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怒吼起来,“别不把单身狗当人看好不好!!!”四人不理他,该调情调情,该聊天聊天,觉得门口冷,就各自带着各自的女朋友上了车,周然气鼓鼓的爬上了自己的小车车,十分生气的一马当先,飞了出去。
这边的池渊和许清一还在车里暖和了一会儿,亲密了一下,才开着车慢悠悠的往目的地去。他们还是去的老教授开的饭店,一群人到的时候没了包间,老教授的夫人就把他们带到了他们自己留的包间,周然是个自来熟,去包间的路上把老夫人哄的嘴都合不上。
池渊坐下还不忘损他一句,“不愧是周蝴蝶啊,处处留情。”话音刚落,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唯独周然气的不行,“什么处处留情啊,这叫嘴甜,你懂什么。”说完还瞥了池渊一眼。陈柯烫着餐具,也打趣他,“是,嘴甜,但目前看来,嘴甜不吃香啊。”
周然彻底安静了,毕竟一个单身狗怎么干的过两个加上buff的人呢。上了菜,周然看到虾,夹了一只,看到陈柯也夹了一只,问他,“你不是不吃这种东西吗?”陈柯不争气的看了他一眼,把剥好的虾放到秦悠然碗里,周然自闭了,“我就不该问。”:)
一堆人又毫不客气的嘲笑他,周然想着堂堂周少爷,在这儿受了气,真窝囊。偏偏其余二人撒狗粮撒的不亦乐乎,这个给那个剥个虾,那个喂这个一口菜。周然自闭的吃完了一顿饭。在门口分开的时候,还怒气冲冲的说了句,“再跟你们一起吃饭,我是狗。”
池渊毫不客气的摆了摆手让他赶紧走,一旁的陈柯看也不看一眼,叹了口气,发动车子,喷了四人一嘴的车尾气。池渊和许清一回去的路上,说说笑笑,池渊讲了不少小时候他们三个的囧事,许清一也有种参与到了他的过去的感觉,气氛十分完美。
饭店离家不远,许清一很快到了家里,看到一片狼藉,目光所及之处跟个垃圾场一样,沙发上大窟窿小眼睛,桌子腿也全是咬痕,许清一眉头跳了跳,赶紧推开卧室门,好家伙,床垫子都不放过。
许清一忍着怒火,看向布丁,它还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嘴里还叼着根椅子腿,头上还扣了个盆,许清一一把把椅子腿夺过来恨不得捶它两下,但终究是没下得去手。许清一突然想到阳台上养的几盆草药,果然连根拔起,连片叶子都不留。许清一抱着花盆叫了一声,那边阳台上的池渊听到了,赶紧过来敲门。
一开门就看到了欲哭无泪的许清一以及满室狼藉,跟强盗进来了一样,池渊咽了下口水,“你这……进贼了?”许清一哇的哭出来,用椅子腿指了指布丁,抽抽搭搭的说,“它把我家拆了!”池渊想笑但硬生生忍住了,把许清一抱到怀里,拍着头安慰她,嘴角的笑容也没收起来,还对着布丁送了个称赞的眼神。
许清一光顾着埋头哭了,也没看到他眉眼间的喜悦,池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要不你今晚来我这儿睡吧,你这儿也睡不了了。”许清一想了想点点头,也没多想,回去拿了睡衣就去了。
池渊把许清一领到自己家里,把她带到浴室门口,亲了亲她的眼睛,“乖,先洗个澡。”许清一晕晕乎乎的点点头,池渊觉得他的小女朋友现在可爱得不像话,眼尾还有一抹淡淡的红色,眼睛也湿漉漉的,忍不住又亲了一下,把她推进去,门关上,自己还在外面缓了一会儿。
里面的许清一热水淋到身上才清醒了“为什么要过来,她家浴室不是没事儿吗,啊啊啊啊啊,好尴尬啊!!”但事已至此,她也没法吃回头草了,只好硬着头皮赶紧洗完澡。客厅的池渊觉得自己的听力是真好,听着许清一洗澡的声音,慢慢心猿意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