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白盯着电脑发呆,她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看小说的人越来越少了,本来公众号让她攒了不少的粉丝,可是收藏什么的一天比一天低。
她起身披了一件衣服,端着杯子去了天台。
她把杯子放在木椅上,然后双手撑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这时她有点想家人了,她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喂?妈?”
“没事,就是,就是有些想你了。”
张小白的妈妈在一旁洗着衣服,她听到张小白低沉的声音有些担心:“怎么了?闺女,听着声音有点不开心啊。”
这时张小白的父亲听到了母女俩人的谈话,他悄悄的挪过去。
张小白的母亲看出来了张小白父亲的意思,她把电话直接放在了张小白父亲的耳边:“怎么了?小白?”
张小白听到了久违的声音,她红了眼睛,指甲扣着木椅:“没事,爸,就是想你们了。”
张小白的声音带了哭腔,张小白的父亲听出来,他低着头叹口气:“想我们了,就回来看看吧。”
张小白忍着哭出来的冲动她点点头:“知道了,爸,你们吃饭了吗?”
张小白的父亲点点头:“吃了,闺女,我们今天吃了你最爱的糖醋里脊,你呀,别老忙,有空回家让你妈给你做着吃。”
“还有,闺女,大城市想出头太难了,但是你也别放弃,我闺女是爸爸的骄傲,我一辈子都会为你加油!”
张小白最近受得委屈忍不住了,她放声哭了出来:“爸!我好难受,我写的小说没有人看,我也签约不了,我真的好难受。”我喜欢的人好像也不喜欢我。
张小白的父亲花白着头发也湿润了眼睛:“别哭,闺女,慢慢说。”
张小白哽咽着一个字一个字的向家里讲着来到这里之后受得委屈。
张小白的父亲叹了口气:“别太难受了,发泄出来就好了。”
等张小白的情绪稳定下来,他才开始语重心长的讲道:“孩子,委屈你了,但是受到的委屈会是激励你前进的动力,每一个人都很辛苦,有人日夜颠倒,有人风吹日晒,还有人从出生就受到不公平,他们或是残疾,或是有疾病。你能做出什么样的成绩都要去坦然接受,你想要的位置不会很轻松的到你手上,路上的石子是会磕的你遍体鳞伤,但当你走过这段路,你再回头,发现自己的伟大。所以你在我们这里不是小说家,是张小白,是我们最爱的孩子,你只要在健康在进步就好了。”
张小白吸了一下鼻子,她点点头:“嗯,知道了,爸爸。”
张小白挂掉了电话,她小心的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热水。
热水的气晕散在了眼镜上,这时有个人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疑惑的抬起头,这时有人弯下腰,两个人的脸靠的很近。
张小白看不清面前的人,这时有人把她的眼镜拿了下来。
张小白眯了眯眼,她看清了眼前人的样子。
李年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尖:“真爱哭。”
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委屈你了,小白。”
然后轻轻的拥入怀里:“我嘴笨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慰到你,就给你一个拥抱吧。”
张小白抱住了李年,她把头放在李年的胸前:“谢谢你,李年哥。”
沈听风点点头:“我们的事挺长,挺久的。”
吕知节不知道该怎么讲,他看着一脸病态的沈听风。
这时沈听风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吕知节立马拿了毯子披在了他的身上。
沈听风有点累了,他躺了下去:“这些事,下次再讲吧,我累了。”
吕知节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沈听风躺了下去,他侧着身子慢慢闭上了眼睛。
风在耳边呼啸着,他站在天台上,双腿垂着。
风刮来的声音就像沈听风听来的谩骂,他拿起耳机堵上了耳朵。
这瞬间只有清澈的人声在耳边悠扬。
他慢慢站了起来,张开双臂,风从四面八方吹过,脸上,手臂,膝盖都被风吹出了淤青。
他闭上眼睛,纵身一跃。
“沈听风!”
沈听风睁开了眼睛。
天已经大亮了,他看着叫他的吕知节。
吕知节,我活下去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