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望着上面的画愣了神,她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汹涌的记忆袭来。
“小元,过来。”姜海洋冲着躲在破旧木门后面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摆摆手。
小女孩白白的脸上全是羞涩胆怯可是眼睛里是满满的渴望,因为那个下午太漂亮了,红瓦屋子里布满了阳光,颜料洒了满地,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姜元跑过去抱住他,小声的哭泣着:“爸爸,我好想你。”
曾经数过的日子和埋怨的话语在相拥的那一刻好像都消散了。
姜元看着画流下了眼泪,画也没什么特别的,就只是画了那个下午的红瓦砖房,可是心脏却是抽痛的。
马铭在一旁看着女人,他第一次见到有人看着这幅温馨喜悦的画哭泣的。
他忍不住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这位小姐,能问一下您为什么哭泣吗?”
姜元听到有人,她慌乱的抹掉眼泪,想要离开。
马铭拦住了她的去路:“冒昧打扰了,我能问一下您刚才为什么哭泣吗?”
姜元红着眼睛说道:“画中有点惋惜。”
“惋惜?”马铭惊讶了,他当时看到这个画的时候总觉得它表现得不是画中浅显的样子,但一直想不通画中还表现了什么。
马铭来了兴趣:“能麻烦小姐去我的办公室一下吗?”
姜元看不到李旬,她有些担心:“不必了,我还要等我朋友。”
姜元也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万一闯了祸就会给李旬带去麻烦。
马铭好像看出来姜元的想法,他连忙介绍道:“我叫马铭,是寄彩的校长。”
姜元一听是校长,她有些动摇,因为自己有求于他,于是再三犹豫后姜元跟着马铭去了办公室。
李旬看着马铭点点头:“是,李永泽是我父亲。”
马铭立马抓住李旬的手,眼眶有点湿润:“好孩子,辛苦你了。”
李旬坐下来才知道,自己的父亲帮助过他,怪不得当时自己的父亲一直想让自己来寄彩呢。
当李年坐下的时候彻底了解了真相。
马铭略有歉意的看着李年,李年只能忍下心酸点头微笑。
他只觉得此刻就是个小丑。
马铭还是没有同意:“我们虽然相识,但是这个实在帮不得,说谎的事情我实在做不来。”
李旬有些为难,让一个坚守原则的人同意确实有难度。
马铭看着垂头丧气的三个人讲道:“我可以让姜元来我这里学习,如果等级达到了我可以让她当老师。”
姜元一听瞬间抬起头来。
李旬和李年也一脸的不可思议。
李旬有些不同意,因为等姜元当上老师都什么时候了,那他和梁舒不早就凉了。
姜元兴奋过后又低下头:“马校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可能没法去。”
马铭疑惑问道:“为什么?”
姜元扭捏了半天,在马铭注视下还是讲了出来:“我没钱交学费,而且我还带着一个孩子可能没时间。”
马铭一听立马摆摆手:“学费不是问题,等你当了老师可以一一还回来,我听你说你学过将近十年的油画,其实也没什么可以交你的了,时间上也会很宽松的。”
姜元的眼睛亮亮的,她承认她心动了。
李旬和李年听马铭的话纷纷转头看向姜元,他们没想到迷迷糊糊的姜元还学过画画。
姜元点点头:“那好,我回去一定好好考虑考虑。”
马铭笑着点点头:“好。”
三个人回了家,李年一幅失了魂的样子,李旬则是皱着眉头思考,姜元满面春光。
姜元从小白手里接过孩子,把颂儿举起来笑着说道:“颂儿,妈妈可以继续画画了。”
颂儿也跟着笑出了声音。
这时,李旬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就这么定了!”然后转生上楼回了房间。
留下张小白和姜元一脸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