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礼貌地向服务员问到:“你好,马克笔在那里?”
胖可爱胖可爱的服务员带着一对小酒窝,笑盈盈地泛着花痴的表情,用手指着说到:“一转弯,右手边就是啦。”
“好的,谢谢。”
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小胖缩着几近没有的脖子,嘴巴啃咬着手指甲,眼睛泛着桃花般的金星正回味着,肩膀突然就被白杰拍了一下:“饿着肚子做梦呢?”
“没有啊,今中午我吃了两根鸡腿,三碗米外家一瓶快乐肥宅水!”傻乎乎的笑着说。
白杰摇了摇头叹气地说到:“还是快干活吧。”
……
“喂,你走路”
“……走路怎么这么轻巧,我都没听见。”小贝脸色由怒变笑的说着,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真的有种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喜悦,不过还是有些失落,因为他不认识自己,不管了,遇到就是缘分。这就是老天的安排,让我在转角遇到了我的爱。
“你听现在播放的音乐。”男子一本正经的说。
“嗯?”小贝从自己的幻想中走出来,把头一歪,绷着嘴,也一本正经的听起来。
“我们一起学猫叫啊,怎么了?”
“我走的是猫步啊。”男子笑了笑,慢条斯理,一言一字的说着。
“哈哈……”郝小贝破口大笑起来。
“刚才没有踩疼你吧!”男子彬彬有礼的询问着。
“哎吆喂,人家的脚好疼啊。”郝小贝做着夸张的动作撒娇的说着。
“要不要去附近的鑫德菓医院拍个片看看呢?”
“也不是很严重啦。”
“那对不起了!”顾肖说罢就要走,却被郝小贝拦住,心想好不容易遇见了,怎么可能轻易放你走。
“不是说伤哪儿补哪儿吗?请我吃顿猪蹄应该就好了!”郝小贝把脚放下,抬起头对上男子的丹凤眼说。
“脚不疼了吗?”男子等着看这位女孩接下来会怎么样。
“还有点点疼啦。”郝小贝低头看着脚说。
看着对方没有上道的意思,郝小贝诡计上头,“要不你留个联系方式,有后遗症了随时可以找到你。”
看着这么搞笑的女孩,觉得很有意思,于是留了电话就走了。
郝小贝虽然有些失望,但至少有了联系方式,俗话说的好“联系方式在手,朋友你逃不走。”
办公室里的韩风正在研究着策划方案,门外的电话铃声响起,小李接起电话说:“韩总,有什么事?”
“明天早上八点召集大家开晨会。”韩风冷冷的说到。
“韩总,确定是八点吗?”小李反问。
随后,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
再次遇见顾肖的郝小贝,想要把这个激动的消息告诉霏雨。转身朝牙膏区跑去。
一个披着长长麦黄色波浪卷,穿着宝蓝色波点连衣短裙,香味浓郁到让人有点头晕的女人经过时对前面的郝小贝趾高气昂地说:“让开点!”
小贝一听,这是祸不单行的节奏?哎呀,不对不对,这个词不能这么用,用什么好呢?
还没想好怎么用词,后面又来了一句:“难道是个聋子?”
郝小贝扭头扬起头说道:“您是螃蟹吗?”
“你说谁是螃蟹呢?”女人怒气冲冲的说。
“谁让我让开,我就说谁?”小贝说。
“亲爱的,你看她。”女人娇滴滴的扭捏着说。
旁边的男人看了一眼小贝说:“走吧,我们不是要买菜吗?”
女人哼了一声,说:“本小姐不和你计较。”胳膊环住旁边男人的手臂扭动着腰肢走了。
“遇到对手了吧!”不远处听见郝小贝声音的史霏雨赶忙过来搂住她的胳膊调侃着说。
“就她也配当我的对手,搞笑。”郝小贝神气的双手叉腰说着。
“君子何尝去小人,小人如草去还生。”史霏雨安慰着说到。
“什么君子啊,什么草的,我是一朵扶郎花。”郝小贝又恢复了本色调皮的说着。
这时广播响起:“亲爱的顾客朋友们,我们宜园店一直陪在您左右,为了给顾客提供更好的服务,我店决定:从明天起暂停营业两天。给您和家人带来不便,请多多谅解。为你送上一首周深的《对不起》以表示我们的歉意。”
这首歌来的是有多及时!
……
此刻顾肖已经到达小洋楼前。悄悄的来到了院子里的凉亭下,轻轻地蹲着挪到白秀合的椅背后,站起来用手蒙住白秀合的眼睛。白秀合放下手中的杂志,把一双看不出年龄的手搭在顾肖的手上,说到:“都多大了,还跟妈妈躲猫猫呢?”
顾肖从后背双手环抱住白秀合,“妈,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白秀合激动地转身站起来:“宝贝,你说的是真的吗?”
白秀合踮起脚尖抱住了自己的儿子,那种久违的期待感转换成了一个紧紧的拥抱。
……
吃完饭后,史霏雨继续回到岗位上工作。这个时间点是超市人流量最少的时候,她拿起牙膏来看着侧面的成分组成,对比着同等价位的牙膏,找出它们最大的区别之处,这便是销售点。
电脑屏幕前的韩风看着史霏雨的一举一动,嘴上尽然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弧度。都说认真的女人最美,这时的史霏雨在韩风眼里应该就是这样存在的吧。
韩风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时不时的注意着这个女孩。
“姑娘,能给我推荐一支牙膏吗?”
一位身穿红色亚麻宽松版连衣裙的老太太看向霏雨问道。
史霏雨不慌不忙的说着:“奶奶您好,你有什么特别的需求吗?”
老太太想了想说:“就是刷牙时,老是出血。上次那个服务员给我推荐了一支,还是不管用。”
韩风看见视频中的老妇人,觉得大事不妙。
史霏雨解释到:“奶奶,牙龈出血有很多种原因,一般情况下是有炎症,建议您使用云南白药牙膏,还可以去药店开点阿莫西林分散片+维C。”
老妇人一直盯着史霏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