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家肯定得置办一身体面的行头啊。
“这个好看吗?”
“好看。”
“这个怎么样?”
“还行”
“那这个呢”
“可以。”
“其实你可以试着说,这个好像有一点点显胖,这个颜色浅了一点,这个不太适合你的肤色。。。。。。”
“可是真的都还行。”
我。。。。。。合着你情商都用来哄你妈妈了是吗,橘子喝柠檬水--我酸了。
“本来就是你长得美穿什么都好看。”好吧,荔枝吃甘蔗--我又甜了。
“你好,这几件都买,开票吧。”他转头对导购员姐姐说。
我赶紧拦住姐姐,“等一下,不要开,选一个就行了,我先跟他商量一下,一会找你可以吗?”
“可以,那我在那边等您。”
看着她走了,我跟裴南风说“这个我应该自己买。”
他看了我一下,想想可能也是那么回事,就点了一下头。我继续说“你看这几件衣服,这件呢,优雅一点,这件呢,淑女一点,这件呢,活泼一点,这件呢,俏皮一点,哪个合适?”我看他迷茫的表情,好像并不能理解我说的一点一点都是意思。“好,那我换个问法,我要走你妈妈的路线呢,那她会不会觉得我班门弄斧,毕竟她那么美,这很难比肩啊,我要是不走她的路线,那她会不会不喜欢我?”
这么问他终于听懂了,他温柔地笑了起来,“我妈很漂亮吗?”
“当然啊,按你年龄算,应该有50了吧,看起来就30多,你说是你姐姐我都信。”
“你也不差。”
“明明差很多好嘛。”我在他身边坐下,吸了一口气,把脸撑的鼓鼓的,摆出一副忧愁的表情来,与他脸上的笑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你喜欢她吗?”我怎么从他的脸上看出点期待的表情来?
“喜欢啊,简直是我的偶像,不光好看,还有气质,心态年轻,还幽默,最重要的是,我喜欢看她修理你。对了,你爸爸长得帅吗?”
“没我帅。”
他这种话我都已经懒得反驳了。“可是他对老婆好啊。一看你妈妈就知道老公很宠。”
“我也宠老婆啊。”
“你?”我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目光在他身上转了几圈,“看不出来。”
他抬手给了我个爆栗,我回瞪他,他话锋一转,“放心吧,你喜欢她,你也会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
“因为有我。”他作势又要给我来一下,我赶紧跑开去找导购,最后还是买跟她不一样风格的吧,一来不会显得没有实力还挑衅,二来巴结的意味也不会太明显。
“为什么这件这么简单,要3000多,而那件腰上有那么多彩钻才要2000多?”
“因为您选的这件高端大气上档次呢。”
“。。。。。。”我一点不怀疑我如果选了那件,她会说因为您的低调奢华有内涵呢。
从二楼出来又去四楼买了一双鞋子,又买了一些零散的东西。“我带点什么呢,我也不知道你妈妈喜欢什么,化妆品可以吗?还有你爸爸呢,我听说都是送烟酒。”
他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空手肯定是不行的,他也不好指定我买什么,只说“你看着买点儿就行,家里都有。”幸好商场够大,什么牌子都有,便宜的肯定是拿不出手的,那就买最贵的吧。我在某奢侈化妆品买了一个套装,“您好商场有活动,这个打完折5880,赠品有正装一半的量,现在买很划算呢。”好家伙,我心里直呼好家伙,和我一桌加起来差不多了,但是仍然面带微笑“嗯,刷卡。”
我们坐在休息椅上歇一会,“给爸爸带点什么?”咦,嘴一秃噜是不是少了什么字,“你,”假装此处有写作文时候的补字符。
“不用,带两瓶酒就行,我来解决。”
“裴南风,我流血了。”
“嗯?”正在整理袋子的他抬头,“没到日子吧?”
“我的心流血了。”我捂着心口做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我妈要是知道我买了3000多的衣服,2000多的鞋,她肯定会好几天都不让我吃饭。”
“不让你吃饭?”
