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苏醒
唐婉早就有准备,她对顾北渊找到的资料没有一丝畏惧。
“这个女人找到我要投资工厂,工厂具体生产的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她也曾经和我保证过不是非法的,何况顾家从来就容不下这些不正当行为,我绝对不会犯!”
唐婉说的句句有理,她确信顾北渊没有足够的证据,更重要的是只要她咬口不承认,他拿自己也没有办法。
顾北渊看似冷静,实则内心暗流涌动。没想到他的容忍换来的却是极其嚣张的态度和行为。
“我尊称你一声唐姨是看在我去世父亲还有爷爷的份上,如果让我知道你还有其他不规矩的作为,我绝对不会留半分情面。”顾北渊声音不带有一丝感情,对于触犯底线的人,是没有情分可言更不能求情。
这小子现在翅膀硬了,竟然敢这么对她说话。唐婉真是后悔没在他小的时候多整治整治,要不然因为顾老爷子的偏爱,她儿子早就是顾家继承人,哪里还会轮得到她。
“哼!”唐婉冷哼一声转头离开了书房,她要早点让自己儿子回来,免得到时候顾家真是他顾北渊一个人说了算。
顾北渊在书房待了许久,等他回卧室,盛夕玥已经睡着。
也不知道怎么了,顾北渊上前盯着盛夕玥清秀的面庞看了又看,一个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
“嗯……”盛夕玥感觉不舒服,哼傾了一声。
见她动了动身子,伸回手扶额,他现在是在做什么呢?
到后半夜,顾北渊才上床睡觉。
一大清早,医院传来陈汐冉苏醒的消息。
顾老爷子率先就提出去医院看望陈汐冉,同行前去的人自然还有盛夕玥,顾北渊需要去公司处理工作就没去。
听到消息的陈父陈平火急火燎就赶去医院,他见到陈汐冉醒来正打针的时候,两眼泪汪汪的,这一天,他可是等的极其漫长辛苦。
“爸,你怎么哭了?”陈汐冉昏迷了的时间长,他见到父亲哭泣样,鼻子就酸了。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陈平转过身偷偷抹掉眼泪,让女儿看到父亲的软弱,这实在不应该。
等盛夕玥和顾老爷子赶到的时候,她们就见到父女情深的场景。
陈平见到他们招呼着他们进去,盛夕玥看陈汐冉似乎没有之前见过的那么带有嚣张气焰,反而安静不少。
顾老爷子拿出带来的补品以表歉意,盛夕玥则乖巧听着他们谈话,不插话静静的。
等他们谈话时,陈汐冉好几次想要说话,但都是嘴巴微张。
直到顾老爷子他们谈完,陈汐冉才把积攒在心中的话一口气说出。
“顾爷爷,之前做的事情是我不对是我被嫉妒蒙蔽了双眼,我希望你们原谅我。”
这一次,盛夕玥看的出她是真心实意的,便原谅她了。
人嘛,能过改过自新自然是好的。
为了不打扰陈汐冉休息,她们去了贵宾室。
在陈平口中得知,他打算带着陈汐冉出国,如果不出意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原因是他害怕女儿再次受到伤害。
盛夕玥和顾老爷子自然是可以理解的陈平的爱女之情,沉默许久,顾老爷子提出要给他们一笔钱作为这次事情的补偿。
“使不得,我们陈家能和顾家继续合作已经是求之不得的事了,这钱没有必要出。”陈平可不敢奢求,再三推拒。
但这也架不住顾老爷子的决定,最后,陈家的事情圆满的解决了。
盛夕玥临走前又看了眼陈汐冉,她如果不是喜欢顾北渊,也不会做出陷害自己的举动。
说到底,还是感情惹的祸。
随着慈善晚会逐渐到来,盛夕玥的舞蹈和礼仪也学的有模有样。
罗琳对她的进步感到欣慰,毕竟是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很难不有成就感。
正沉浸在轻快音乐中,手机响了。
一看是封以腾的电话,盛夕玥脸色微变,她立刻朝书房跑去把门关上才接听。
“盛夕玥,药方有没有线索?”封以腾第一句话就是问关于药方的进展,他性格比较急,说话也不拐弯抹角。
盛夕玥这段时间是无暇顾及寻找药方的,她都快被礼仪课程压的每天到头就睡,急中生智道:“药方的被顾北渊藏的很隐蔽,你放心,我有在想办法。”
“可不可以见见我弟弟?”盛夕玥很担心盛然,毕竟人不在身边。
“好。”封以腾犹豫几秒后答应了她的请求。
顾夕玥放下电话就去和罗琳撒谎跑去赶往医院,好不容易能见到弟弟,这个机会要把把握住。
赶往医院的时间太过漫长,车子一停稳,盛夕玥立刻就赶往熟悉的病房。
盛然依旧还是躺在病床上,但就是靠着机器维持生命。看着他苍白的面庞,盛夕玥顿时间难过不已,都怪她没有能力给予盛然更好的治疗,要不然他一定可以醒。更是受制于人,对封以腾
的话也只能一一顺从。
她知道封以腾有能力给盛然更好的医治,药方一天没拿到手,盛然就得一天维持现在的状态。
确实,封以腾是这样打算的,他还得以盛然的病要写盛夕玥继续做事。
“记住,一定要拿到药方,要不然你弟弟的病那一天突发意外,谁也不能保证!”
封以腾可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拿到药方,那做什么事情都是值得的。
盛夕玥听了他的话,捏紧了拳头,她一定要逃离封以腾的掌控,当初答应替嫁真是个绝对的错误。
“只要你保盛然平安,我一定办到。”现在不适合撕破脸皮,她得忍慢慢找退路。
为了避免顾家人起疑,盛夕玥仅仅待了一会依依不舍的再看了眼盛然就坐车回去了。
盛夕玥现在多了选择,那就是攒钱攒够趁封以腾不注意带着盛然离开,去寻找更好的医院好好治疗。只要能远离这里,无论什么地方都可以。
找出罗琳给的珠宝商名片,盛夕玥陷入了思考,她纠结到底要不要把珠宝转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