先前认识的女佣正在门口等着,忍不住出声跟她聊了起来。
“你和这的主人,就是我哥哥熟吗?”
说出来可能是废话了,佣人跟主人又能熟到哪呢?
就连管家太太看上去对苏谨言也没有多么的了解罢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们认识一下怎么样?我叫苏烟柔。”
女佣对着她笑了笑,道“我叫覃北歌。以后您可以叫我小覃。”
苏烟柔回味着她的名字,道了句“倒是个不错的好名字。”
就是不知这样姓氏的人,怎么会来做女佣呢?家里很缺钱吗?
碍着她的教养,这句疑问苏烟柔并未问出口。
吃饭的时候,苏烟柔称之为是扒饭也不为过了。
前有苏谨言盯着,后有管家看着,这种简直是低压环境。
不适合她的生存。
“华雪快回国了,过一阵子,你去接她?”
苏谨言这事上还算个人吧。
她应声答下,也不知道还得等多久华雪才能回来啊。
苏谨言吃完饭便直接让穆尧来接,离开了景山别墅。
苏烟柔也直接拽着覃北歌上了楼。
要是她稍微细心点就能发现,覃北歌的手很细嫩,丝毫不像一个长期做工人的手。
“小姐,早些收拾睡吧,楼下还有些事情要等着我去处理。”
不疑有她,苏烟柔去了房间内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