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德这边,Jony 找来了之前自己常合作的两个程序高手,在王铭鹤秘书的帮助下,他们在三天内攻克了财务部门的电脑记录,查出了当时查询数据登录IP、时间。结合监控发现了是财务部门的一个实习生上传的数据。
邱秘书秘密的把实习生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进行询问,实习生显示并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只说是主管要求他把10年的旧账归整一下存档,他也没多想,就按部就班的干活。至于上传什么东西,他也只是按照上面的吩咐做事。
难道是主管?调查了近期的监控及聊天记录并未发现问题。谁也没有怀疑到总监身上,大家都有点泄气。就在准备另辟蹊径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了一条财务总监于利是离开公司又折回来拿档案袋的监控。顺着这个线索,他们又查了一下车库当晚的监控,最终根据车辆GPS定位查出了当晚停放的地点。王亦帆决定也要查出这天晚上许世杰的车是不是也出现在那个地点。
最终在专门提供线索的牛蛇鬼神那发现了端倪,果真他们俩汇合见面了。
王亦帆一下子明白了,他这是要搞垮自己的父亲准备独占公司啊。
他开始思索接下的棋该怎么走。
这些天,莎莎都呆在娘家。王亦帆借口回去看孩子,和莎莎进行了一场沟通。
即便莎莎掩饰的再好,他也套取了一些有利信息,包括他对韩应彩的愤恨。
王亦帆走的时候顺道带走了一些资料。
吴恩泽这些天算是把余生的人脉都搭上了,终于查出了天泽投资的一条重要的线索,在三年前的时候曾经空手套白狼3个亿,许多网民现在都还在投诉,可惜太散落,投诉无门。
于是,王亦帆出资把将近20个当时的出借人召集起来,集体去报案,同时也去了当地的经侦说明情况。又拉了很多白色的条幅在天泽投资公司门口,邀请了几个顶流的媒体前去报道。天泽投资在网上不断的发酵,很快已驱居当地热搜第一。
建装汇公司这个时候表示天泽投资已不适合做为投资方与之合作,违约金不要,但需要马上终止合作。天泽投资当前形势极度混乱,无暇顾及合作事项,也因款项未打过去,便同意终止合作。
建德这边,王亦帆私下找了一趟于利是,把他近些年在灰色地带所捞取的好处明细全都甩给了他。于利是此时如丧家之犬一般,从未想过如此隐晦的事情竟也能被发掘出来,他撤回了投诉王铭鹤的证据,自己不久便以身体不适为由辞职离开了公司。
接下来最大的一盘棋,他觉得该找许世杰好好的下下了。
许世杰未料到王亦帆出手这么狠,尤其是为了保一个女人能把这么有实力的投资公司逼退,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当王亦帆把他和于利是的勾结资料,还有天泽投资的股东资料放到许世杰面前时,许世杰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依然在和他谈笑着。
但当王亦帆把莎莎怀孕时检测的彩超报告拿给许世杰看时,许世杰愣了,他突然开始咆哮起来:“不,不可能,这孩子不可能不是你的。”
“爸,不,许伯伯,我其实结婚之前就知道这孩子不是我的,但莎莎想保这个孩子,也为了保她那逝去的爱情,我成全了她。可现在,我不想成全了,你们父女俩,我已经看透了。”
许世杰突然瘫软下来,他怎么也没想到,棒打的鸳鸯还会私会,原来错的一直是自己的女儿。他叹了一声:“我请求你先不要和莎莎离婚,她现在已经对你产生了感情,我愿意把我在建德一半的股份让出,请你先保住婚姻,也算保住莎莎的脸面呀。”
“许伯伯,您知道吗?我有最爱的女人,她当时也怀了我的孩子,可是当时你们把我逼迫到硬生生的跟她分开,和莎莎结婚。现在你们还在逼迫她。股份我不要,日后我会凭借实力进行回购,至于婚姻,我给莎莎两年的时间,分居时间到两年,便可自动申请解除关系。至于孩子,我可以认下来,当成我自己的孩子抚养,不会让莎莎丢人的。”
许世杰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