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陈妘伸手拽住姜梨酿,眼眸中闪过一丝慌张,不行,不能放她走,如果她走了,青哥说的事就办不了了。
“今天这酒代表的可是我们的友谊,你难道不把我当朋友吗?”陈妘的手心有点微汗,青哥说只要按他说的做把人留下,剩下的他跟表妹思思会处理好,以后我就不用担心姜梨酿处处压我一头,看似把我当朋友实则从来都不知道考虑我的感受,只顾着她自己光芒万丈,衬得我卑微如肮脏的蛆虫。
姜梨酿眉心微皱,有些纠结…看着眼前的女孩眼中不知名的慌乱和失措,带着微弱的希冀。淡淡叹了口气“唉…真拿你没办法…”
终于得逞,看着姜梨酿把眼前的半杯啤酒一饮而尽,陈妘的心中忽然有些复杂,可是陈妘心中明白,如果现在放弃什么都捞不着,不管如何,这次的事情没有回头路了,为什么姜梨酿看起来永远这么干净透彻,为什么我永远都像是生活在肮脏丑恶的下水沟,既然你作为我的朋友,口口声声义气友情,那么你就下来陪我吧,如果你比我更脏,或许就能显得我干净一些。
姜梨酿的视野越来越模糊,伸手想去碰对面的陈妘却在下一秒彻底失去意识。
陈妘用手指掐进自己的手心,逼着自己的不能心软,犹豫再三,咬咬牙走出包间。
包间外,一个男人点着烟,斜眼撇到小姑娘的身影,心中不仅嫌弃,长得蜡黄土里土气还学别人穿这种白色蕾丝看似仙气的裙子,也不看看跟别人姿色差了多少,也只能找我帮忙用下作手段毁了人家了,嗤,小小年纪没个好心,不过…正好便宜了我。
“青哥,我的事办妥了,剩下的麻烦你了。”
“嗯,你走吧,早点回去,别在这碍眼。”
陈妘被青哥嫌弃的眼神刺痛到,本来还想张口让青哥稍微教训一下就行,此刻却是恨不得包间里的那个女人毁的再彻底一点。转身走出厅吧,融入昏暗的夜色中。
另一边青哥和另一名大汉把姜梨酿搬到巷子那头的宾馆,陈妘的表妹陈思思与此同时也穿着于姜梨酿一模一样的装扮出现在门口,化了妆的她让本来与姜梨酿有五六分相似的脸更加接近,青哥把房间的姜梨酿处理好后,走出宾馆看到夜色中的陈思思,有一瞬间的慌神,差点以为自己花心思弄倒的女人跑出来了。
“哟,陈思思,平常在班上不见你这么打扮,现在倒是花心思了,穷乡僻壤的差生,好不容易穿上这样的衣衫,很激动吧?”男人猥琐的眼神盯着陈思思上下打量。
陈思思面色平常,早已习惯这些杂碎的恶劣低俗“青哥,你为了得到这个女人,不惜忽悠我城里表姐配合你,你可真是不择手段啊。”
“嗤。彼此彼此,你那个表姐,也是个肮脏货色。”男人一手搂过陈思思,带着她进入宾馆的摄像头范围,小店破旧偏僻,摄像头老旧不堪,虽然像素模糊,不过倒是正好利用的上。
小巷内的夜,那么浓,无尽的深渊,肮脏恶臭。他人即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