“我小时候不听话她就不让我吃饭,具体时间据我犯错误的大小而定,但是我也没饿着,我爸会偷偷给我送吃的,如果我爸被抓住也没事,我就去小区里面逛,看和我年龄差不多的,我就和他玩一会儿,,然后就说去他家玩吧,到他家了就可以吃他的零食,但有时候也吃不到,我就说我要回家了,然后换个楼找下一个人。”
“看出来了,从小就是个坏女孩。”他整理好东西,我们往外面走。他左右手的拿满了,我就只背着我的白色绒毛小兔子背包,他坚决反对、坚持抵抗、宁死不屈不帮我背,我只能自己背着,幸好我也不装什么东西,轻的足够我上蹿下跳。我在他周围左闪右转,一会儿拉他胳膊,一会儿从后面抱他脖子。前面好多人在排队,是奶茶店。
“那你要不要给我买一杯奶茶,把坏女孩变好。”
“不买是不是就要找下一个了?”
“你给我买了我们不就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了吗?”
他似乎被我的逻辑气到,“不买,会长胖。”
“太瘦了你也不喜欢对吧。”
“现在刚刚好。”他脚步没停,斜着瞅了我一眼。等等,他眼睛往哪瞅?“你这个流氓,一会儿报警让警察叔叔把你抓走。”
“录口供我就说,因为我没有给你买奶茶,你就报警了。你猜咱俩谁会被批评教育?”好吧,他拒绝的事基本没有余地,恰好我这人识趣的很,那就不喝了。
“东西重不重?”
“我说重你会拎吗?”
“我是问你重不重,再看要不要加上我,我走不动了。”
“那就歇一会儿再走。”
我绕到他的面前,面对着他一边退着走,一边说“裴南风,你这样是很难找到女朋友的。”他睨了我一眼,慢慢的说“你后方两米处好像有一个挂牌。”
“啊!”我痛乎出声,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双手抱头,这个人,简直黑心黑肺黑肝肠。他说“快看看你把人牌子撞坏了没,赶紧跑吧,让人抓到还得赔。”
这种时候只是普通的生气就不是柳梦烟了。柳梦烟的处理方式是,“啊我好像不会走路了,哎这个腿怎么抬不起来,遭了,我怎么感觉不到我的腿了,”我狠狠演了一波,然后抬头看他,“裴南风,我肯定把脑子撞坏了。你背我走吧?”他哭笑不得看着我,眼睛瞟了一眼手里的袋子们,我马上会意,“我拿着东西,你背着我。”
“柳梦烟,你脑子坏了不是我脑子坏了,我物理考过满分。自己走或者在这儿待着。”他说完就往前走了几步。我在后面叫他,“裴。。。。。。哥。。。。。。哥。。。。。。”叫的那叫一个矫揉造作,周围的人都扭头看我,估计心里都在想--我隔夜饭呢?
他肯定是觉得丢人,终于向脸面妥协了,转回来拉我,“出去再背。”
好吧,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此事不可操之过急,需徐徐图之。我跟着他坐电梯直接到地下停车场,我才明白什么叫缓兵之计--都不走路了还怎么背?这个人除了数理化,是不是兵法也满分?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不是有句话叫好郎也怕缠女,咦,好像是好女也怕缠郎?算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法制社会,男女平等。
我没坐副驾,坐他背后的座椅,然后趴在他的靠背上,脸侧过来在他的耳边,手绕过靠背抱他的脖子。“这样也勉强算背我吧。”
“坐好,很危险。”
“那你慢点开不行吗?”
“一会儿要走高架。”
“可是我想跟你说话嘛。”
“回家再说。”
“可是我想现在说嘛。”
他偏过头,在我的嘴上啄了一下,“乖,听话,坐好系安全带。”
好吧,你早用美男计不就行了嘛。
第二天。
他可能是照顾我的演技,尽可能的减少我演出的时间,我们没有早早的就去,几乎是踩着十点半这个点到的他家。
进门之前,我深呼一口气,告诉自己别紧张,自信点。他拉着我的手说,“别怕,只是走个过场而已。”我们很少有拉手的时候,现在我的手被他紧紧握着,心里就踏实一些,没事,我好好演就行,万事有他呢。
保姆来开的门,“少爷回来了!先生和夫人在客厅等您呢。”说完看向我,也对我点了一下头说您好。我也微笑点头还礼回去。
我也不敢四处张望,使劲的打量,只老实的站着,他看哪我看哪。只有一个整体的感觉,没有金碧辉煌和一些浮夸的东西,还是挺低调的,当然也有可能某些东西其实很贵但我不认识,精致简约大气,看来他们一家人的品味倒是很一致。
“介绍一下,我爸,我妈。”
“叔叔好!阿姨好!”
