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样子的史霏雨,韩风此刻的心情变得更加烦躁,掉头朝公爵壹号院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韩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总感觉有种奇怪的东西在向自己的心脏靠近,可是越想越不清楚。
车子缓慢的驶进小区,车子停好后,史霏雨仍在睡觉,估计是酒精的作用吧。
韩风从后备箱拿出一件外套裹住史霏雨,然后像扛一袋面似的把她扛进了单元门,伸手按了电梯,由于深夜的缘故,电梯很快就到达了顶层。
走到家门口伸出大拇指开了家门,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史霏雨放在一进门处。
自己换好鞋子,径直向洗手间走去,洗了个澡出来,朝门口方向走去,用自己刚擦过身体的浴巾把史霏雨抱起,放进浴池里。
此刻的史霏雨感到好舒服啊,伸开双臂去享受这一刻,就在脸即将被水掩住的时候,韩风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放到地板上。
史霏雨与冰凉的地面亲密接触后,不禁打了个寒战,把刚才的水放了后,再次放好水,抱起她又放进去时,史霏雨的手臂突然像树袋熊一样环抱住了韩风的脖子,一向镇定的他,此刻一种奇怪的感觉向全身蔓延开来。
自己都搞不懂,究竟是怎么了,赶忙把史霏雨的胳膊拽开,放进了浴池里,这次的动作悄悄温柔了那么一点点。
韩风把浴巾拿开,用一块小毛巾把裙子上的脏东西擦掉,然后用一块干的浴巾把裙子上的水吸的差不多后,抬起她的胳膊把自己长长的睡袍套到史霏雨娇瘦的身体上,有种身体在衣服里晃荡的感觉。
抱起史霏雨让她躺坐在沙发上,带上一次性手套,一只手拿起剪刀,另一只手把肩上的睡袍撩开,露出整个肩膀,把剪刀伸进宽肩带中,咔嚓,咔嚓把肩带剪开。
此刻要是有人进来,看到韩风这架势,肯定会误以为是要割肾。
处理好一头后,又转到另一边开始同样的操作。由于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不熟练,忘了把那边的睡袍及时提起。
当史霏雨连衣裙的肩带都被剪开的那一瞬间,两边肩带同时掉下,露出了白皙的香肩,韩风瞬间慌了神,赶忙把睡袍两边给提上去。
心里默念:“不知者无罪!”
“哈哈……”像不像唐僧。
慌乱中的韩风把史霏雨推倒平躺在沙发上,然后把腿也抬到沙发上。
谁知这时史霏雨一个翻身从沙发上掉下,正好把韩风当成了人肉垫子。
还没从刚才慌乱中回过神的韩风,此刻的心脏更是“砰砰砰”地跳起来。
韩风强忍着内心的慌乱,把胳膊从地面撑起,就在扭头的那一瞬间,软软凉凉的东西停到了自己嘴上,软凉酥麻的感觉蔓延全身。
一向镇定的韩风瞬间恢复理智,赶忙把史霏雨推开,不料这一推,史霏雨的头一下子撞到了沙发上,奇怪的是竟然没有把她撞醒,只是嘴里有声调的闷闷地发出一声:“嗯……”
韩风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把门反锁好,张开双臂向后仰到床上关了灯,仅留下右侧的吊灯,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闭上眼睛,都是那个女人的脸。
韩风拿起被子把头蒙住,这张脸还是在眼前晃个不停,索性起身朝里面的书房走去,翻开夹着书签的那一页。
可是任凭内容再怎么有趣,在韩风的眼里都只是一些汉字。
这时外面突然有了动静,韩风把书合住,静静的听外面发出的声音,可是什么也没听到,难道自己出现了幻听?
然后又翻开书,深呼吸了一下,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眼睛扫到书上的几个字:是谁动了我的琴弦?韩风也在试问自己:是谁动了我的情弦?
韩风闭目,思绪万千。又重新把书合上,起身走出书房,躺回床上。
头架在双臂上,扭头看向窗外,弯弯的月亮若影若现,就像你的脸浮现在我的眼前。
不知道何时韩风已进入梦乡,梦里一个女子慢慢的向自己走来,韩风抬头,女子问他:“你不认识我了吗?”
然后撕下面具,“哈哈哈……”的仰天大笑。
韩风从梦中醒来,一看时间六点半,自己也搞不懂最近为什么总是爱做这么可怕的梦。
起床走出门外,看到一个女人后,突然震了一下,才想起昨晚的事。
再一看这睡相,双腿夹着靠枕,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沙发的一端,脸紧贴着沙发的靠垫。
韩风都感觉到奇怪,自己竟然在有陌生人的情况下睡着了。
洗漱完毕后,留了一张纸条,就出门了。
史霏雨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先是一愣,然后又是一叫,掀开睡袍看了看,又合上,伸起招财猫的手,敲着自己的脑袋,使劲让自己回想昨晚的事情,可是脑袋空空,看来酒这个东西真的能让人忘乎所以。
扭头一看桌上有张纸条,写着:出门前把客厅恢复原样。
“什么?”史霏雨瞪着双眼看着上面的字迹疑惑的说。
说归说,还是不自觉的收拾起来,史霏雨本来就是看不惯房间乱糟糟的样子。收拾好后,给郝小贝打电话求救。
绕着客厅走了一圈后,看到一块白色木板上贴着和刚才一样的笔迹写的“卫生间”这几个字,这个人是寡人吗?
客厅除了一个黑灰色沙发和一张黑褐色矮脚桌外,四下都是白色的木板墙,走近才能看清木板间的近乎没有的分割线。
推了一下,白色木板由中间向两边打开,走进去前面是一个大大的浴缸,扭头才看到一整面都是镜子的墙。
回过神来,注意镜子中的自己时,还以为是女鬼附身了。走到侧面的洗脸台前,赶忙洗了个脸。
一边洗,一边想着:这是昨晚那个踩了小贝男人的家吗?怎么感觉与那个人格格不入。
不管了,收拾好自己,等小贝来给我送衣服吧!
倘若大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