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头疼,都是因为那该死的宿醉。
刚从床上醒来,我浑身都是烫的,面带潮红,梦到了廖正司.....
梦里依稀记得他在沉着嗓子哄骗着叫我别哭了,我们好像还亲吻着。直到后来,鼻尖萦绕的全是他的气息,脑子里,满满当当都是他。我一面骂骂咧咧,唾弃着自己怎么这么没有骨气居然做这种春秋大梦,一面又把细软的白色被褥掀起掀起盖住了自己的脑袋,停止自己的胡思乱想。
我不疾不徐的找到拖鞋,磨蹭地踱到了淋浴间。
简单的洗漱过后,我回到床边拿起手机,发现经纪人发的信息,是昨晚的,说已经把车给领回到地下停车场了。
我只回了一个好字,随后起身,提起热水壶,往白色的瓷杯里灌满了白开水。
我仰头喝着水,余光中撇到了一团黑色,在床边底下,顺着那片黑望过去,怔愣住了,我挪到那面前,蹲下,拾起那件衣服,摩挲着细腻光滑的布料,价格不菲,是件名牌货,是一件黑色外套。
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就狐疑着拿起那件外套凑到鼻边嗅了嗅,有自己的香水味儿,还掺杂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
我认出来了貌似,....那是廖正司的衣服。
得知这条信息的我,如同五雷轰顶。瘫软地跪坐在地上,又莫名地笑了笑。
所以,那不是梦,廖正司把外套披自己身上去了。
我怀疑自己没睡醒还是断片断得厉害。
可我不是那种宿醉过后记不清事的人,待机状态结束之后,事情也记起来个七七八八了。
想起来昨晚自己的泼妇作为,扯了扯嘴角。
没脸见人了。
——
我还神游在外,处于恍惚不定之中,经纪人就来了夺命连环call,,催着要去赶通告。
我也就只好暂时收拾好心情,先工作。
我把那件黑色外套叠好,放到了一个袋子里,让它安静地呆在橱柜边的角落里。
这一周的行程通告都排得满满当当,我没空去理会那件事,只得暂时搁置,偶然想起也还是想不明白,这是要走余情未了的戏码?
这一周的工作好不容易结束了,很多代言和杂志⊥封都圆满地给谈下来了,经纪人才高抬贵手给我放了两天假休息休息先缓缓。
意外的是,林菱来了条信息。说约见一下面,可以吗。
我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闲,正泡着脚坐在床边思忖着该怎么把那件衣服给还回去。
看到林菱的邀约,我托着腮,手指不住地敲打着下巴。
心想着廖正司那事我也都没想好该怎么样。还是有闲空的。
次日,我全副武装,墨镜口罩,四处张望下,忐忑地进了这家咖啡厅。这家咖啡厅还挺入流上档次的,店面的装潢还有咖啡价格就可以见得。我给林菱发信息说到了。在她的指示下,我很快就和她顺利碰了面。这个咖啡厅位于高奢品牌商场的七楼,这个点也很少人来,我放松了警惕,摘下了面罩。
两人都是嫣然一笑。
林菱率先开口感叹道,“哎,当明星真是辛苦啊。
我面对这样的打趣笑了笑,说是啊。
林菱又提到上次同学聚会我帮着结账的事情,“上次,真的谢谢你啊,走之前还结账了,本来这就该我出的。”
我说没事,这会儿好人做好事反倒谦虚起来,客客气气地,“就当是我给同学们的心意了。
这个时候,咖啡上来了。
林菱眼里发亮,含着笑意,“对了,我也没问你喝什么,就擅作主张为你点了杯摩卡,加的低脂牛奶。”毕竟考虑到她艺人的那层身份。
我扶过杯子,捏着杯耳,“那还真是合我口味的。”话毕抬起杯身小酌了一口。
林菱也喝了一小口卡布奇诺,放下杯子,坦诚地说,“其实我是上网看过你的百度百科资料了解你的喜好的啦。”
我闻言开怀地笑出声来,“嗯。原来是这样。”
林菱不可避免地想起来.上学那会儿的事情,“你现在做明星了,生活好起来了吧?
我有些惊异于她会这么说,但没否认,点了点头,“是啊,现在除了忙点也没什么不好。”
林菱许是不知道这么说会不会惹起我不好的回忆,但是还是很想就当年的事情再安慰一下我,
“当年,我知道的,同学们对你的态度都不太好,你一定很不好受,我作为班长,也没能扭转这种糟糕的局面,我一直都想说声抱歉。
我捏着小勺子轻轻晃着手中的摩卡,嗤笑一声,像是自嘲,“不重要了这些,你看,我现在过得不是好好的吗?”
林菱又提了一些过去的事情,我只是听着,没怎么发表感言,像是周外人一样,漠然地听着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