“这是你们儿媳妇,柳梦烟。”什么叫语惊四座,现在就是了。不应该是这是我女朋友吗,果然他妈看了他一眼又看我,然后没有说话坐下了。裴哥你这个坑比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后悔没对剧本。我余光看他,他还一副不觉言辞有错的样子,我想收回靠他的想法。
“阿姨,我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选着给您买了点东西,是我的一点心意。”我双手捧上礼盒给她,可能是我此刻看起来像是给皇后娘娘捧香的宫女,她倒底是没有太下我的面子,接了说了声谢谢,你有心了。“叔叔,这是给您带的酒。”“嗯,谢谢你。”他爸也接了,相较于他妈妈的明显抗拒,态度不冷不热,看不出想法。
他爸爸只是象征性的问了我几个问题,都是见家长的常规问题,我都如实答了。“南风他爱欺负人吗,从小惯坏了脾气也不好。”几个问题过后,他爸爸脸上带了点笑意,和言善目地仿佛与我唠家常一般。狐狸的爸爸是什么?是大狐狸。我总不能说他就是脾气不好,你教育无方把他惯坏了,也不能说啊对我挺好的呀,人家都说了他脾气不好,我说对我好对你们不好,你们不考虑一下自己的问题吗?我又不是来挑衅的。
“我有时会做错事惹到他,我一看他要生气了,我就赶紧认错服软哄哄他,他善心一动,就不与我一般见识了。”我微微地笑着,还转头看两眼裴南风,好像我说的都是真的。有时等于不常,我俩挺恩爱的。是我做错事导致他生气,不是他性格问题,他不生气是因为我认错服软了,可能以前跟你们生气那是你们没有认错服软,但你们是他父母,不认错服软不是很正常嘛。不与我一般见识是他善良,我把你儿子捧得够高了吧,我对你儿子可是言听计从,千依百顺。
果然,我说完,被三只狐狸都看了一眼。
“他是怎么遇见你对他这么好的女孩,这小子从小到大都没有亲近的女性朋友,我和他妈之前还一直担心他这辈子要打光棍了。遇见了也不跟我们说,还想把我们一直蒙在鼓里,这混小子就是欠揍。”第一句话是顺势接我前面的回答,过渡到我儿子从不主动找女生,你是用什么手段上位的呢?瞒着父母,他对你什么态度你心里没掂量吗,是不是太把自己当根葱了?至于最后一句,你舍得打他一下吗?不听也罢。
“我们在一个学校,他还差一点成为我的师兄,学习上科研上我不会的,老师让我多请教他,时间长了就有点超出同学的感情了,我们俩都觉得这毕竟是一件大事,还是多了解一些,谨慎做决定比较好,就一直没敢草率的来打扰您。”可不是我主动去的,是老师让他教我学习,并且我可没有使什么手段,学生不就是学习嘛,多正经的正事。没来见你们,不是他想偷偷摸摸不上心,也不是我不尊重你们不知道早点来拜访,反而是我们太上心了,很认真不敢轻易来,但是来了也没打算空手回。
“你们平时都一起做点什么呀,没带着你到处疯跑吧,从小野的很,我和她妈都管不住他。”这是问到兴趣爱好,阶级差异来了?疯跑,又不是光用腿跑,没钱往哪跑,他从小花惯钱了,衣食无忧兴趣爱好广泛,你俩有共同语言吗?你跟他在一起你跟的上趟吗?
