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来电铃声原本设成了我最喜欢的歌,可此刻催命一般地想个不停却没法让我再保持好感。直到在饮品店找到位置坐下,我才接通了电话。
“喂您好,我是书香读物的编辑许洲,关于您姐姐遗作的发表您考虑得怎么样了?我们之前是与您姐姐签过合同的,还请您务必优先考虑我们的平台呀!”
我叹了口气,只得又解释道:“我想我之前已经跟您说的很清楚了,我姐姐这部小说只写了半本,是个未成品,与其让读者挂念感叹,不如干脆不发,更何况我姐姐签的一直都是作品协议,这部作品还没有进行过任何形式的授权,请您以后还是不要再打来了。”
事实上,我并不能搞清楚姐姐究竟都是与哪些平台签过合约,打来电话的每个平台都是这样说的。毕竟那已经是十年之前的事情了,自从妈妈把姐姐的东西锁起来,我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此时,我对面的座位终于被来人占下,他手里大包小包拎了很多东西,嘴里也絮絮着:“不是说好今天我去你家看你们吗?怎么非要来这里见面啊?”
“陈司祺。”听到我喊他的名字,他愣了一下。接着扬起了一丝尴尬的笑意,或者说…更多的是震慑,“没大没小的,喊姐夫。”
我忍着眼眶里的泪意,坚定的告诉他:“你从来都不是我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