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到预产期之前,韩应彩已经把接下来要做的工作规划都交接给了一直以来比较器重的一个产品主管,由他暂时全权处理产品设计部门的工作。然后向人事部门提交了请假申请。
韩应彩临产当天,王亦帆和吴恩泽都过来了,王亦帆在产房门口来回踱步,只要有护士出来就询问状况,然后不停地给护士传达,万一有事,一定要保大人。
韩应彩从开始感受到阵痛直到出来,经历了一天一夜;她抱着孩子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了出来,王亦帆快步上前,想抱抱她吻她,却被吴恩泽拉住了。
王亦帆看了看孩子,是个女婴,6斤6两,韩应彩给她取名字叫婕婕,谐音姐姐;也是为了满足王亦帆最初的梦想。
生完孩子第三天,王铭鹤的现妻来了一趟,说是代表姑爷爷来慰问的,临走的时候给了一张银行卡和两间临街门面房名下转让的合同。
王铭鹤这个时候不来,韩应彩能理解,即使是名义上的亲戚,也应该是女人出面更好,更何况他更期待莎莎肚子里的孩子吧。
莎莎在韩应彩没出满月的时候进入临产,对外宣称提前发动,生下来的是个男孩,7斤多重,莎莎体型小,选择了剖腹产。王亦帆在产房里做陪护。
韩应彩对这个早产儿还有7斤多重产生了怀疑,她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要么这个孩子不是王亦帆的,要么他俩很早就有一腿,只是瞒着她,她更愿意相信前者。
两个孩子的一前一后出生,让王亦帆心力交瘁,因为岳母驻家照顾,他不好推辞离开,可又时时挂念着应彩这边,总是想尽各种理由出门。这段时间,王亦帆真是感受到了一个男人有两个女人是一种自我作死的不归路,这其中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王亦帆开始一个星期有3-4天都在韩应彩家留宿,虽然最开始韩应彩持反对态度,随着孩子的到来和长大,她更希望父亲能在身边陪伴长大。他不让婕婕叫舅舅,就叫叔叔,即便是叔叔的称呼,有一天也会更正过来。
莎莎这边,将王亦帆对自己临产的陪护,月子里的呵护,以及对自己儿子的照顾等都看在眼里,她的心慢慢地变的温热,对她的丈夫有了一定的期待,突然觉得婚姻和爱情可以是两回事,而爱情在婚姻里又可以什么都不是。可因为她对丈夫有了期待,便会对他一个星期有几天不回家失望,她开始去找寻丈夫不回家的蛛丝马迹。
最终,莎莎发现了王亦帆不回家的秘密,她已经对表姐弟的关系产生了怀疑,以前她只是一直好奇韩应彩的孩子父亲到底是谁,并未发现她身边有什么男士,还一度猜测是不是前夫的。现在她越来越怀疑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终于在她派人跟踪录取吴恩泽和王亦帆的对话中套取了准确情报,原来王亦帆果真是孩子的父亲,他们表姐弟才是真爱,自己则是侧头侧尾的大傻瓜。
她又一次感觉到世界的坍塌,本来想着爱情不顺,也许婚姻是一个窗口,让她的心不再冰冷,然则婚姻也是一个骗局,他对她所有的好都是假的,因为那不是爱,是作秀。
她仿佛又进入了抑郁的症状,她想报复,报复这世界。
就在韩应彩产假休完,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却突然被告知自己暂时不能来公司上班,公司的股东需要重组,她质问王亦帆,王亦帆也是一脸懵,自己并没有天天在公司经营管理,一直由原先的产品顾问兼副总负责管理。
Jony 也是第二天来上班的时候发现创始员工那一排,韩应彩的头像被拿下去了。
这是要变天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