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是把他喝醉了好问话,但没想到醉了的居然是他自己,元朗摇摇晃晃的被扶着进了屋,寻芳一脸无奈。
元宁吃完饭帮忙收拾好厨房客厅,去屋里看了眼也差不多的沈亦川,他迷迷糊糊的躺着,感觉有人给他擦了擦脸和脖子,又哄着他喝了杯蜂蜜水。
“妈,我先回去睡觉了。”
“门口围巾围上,我煮你早饭,你早点来。”寻芳拿着毛巾端着盆,站在走道里对她说道。
“我肯定起不来,你都怀孕了就别忙了,多睡会。”她看的出来,这么多年她对父亲的真心。
“那,那我就不叫你了。”
“嗯,走了。”
换了个大的床他睡的舒服了些,而且总觉得被子枕头上的香味很熟悉,早晨起来上厕所才发现这是在哪。他坐着呆了一会,细细打量起这个屋子,嫩黄色....
被子没盖住他的脚,但被元宁换上了新的袜子。
他小声的去洗漱,又轻手轻脚的出去买了早餐。
本来想着去元宁那里,但他还是习惯性的出去晨跑了一圈。
没了沈亦川这个压力在,元宁睡的也很好,特地起了大早准备把之前换下来的内衣洗洗。
想着他也醉熏熏的肯定没那么早,穿好衣服,她烧了些热水,放了个比较嗨的歌曲,在卫生间勤勤恳恳的搓内衣。
他一进屋就听到了,很大的音乐声。
卫生间灯亮着,门也开着。
他脱了外套就倚靠在门边看她,她的内衣都是纯白色的,好像还有刺绣。
离的近,他看了个真切。
她发现他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把手里的内衣裤藏在了背后。
他又好气又好笑,这样子的她实在太能戳到他内心了。
“你先洗,我给你带了早饭。”
“哦。”
洗好衣服,她才发现晾晒也成了问题,之前都是放在卫生间的,可现在他会进来上厕所,上厕所就会看到。
纠结了一阵,索性晾在里面,还拉上了洗澡的帘子。不得不说,这个做法真是欲盖弥彰!
收拾好,她一出来就看见他慵懒的倚靠在她的床边,大长腿无处安放。
“过来。”
她胆子稍微大了一些,没有犹豫,走了过去,站在他旁边像是在等着被教育的学生。他宠溺的搂过她,圈在怀里,下巴垫在她的肩上。
“你说你这么害羞,结婚了怎么办?”
他的呼吸出来的热气原封不动的冲向了她的耳蜗,她浑身上下紧绷着,微微歪着头。
“结婚还早。”
“是吗?”
“嗯,要第我支教回来,而且我哪里能保证在这期间你不会喜欢别人。”她理直气壮的说完,气势又低靡起来。“计划赶不上变化,而且你也没说...你喜欢我。”
因为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像自己喜欢他一样,也同样喜欢自己,所以她没什么底气,说话的声音很小。
“我没说吗?”他声音太过磁性,钻过耳朵直落心上。“哦,好像真没说,那你想听吗?”
“不想听。”她声音又大了一点。
他笑,不温不火的转过她的身体,拨弄了一下她的刘海,她直视着他,像是在等也像在赌气。
他亲了她一下,慢悠悠的说道:“我喜欢你,从你在车站像只兔子一样看着我,便在想她为什么这么看我?我好奇,欢喜,从任何口中知道你。我不给你发信息,也只是想看看你,究竟能隐忍到什么程度。”
他又亲了她一下,“没想到,你真的很能忍。如此隐藏,倒是我忍不住了,我跑去山区看你,跑来这里等你,都是因为我这有你。”
“我看到你穿着我的风衣拍照,看到你把我设置成屏幕,我一直在等你来,以至于等不到你我就急切的跑过来了。”
“现在你懂了吗?不要害怕,相信我,给我个机会证明我的心意。”
她红着眼眶,扑进他怀里。
“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我跑去山区支教一部分也是为了让自己试着慢慢遗忘,不那么喜欢,想着或许过两年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就这么想忘记?”他看过她的那些朋友圈,有了点心理建设。
“现在不了。”
虽然听她这么说,很开心,但心里也有些后怕。如果自己没有主动,那是不是可能就这么错过了,而且一错过就是一辈子。
他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嘴唇不自觉的吻了她的肩颈,她歪着头嚷嚷着很痒。
【元宁,你到底有多害怕,才能如此隐忍。】
怀里的人没能回答,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惧怕。如若早一点开口,是不是就能早一些拥抱。
可不确定自己是那个例外和偏爱,她怎么敢呢,毕竟现实里他们就是如此有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