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余思礼一边开车,一边紧紧的抓着陆勤书,遗憾的只能送到楼下,只能目送他一个人上楼,等看到陆勤书房间灯亮了,余思礼才离开。
第二天,贺焱打电话过来,甩出一句话:“勤书,给你接一个新活。我等下带着汐奥一起过去。”因为陆勤书的腿伤已经好了,贺焱把汐奥叫回来了。陆勤书回到:“好的。”
陆勤书赶紧起床刷牙吃早餐,那个速度,也是一个字绝。
等贺焱和汐奥赶到的时候,陆勤书已经坐在沙发上面装模作样的等他们。陆勤书说:“是什么工作?”贺焱:“一个综艺节目,锻炼演技的,李姐是导演,想带着你去参加那个一镜到底的综艺。当然还有其他的田阳赵澈萧林也会有参加。”陆勤书点点头,心想这个工作推不掉了,就说:“什么时候开始?”贺焱:“明天就去培训。”陆勤书:“这么快?”贺焱惊讶:“上次上午和你说接的剧本,下午就进剧组,也没有见你说快呀。这次咋了?舍不得?有新情况哦。”陆勤书老脸一顿:“别胡说。没有,没有!”陆勤书转移话题:“汐奥最近在家还好么?”汐奥老实的回答:“很好,勤书哥。”陆勤书:“难怪人都长了一圈。”汐奥惊慌:“没有吧,我天天有健身的。哪里胖了?哪里胖了?”贺焱拧了一下汐奥:“他就是来玩笑的,你没有没有长胖一圈,只是脸有点圆润了。”汐奥赶紧跑去照镜子,陆勤书和贺焱咯吱咯吱的笑着。陆勤书起身:“妈,我明天要去工作了,”陆妈妈意外:“这么快?”陆勤书:“是的,家里就只有周姐和你。有周姐和你做伴,我还能放心点。妈,今天晚上还有事情,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贺焱:“我和汐奥打算今天蹭一天的饭,你怎么就走了,你晚上有什么事情?”陆勤书扯扯贺焱的领子:“晚上去你那边讨论工作。”贺焱不知道死活的:“我想吃周姐的菜,你敢拒绝老子?陆勤书”陆勤书坚决的说,晚上有事情,我就不回来吃饭了,你确定还要这里吃着周姐做的菜?陆妈妈连忙过来:“贺焱,你和汐奥晚上就在这里吃,勤书爱吃不吃的,别管他。”贺焱马上笑盈盈的道:“不了,我回去了。还要麻烦周姐多做几个菜,我吃完午饭打包回去晚上吃,”陆妈妈“好嘞。”陆勤书不干了“怎么在这里吃饭,还要拿走啊?你好意思空空而来满载而归的吗?”贺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外号,江湖人送金公鸡。别的不行,我可是把阿姨当成妈了在。这里就是我另外的一个家。”陆妈妈听见这个话,眼睛都笑眯了,赶紧拉着周姐去买菜。贺焱随意坐在凳子上面说到:“你和思礼是怎么回事?”陆勤书头都没有台的:“没事啊”
“思礼最近也没有过来?我还以为你们闹翻了,你说说这些个有钱人是怎么想的,明明在这个小区买房子了,结果没有住到几个月,人就搬走了,去另外的小区,”汐奥一脸的不知所以然,:“余先生搬走了吗?”
贺焱:“搬走了哦,周姐都投奔你勤书哥了。”
陆勤书笑笑,没有做声。
等陆妈妈和周姐买菜回来,贺焱汐奥看到才吓了一跳,一堆菜,不能用别的形容,只能用堆来形容。陆勤书张大嘴:“妈,你是搬菜市场回家吗?”陆妈妈擦了头上的汗,周姐也是累的气喘吁吁的,陆妈妈:“下午你们要带过去做晚饭,我们多做点。”
这件事情的结果就是中午三个大男人狂风骤雨的狼吞虎咽后,下午走的时候每个人手里提着,不应该是抱着一堆餐盒,装的不同菜的餐盒。
出门进电梯,都是小心翼翼,按楼层电梯还是陆妈妈帮忙按的,实在是腾不出手来。
到贺焱家的鸟笼,餐盒刚刚放下,陆勤书就收到余思礼的微信:“在哪里?”
“贺焱家里,你要过来不?”
“不了,等你过来吧。”
陆勤书的心雀跃想离开,陆勤书刚想说自己想走,贺焱一把抓住他:“怎么不是到我家里来有事情吗?啥事情?”
陆勤书拍掉他的手:“别闹。我先出去了。”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贺焱就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喊:“你拿老子做挡箭牌,你几个意思,陆勤书,你个混蛋,上次把老子丢在停车场也就算了,今天居然还拿老子做挡箭牌,我要拆了你。”
汐奥一脸的不理解:“咋回事?什么情况?”头上几个大写的问号飘着。
贺焱骂完,走进房子,把门关注,岔岔不平的对汐奥说:“陆勤书那个王八蛋不在这里吃算了,我们自己吃。”
陆勤书一溜烟跑到楼下,发微信给余思礼:“我在贺焱家楼下,你住的地方在哪?”
余思礼无奈的说:“上次来过的地方,怎么不记得路了?我过去接你。”
过了一会儿,就看余思礼的车开进来了,陆勤书开门做上去了,余思礼随意的问道:“你今天是怎么跟阿姨说的,你要过来的?阿姨居然也放人?”陆勤书慢慢的说:“我骗他说是去贺焱家。”余思礼明白了,虽然陆勤书是说今天晚上来,可是太难等了,时间从没有像这刻这么慢过,余思礼又说到:“今天冰箱没有什么配菜,我们需要去超市买点菜。”陆勤书闪着亮亮的眼睛没有拒绝,“买去吧。”余思礼覆上他的手,两人相视而笑。无需多言,一切都在无言中,
车停在超市的停车位,余思礼放开陆勤书的手,拿一个口罩给他,陆勤书不解,半天没有接,余思礼解释:“你是一个公众人物,有些时候需要遮掩一下。别引起轰动。”陆勤书苦笑:“我是一个十八线的糊咖,谁认识我了?”余思礼严肃而认真的说到:“啊勤,人气处于十八线,不代表演技也是十八线,也不代表永远的十八线。有时候有些东西只是暂时的。”
陆勤书有点感动:“你相信我会红?”
“当然,啊勤!只是红与不红的日子对你来说只是工作多与少的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