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勤书带着陆妈妈下地市住的地方,那个房子就是余思礼的,房子里面干干净净,一尘不染,陆勤书知道这是余思礼已经喊人打扫了,贺焱在厨房里面端出一个蛋糕,笑嘻嘻的说到:“庆祝陆妈妈出院。”陆妈妈想着陆勤书的情况,勉强一笑,贺焱继续说到:“阿姨,你在医院的这段日子,瘦了。心疼死死我了。”陆妈妈噗嗤一笑:“嘴巴真会说话,贺焱,我累了,需要去休息。”
贺焱连忙让开路,孤独的端着蛋糕。
贺焱拉住陆勤书,悄悄“怎么了?”
周姐解释:“碰到了余先生。”周姐说完,赶紧走进陆妈妈的房间,照顾陆妈妈睡觉。
贺焱明白了,把蛋糕放下一边,等陆勤书从陆妈妈的房间出来,就说:“勤书,你和思礼的事情是真的?”
勤书点点头,贺焱“难怪把陆妈妈气的那么狠,你是怎么想的是?你可是一个公众人物,这件事情传出去了,你的演绎事业还要不要拉?”一连串的质问,让陆勤书措手不及,也无力招架,在医院的日子已经让陆勤书疲惫不堪,在家里,他不想回答,也不愿意回答,只是无语的坐着,看着贺焱的嘴巴张开合并。
贺焱说了半天,突然觉得口渴了,找了杯子倒了一杯水,喝下去,继续说到:“勤书,你真的要注意你的前途。阿姨都这样了,你还不想断掉吗?”
陆勤书猛的一惊,发现自己不能任性,断掉吧。一想到断掉,陆勤书就觉得自己狼心狗肺,那么好的人,不断掉,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妈妈,怎么选择都是难题。而且陆妈妈的脑袋里还有一个定时炸弹,不能这么自私只顾自己,如丧考妣的陆勤书,前后都是深渊的陆勤书。
于是这天,余思礼把陆勤书堵在楼梯口,恶狠狠地问道:“啊勤,你什么意思?微信不回,电话不接。你打算这样一辈子对我?”
陆勤书带着哭腔说到:“我能怎么办?不放弃你,对不起我妈妈,想要你,我就得放弃我妈,放弃你,我也很难过。我和我妈总有一个人难过,我自己难过就行了!”
余思礼无力的拿开摁住陆勤书的手,下一秒用力的拉着他进了对面的门。关上门,余思礼疯狂的吻着他,唇齿相依,手在陆勤书身上游走,脸上,腰间,胸膛,呼出的热气喷在陆勤书的耳边,陆勤书笨拙的回应着,闭上眼睛,心想就这么疯狂一次吧,一阵疼痛袭来,余思礼突然咬了一下他,停了下来,陆勤书不解,余思礼低沉的道:“我怎么舍得勉强你?”陆勤书突然眼圈红了,带着鼻音说到:“我舍不得你。”余思礼内心波涛翻涌,只能紧紧的抱住陆勤书,能多抱一秒算一秒。
许久,余思礼轻轻的放开陆勤书,低低的声音:“你走吧。”
陆勤书愣住了,外面那一轮明月,月光沐浴着他们俩,清冷而明亮,过来许久许久,陆勤书拉开门,走了出来,带着悲伤,带着绝望,余思礼对着月光在阳台上面蹲了一晚上。
陆勤书推开门,陆妈妈正在扶着沙发看着他,看着自己儿子红红的眼圈,心底一抽。
还是不敢表现出来,嘶哑的问道:“勤书,吃饭没有?”
陆勤书点点头:“吃了。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周姐了?”
陆妈妈“周姐我让她去睡觉了,我在等你回来!”
话音刚落,陆勤书便抱住了陆妈妈,“妈,我爱你……”
陆妈妈感动到:“勤书,妈妈的愿望你是知道的,你可以不可以完成妈妈愿望?”听着陆妈妈祈求卑微的语气,陆勤书心里不是滋味得很,感觉身体是两边拉扯,无论选择那一边,都是血淋淋的痛,于是低声说到:“妈,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再去坑别人。”陆妈妈立即面红耳赤,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坑谁?你坑谁?都是对门那个臭不要脸的坑你。”
陆勤书火了,又压了下来,“妈,………”
陆妈妈没有再说话,想到儿子是这个样,内心如刀割,眼泪簌簌的流,仿佛在迅速的老去,陆勤书转过身去,知道陆妈妈在流泪,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没有办法去找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成亲结婚,没有办法安慰陆妈妈,没有办法留住余思礼,陆勤书为自己的为自己的无能深感绝望,突然微信过来了,陆勤书一看,自己还没有删除余思礼的微信,微信说:“别删除了,啊勤,我就想说几句话,你可以不用回。”
“啊勤,我知道你左右为难,别放弃我,你不用搭理我,不用给我回应,我希望你开心一点。”
………
微信信息一条接着一条,陆勤书心里已经破防了,泪水滴滴滴的下来,无语凝噎,腿有千钧重,心有万刀剐,呼吸沉重,耷拉着头。就在那个灯下发呆。
一夜过去,谁也没有睡好,陆勤书盯着一窝鸡头出来,陆妈妈看见了,心里尽管抽抽疼,却没有搭理勤书,直接吃着周姐做的早餐,陆勤书也是心思重重,直接吃饭,一顿早餐吃的无比安静,天气开始晴朗了,太阳和煦了许多,
秋天已经开始慢慢褪去了色彩,冬天开始粉墨登场了,水开始慢慢凝结成霜,最后成冰,陆勤书在这样的日子里,因为陪着陆妈妈,没有去接工作,贺焱每次都是冻着耳红脸红的过来,汐奥则是听着陆勤书和贺焱的指挥到处东奔西跑,贺焱郁闷的抱怨着:“勤书,每次都是这样冻死人的时候让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在电话里面说啊?”
陆勤书撇了一眼:“不能,汐奥怎么没有来?”
贺焱:“怎么就问汐奥,也不问我,汐奥工作去了。”
这时候陆妈妈出来了,温身的说到:“贺焱,明天冬至,和汐奥一起过来吃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