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勤书进入了剧组,开始了正式的剧本围读,定妆,试衣服,在开拍的这天,突然有一辆120的救护在剧组旁边,贺焱还在专门跟陆勤书说过:“勤书,那是谁开来的救护车?你们剧组有人受伤吗?”陆勤书的脑袋貌似没有这个回忆,心不在焉:“没有,”贺焱在微信那边呼出了一口气,心想着:“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贺焱正在担心陆勤书的那个没有公开的腿伤,正在担心的他的腿。余思礼仿佛消失了一般,既没有微信也没有电话,这人是去哪里了,陆勤书因为要拍戏所以基本上也没有怎么关注余思礼。四个月过去了,这天是最后一场戏,陆勤书正在吊着威亚,突然威亚断掉,陆勤书从巨高的威亚上面掉了下来,陆勤书的助理汐奥下个半死,刚好剧组胖有一个120的,拉着陆勤书就进去医院,陆勤书迷迷糊糊中,感觉人来人往,仿佛之中看见余思礼也来了。迷迷糊糊感觉妈妈也过来了,突然有一种就想要这样睡过去的温暖,余思礼从120拉人的那一刻就知道陆勤书出事情,心中一窒,放下正在开的董事会议,直奔医院,看见陆勤书在担架车上面一动不动,恨自己恨的不得了,看见一个中老年老太太在旁边心肝俱裂的抹眼泪,就知道这个陆勤书的母亲,陆妈妈。陆勤书推进了手术室,医生把所有人都挡在外头,余思礼眼睛紧盯着手术室,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那一分那一秒竟是那么的漫长,犹如半个世纪过去,手术室的门没有因为家属的心急就打开了,还是紧紧的关着,月上柳梢头,医院从熙熙攘攘的,纷纷扰扰的病人,到最后只有他们几个,声音从嘈杂喧闹到寂静无声,贺焱和陆勤书的助理汐奥板凳上面坐着,陆妈妈无声的抽泣着,余思礼在旁边远远的看着。在及其难熬的时间,流逝的极慢,终于终于手术灯红起,大门打开,医生出来了余思礼走上去,却没有上前,陆妈妈,贺焱,汐奥一起围上去,着急切迫:“医生怎么样?病人怎么样?”白衣大褂的一生摘下口罩:“病人因为送来的及时,已无大碍,只是腿,膝盖以前受过伤,现在没有长好的情况,在旧伤上加新伤,以后不能做剧烈运动,膝盖只能慢慢康复,完全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不可能,只慢慢行走。”余思礼腿软倒下,还是没能改变这个命运啊,那我回来的意义是什么?再看他受一回伤么?有一种无力改变结果的无奈和苦涩,夹杂着这一种心痛和心疼。早知道这样,就宁死都不要他来了,千金换不了早知道。余思礼等着陆勤书被车推出来,贺焱,汐奥,陆妈妈围上去,陆勤书苍白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医生说已经抢救过来,余思礼都想亲自去探探他的呼吸,可是,就是这个一动不动,脸色苍白,也刺激车余思礼的心,心脏疼的一抽一抽。近在咫尺,却也只能看着他受伤,膝盖再也没有办法打篮球。陆妈妈想到儿子虽然不能打篮球,但是还是活着,松了一口气,紧紧的守在陆勤书床边,看见陆勤书从手术室退出来,看见陆勤书被推进病房,余思礼想跟又不敢跟过去,懊悔自责充斥着自己。最后在病房门的玻璃窗口前看看,陆妈妈和贺焱汐奥照料着他们,然后离开了。坐在医院门口的车里面坐了一晚上。这边陆妈妈也劝贺焱和汐奥回去,陆妈妈:“啊勤我一个人照料,你们两个先回去,守了这么久,该累了,”贺焱摇摇头:“阿姨,我不累,阿姨你先回去吧!”陆妈妈:“啊勤现在这个样子,我哪里睡的着。乖,你们两个先回去,汐奥已经困的撑不住了,贺焱明天啊勤剧组的事情还需要你们去处理。”贺焱想想也是,明天确实还有蛮多事情要处理,就和汐奥准备回去了,贺焱心里嘀咕:“刚刚还看见余思礼,怎么一下子也不见了?去哪里了?”这个问题在贺焱的脑海飘飘而过,就跟汐奥开始商量明天的事情,汐奥一个劲儿就回答嗯嗯嗯嗯嗯这些。坐在车里的余思礼并不知道贺焱和汐奥他们离开了,只当他们还在那里,余思礼在车里呆了一晚上后,第二早晨,医院又开始忙忙碌碌的一天,各种白大褂,蓝大褂在医院走廊病房中快速的穿梭,余思礼提着四份早餐进入到陆勤书的病房,陆勤书已经没有醒过来,陆妈妈在那里打着盹,余思礼慢慢的,轻轻的走到陆勤书病床跟前,轻声的喊着:“陆阿姨,醒醒,陆阿姨……”陆妈妈睁开眼睛,吓了一大跳,缓过神来,看见一个年轻人,带着金丝眼镜,一身休闲的衣服,依旧玉树临风,心想这个年轻人真好看。余思礼很有礼貌的看着陆妈妈,自我介绍:“陆阿姨,我是余思礼,陆勤书的邻居加朋友,昨天我来过的。”陆妈妈:“昨天来过?”陆妈妈昨天一颗心全挂在陆勤书那里,要跟就没有注意到余思礼来了,最后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扫了一眼也不知道这人说的真假,而且陆勤书也没有向她提过余思礼这个人,余思礼看见陆妈妈非常警惕,心中却有点无可奈何,陆妈妈顿了顿:“余先生,谢谢您的好意,陆勤书应该买上就要醒了。”
余思礼急急的说:“陆阿姨,我真的是陆勤书的朋友,这个是早餐,阿姨,您先吃点早餐,然后看着啊勤?陆妈妈因为熬了一夜,头发似乎又白了不少,眼眶红丝,眼角依旧还有一丝丝光亮,皱纹出现在额头上,依旧盯着自己的儿子陆勤书,陆勤书还没有醒过来,脸色稍微有点血色了,可是依旧是苍白的,嘴唇有以前的淡红色,现在是惨白色,余思礼的心纠缠着,后悔着,自责着,他很想在陆勤书醒过来的时候,揪着陆勤书的领子问,名和利有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用腿去换?他知道自己做不到也不能去揪着陆勤书的领子,更加没有权利去问,因为有人终究不一样,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不是所有的人都一样。陆妈妈只看着陆勤书,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不存在的,悲伤,担忧,作为一个母亲,仿佛此刻的心听不进任何声音。突然门开了,贺焱走进来,陆妈妈用着嘶哑的声音说到:“贺焱来了。勤书还没有醒过来。”贺焱小声的说到:“陆阿姨,勤书的情况,医生怎么说?”
陆妈妈答:“医生说今天会醒过来,”
贺焱松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余思礼也在这里,说到:“余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陆妈妈面露疑惑,:“贺焱你们认识?”贺焱解释:“阿姨,余先生是勤书的邻居。”余思礼说到:“我知道啊勤的事情后,就过来了。天禍不由人。这个是刚买的早餐,都过来吃点吧。陆妈妈,医生说啊勤今天会醒过来,过来吃点早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