“我俩没事的时候一起看看书,”裴南风确实爱看书,闲了就看书,“有时候一起跑跑步,但是也有不一起的,我练跳舞的时候他嫌吵,就去健身房健身去了。但他出门经常会带上我,他的生活确实特别有意思,好多我都没有经历过的,跟着他确实长了不少见识。”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嘛,我爱看书,最起码格调就高了一点儿,我的兴趣爱好虽然少,但是也有一点,不是一无是处。还有就是没必要否认的,裴南风就是比我有钱,我和他在一起,他花钱时候多,除了这么长时间我们出去吃饭我非要一替一,我自己做事、买东西我非要自己花钱外,但凡和他沾边的,都是他花钱。说我没花裴南风的钱,说出来谁信,我自己都不信。
这不光是他们在意的问题,也是我一直在意的问题。不知道我这是不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并说服了他,我没有说服我自己,我就是配不上裴南风。
“好,你能喜欢他也是他的运气。对了,你阿姨收藏了好多油画,虽然都是赝品,”他说到这,阿姨瞪了他一眼,他忙改口,“也有可能含有真迹,但是还是以赝品为主哈哈哈,让你阿姨带你去看看。但是你可不能说她的是赝品,她会生气的。”
这是要分开处刑了?“不会。”我站起来低声开口,拿眼睛偷偷瞟裴南风,他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看来他也知道这是必不可少的步骤。
我跟着阿姨来到了她的画室,把叔叔和裴南风留在了客厅。
果然我没有看全,这画室就跟外面的风格完全不同,说雕梁画栋也不为过,有在墙上的,有在水晶台上的,为了修饰那副画的内容,会在周围做相应的装饰,也用不同的灯光照着,再低调的有钱人,也一定会在某个地方挥霍他的钱。就是这些画的内容。。。。。。莫奈的《日出印象》,梵高的《柏林中的麦田》,绝对是赝品了。一眼看去,我只认出来这几个比较有名的,大部分是不认识的。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见我在看《日出印象》,就带我走近了看的更清楚些。“这幅画原来叫《日出》,一个记者讽刺莫奈的话是“对美与真实的否定,只能给人一种印象”,莫奈为了讽刺回去,就给画改名《日出印象》。你觉得莫奈讽刺回去了吗?”
“莫奈后来成了印象派的开山鼻祖,并且把印象一词的中的贬义内涵去除,应该就算讽刺回去了吧?”
“你为什么喜欢裴南风?”
话题转的是不是也太快了些,“他让人很难不喜欢吧。”我如实回答。
她没有评论我的回答,目光又回到画上,“我这副是赝品,因为是我画的。”第一句我当然知道,但是第二句还是猛地惊了我一下。我又看那副画,虽然没有真画在旁作对比,但是我这行外人也能一眼认出是日出印象,说明也至少描摹个七七八八了。
“我20岁时候画的。那时候我很喜欢莫奈,浪漫朦胧,因为没有规则,所以根据自己的想象渲染,好像想怎么画就怎么画。因为太喜欢,我决定临摹这幅画,当我拿起笔,看着原画哪里应该用粉色,哪里应该画几道光线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失去了莫奈。后来我还是坚持画完了,但是以后再没有画过莫奈。”她用手摸了摸画框,目光温柔,仿佛还有对往昔的怀念。“后来我就遇见了我丈夫,当时的他英俊,帅气,聪明,有能力,有钱财,和现在的南风一样,很难让人不爱,于是我嫁给了他。因为这个世界有规则,只有莫奈可以不守规则,其他人都得按照规则无比真实的活着。我真实的,就和现在的你一样。”
我想我懂她是什么意思了。“可是莫奈也是真实的,要不然为什么不把太阳画在海里,为什么不把海天反过来?真实并没有错,选择真实也不是意味着失去,在我看来,莫奈也是在真实的基础上粉饰出浪漫主义,继而生出美的享受。你并没有失去莫奈,因为叔叔说不让我说你的是赝品,你会生气的。”
她想了一下,终于笑了,是那种很开心的笑,“我儿子倒是给我找了个巧言善辩会哄人开心的。”
然后我们又看了几幅画,她讲了一些裴南风的事,传来敲门声,“夫人,饭好了,先生说就在小饭厅吃吧。”
“走吧。”她朝我一笑,率先往外走去,我也赶紧跟上。小饭厅也够宽敞了,可能是长方形的家用餐桌容的人少,才叫小饭厅。倒是没有人坐主位,他们父子两个坐一边,我和他妈妈就顺势坐在另一边了。裴南风坐在我对面,似乎用眼神询问我怎么样,我偷偷点两下头,他就笑开了。
菜很丰盛,摆了整整一桌子。他夹了一块鱼给他妈妈,又给我夹了一块,她妈妈看了一眼我的碗,又斜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这顺便夹的鱼会不会卡喉咙?”明明是阴阳怪气的话,她说出来就像是撒娇,果然长的漂亮的人都自带滤镜。裴南风笑起来,“放心吧妈,这鱼没刺。”
“老公。。。。。。”她还没有说完,他爸爸把她碗里的鱼夹到自己碗里,又给她夹了一块儿,看着她笑了笑,“我老婆的菜还是我夹吧,你吃你的。”总算吃完了这顿饭,生怕出什么差错,我都没敢吃几口,裴南风倒是一直给我夹菜,碗里快堆满了,我瞪他他才停止。这个人是不是欠瞪?
