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两年前。
凌夕悦是随行科研人员,她和一队科研人员去非洲考察,更是为了追踪一只毒黄蜂。
凌夕悦只顾着观察毒黄蜂,却不料踩空摔下了山崖。当时在场的科研人员马上进行了搜索,然而一整天都没有任何的踪迹,他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有一些科研人员继续寻找,而有些人打电话给凌励,告知他凌夕悦摔下山崖。凌励马上订飞机,赶往非洲,一切事情他都没有来得及安排。
凌励不相信凌夕悦就这样没有了任何的信息,坚持和一些援救人员一起搜索。在经过长久的不放弃,两天后,终于在某一个遮蔽的地方找到了凌夕悦。
凌夕悦的身体多处受损,甚至一只手都骨折了,如果援救再慢一点,她的命都要没了。
经过了多次手术,凌夕悦的命终归是保住了,但是还得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一天。凌励在重症监护室外整整等了一天一夜,听到脱离危险了,才放下心来。
一个月后,凌夕悦的身体渐渐好转,凌励的心终于安定了。
一个月后,凌励坚持回去,凌夕悦跟着凌励回到了西市。
回到西市后,凌励马上去找宋颜儿,可是他找完了整个学校,没有看到宋颜儿的身影。凌励跑去找周怡宝,周怡宝却说,宋颜儿离开了,再也不回来了。
凌励不相信,找尽了所有可以找的地方,却没有一点儿踪迹。
凌励崩溃了,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喝了整整三天的酒,喝得酒精中毒,被送进了医院。在送往医院的那一刻,嘴里还喃喃自语:宋颜儿,我想你了,你在哪啊。这个时候,他甚至连他最亲近的姐姐都丢下了,只为那个他爱的女生伤心了。
后来,凌励出院后,开始努力管理公司,偶尔去医院看看凌夕悦,但其实更多的是,凌励都在一个人发呆。从这以后,凌励变得更加淡漠了,在他眼里似乎什么都无所谓了,语气也总是有些阴冷,无论和谁相处,都很冷漠。也好像凌励变得更难相处了,生活上也开始变得孤僻。
凌夕悦缓缓道,“他爱你如命,只是他真的不善于表达。”此刻,听完了整个故事,我的泪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甚至溢满出来,掉落在手上。我多想扇自己一个耳光,我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啊。如果,我对他多点信任,会不会就不是这么难过了。
最后,我呆滞地走出小餐馆,车缓缓地从我身边开过,我似乎都没有看到,模模糊糊中听到了司机骂骂咧咧的声音。
一整个中午,我都沉浸在回忆里无法自拔,混混沌沌。
最后不知怎么地,走到了凌励的公司楼下。突然,倾盆大雨倾泄而下,我还是没有走,依旧呆滞地站在一个角落里,直直地盯着一个窗户。
我始终没有勇气去找凌励,我恨自己。
直到夜色渐暗,我才拖着满是伤疤的心回去。此刻的我早已伤痕累累,这样的自己活该。
一场雨凉透了我本就脆弱的心。
第二天发烧了。我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偶尔还忍不住地咳嗽几声,如同一个濒临在死亡线上的人。
突然,一阵拧动钥匙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多想起来看看是谁,然而,此刻的我早已全身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