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疼欲裂,她撑着手坐了起来,晃了晃头还是没能将疼痛晃出去。
“你醒了?”突然有个声音,元宁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居然是卢燃,她隐约记得他坐在自己旁边问自己问题。
“是我麻烦你了,抱歉。”身体上没有任何不适,说明两个人没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自己发酒疯或者因为自己原因不得不在一个屋子。
“没关系,只是...”他犹豫,放下手中准备的牛奶和面包,说道:“我从你屋里出去可能对你照成影响了。”
“没关系。”反正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真的?”卢燃有些错愕,盯着她打量。
“本来也什么都没有,不过是别人臆想,你不用在意,如果需要我替你解释,你可以告诉我。”她恢复了清醒。
“好。”卢燃出去了,因为送她回来的是别的女孩子,他只是买早餐才要了她的备用房卡,那是他想继续见她而撒的谎。元宁忍着不适洗了洗,才爬上床继续睡。
晚上所有人集合去机场,她利落的收拾好,连带着情绪都控制的稳妥。
第二天回了公司,老远就听到余宝向她挥手,大叫:“宁姐,宁姐。”
“余宝。”她温柔的回道。
“你终于回来啦,玩的开心吗?”依旧是生活小助手,家长里短的问候。
“嗯,开心。”
“你没在这几天,从日本的分公司调来了一位总经理,说晚安排欢迎晚会呢。”余宝替她冲来一杯速溶咖啡递了过来。
“日本?”
“对呀,上卫生间听他们讨论,说这个日本的总经理赚了小鬼子很多的钱,大家对他都蛮有好感好像。”
“是吗?那挺好的,我没接到通知说我们部门也去。”正好她也不喜欢那些场合,“我晚上应该去体育馆打球,你去不去。”
“去去去,正好小楠在准备毕业论文,我就不去打扰他了。”余宝的眼睛里像在闪着光。
“好。”她点点头,翻看着这几天的来往记录表。“这个中岛田佳是来拜访谁的啊?”
“她啊,就楼上新来的总经理啊,我那天休息不在,接待的是另一组人员。”余宝和她两人低着头,靠在一起。
“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她又问。
“除了这个没有了。”她头点的如捣蒜。
“哦。”
临下班她也没接到通知,就拉着余宝去体育网打羽毛球了。虽然她决心放下,可是她已经把自己完完全全的变成了那个自己,运动健身,画画摄影.....
“哇,宁姐,那个帅哥朝我们走过来了。”余宝歇息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着运动的清爽帅哥,目光灼灼的朝着她们走来,心下一阵激动。
她顺着余宝的目光看去,果然,一身宝蓝色运动装的卢燃过来了,身后跟着元晶晶和陆煜晨。
“姐!”元晶晶小跑着过来。
“你今天怎么有空?陆星星呢?”元宁喝了口水,拧上盖子。
“你大侄女在家,正好邱雨姐在,我就和陆煜晨出来找你打球了啊。”她当然不会说是卢燃央求着他们来的。
“哦。”声音淡淡的。
卢燃似乎有些害羞,他在元宁面前总觉得有些拘谨,想起那天晚上那个意外的吻,还是对着耳朵的吻,就觉得脸上很热。
“好啊。”他上前打招呼,元宁礼貌的笑笑,回到:“好啊。”
元晶晶和陆煜晨有些愕然,这也太小学鸡了。
“你好,我是宁姐的跟班,余宝。”余宝犯花痴了,想着这样的人要是宁姐的男朋友可真就是太配了。
“你好你好。”
他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的头发。
“正好我累了,你来打。”余宝递过羽毛球拍,一脸灿烂的笑。卢燃接过,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好啊。”
于是男女混打,一直到晚上八点半。余宝在一旁坐着拍照片分享给他男朋友小楠,兴奋的像在现场磕cp。
“宁姐,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我先走了。”余宝收拾好乐颠乐颠的和他们挥挥手走了。陆煜晨和元晶晶借口有事,也走了。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元宁和卢燃一前一后在街道上晃悠。元宁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她没有拆穿,反观卢燃也不着急就这样跟在身后静静的陪着。
元宁像一块磁铁,牢牢的吸引着他的视线。
她运动时矫捷的样子,喝水时仰头而紧绷的线条,她擦汗的样子......
她很美好,无论是面貌还是身材,她自律清醒理智,和他一点都不同。
“kico,别闹!!”街道对面,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和一个女人在拉扯,那声音低醇,来往的人驻足观看。
元宁神游天外,根本没有注意到。
倒是卢燃看到了,那个人,面容儒雅,女人在拉扯的时候还尽力保持着绅士,不让自己碰到她。
“kico,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这样,纠缠不清是我来说没用。”
没一会,警车来了,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车。卢燃刚想着跟她说刚才发生的事情,却发现元宁早已经在前面买了两杯奶茶,在等着他过去了。
“给你,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就随便买了。”
“谢谢。”
“客气。”
话音落,警车响着鸣笛从他们身旁经过,元宁的余光一瞥,有些惊讶。那不是自己的房东吗?怎么在警车?
“你认识那个女的?”卢燃见她怔愣,低头问道。
“看着眼熟,好像是我的房东?”她吸了一口奶茶,回答道。
“确定吗?我刚刚听到那个男的和她拉扯的时候叫她kico。”他复述。
“kico?感觉有点耳熟。”她回想了一下,发现记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要跟去看看嘛?”
“算了,太晚了,该回去洗漱睡觉了。”
“好。”
晚上她正在思索那个叫kico的名字,门却被敲响了,她以为是房东,穿着睡衣就去拉开了门。
“你好,我是这房子的....”
“因为之前被她拿着钥匙...”
“所以要是你还要租的话,可以和我联系。”
灯光下,每天日思夜想的脸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元宁已然听不到他说的话,只是知道自己的心跳像活过来一般,如跑马奔腾。
“亦川~”