“那我们走了。”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他怕我不自在,就说要走了。她妈妈上楼一趟,回来手里多了一个盒子,放到了我手里,这是礼物,我不知道能不能拿,就看裴南风,他爸爸说“阿姨给你点见面礼,拿着吧。”裴南风拿着往我怀里一塞,“妈给你就拿着。”我拿着了,阿姨又递一张A4纸给我,这是什么意思,我接过来一看,排骨汤的做法?我有点没反应过来,裴南风也看了一眼,笑着说“咱妈的意思,我以后的排骨汤,就由你炖了。”他妈假打了一下他的胳膊,有点不开心说“刚回来就走了,下次什么时候来?”到底是因为我在场,提出让我们留宿是不合礼的,所以她妈妈就算是拉着他的手拉到了门口也没有说让他住一晚,本来对我好转的脸色又不好了,哎所以说婆媳问题,不是谁性格差或者谁不好,一个新娘一个老娘,抢人这是本质矛盾。
裴南风张开怀抱抱了一下她,又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下周就回来陪你。”她打了一下他的胳膊,“没个正行,你老婆看着呢。”他微微弯腿蹲的低了点,比他妈妈还低了点,微微仰头比了个对天发誓的手势,“不会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以前什么样,以后还什么样,我保证!”她第一时间把他发誓的手打掉,说“哼,谁稀罕。”但是脸上忍不住的笑意却越来越多。“开车慢点,”她扭头对我说“下次再来家里玩。”我赶紧点头说好。
从后视镜里看见车开很远,他们才进家里去。“你爸妈好爱你啊。”我由衷的感慨。“你爸妈不爱你吗?”。
“爱。”我笑起来。
“裴哥,所以。。。。。。我是不是过关啦?你妈妈给了我礼物,我听说给东西就是认可了。”如果不是安全带勒着我,我肯定已经蹦起来了,我还没有经历过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真的超激动。
他听了我的话也笑了,伸手过来捏了捏我的脸,“嗯,满分。”
“对了,我要看一看我的礼物”,我小心翼翼的拆着盒子,“哇,”他被我叫声吸引,也侧了一眼是什么东西,一对儿翡翠镯子。我更加小心翼翼了,轻轻拿起一只装模作样看了又看,“这不会是你们家传家宝吧,电视上都是传给儿媳妇的。不过不太对,这盒子也太新了。”我跟自言自语似的,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不过也没关系,你看这个绿,也太纯了吧,这个一定很值钱。所以我今天赚大钱了。你说我要是多来几趟,会不会把他们的钱赚光哈哈哈。。。。。。”
“赚光不一定,但是多来多挣是肯定的。”
“哈哈哈,那我不成了骗钱的吗。”
“没事,我和你一起骗。”
“戴上试试?”
“不能戴,磕了怎么办,我要留着重要的时候带。”我重又小心翼翼的盒子包好,“看在镯子的份上,明天给你炖汤。”
“风哥,下次再有这样的片约还找我演哈。”
“嗯?”他反应了一下,轻嗤了一声,“你想的美,哪有这样的好事能让你一直演。”
“哎呀,反正你就记得有肉吃带上我就行了。”
“一辈子带着你吗?”
“可以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一直给你喂食,你就一直不跑吗?”
“有吃的为什么要跑?”
“行,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